唐川江有點意外:「你不害怕嗎?」
佐藤櫻子笑了笑,說:「害怕,但是我也喜歡看,你都寫了什麼作品?」
唐川江慚愧的說:「我的第一本作品還沒有寫完,寫完了一定給你看。」
「作品叫什麼名字?」佐藤櫻子追問道,似乎對唐川江寫的作品,有強烈濃厚的興趣。
唐川江想了想,「呃……叫死亡時鐘。」這個書名他是胡謅的,一時心急,找不到合適的書名,就胡亂說了一通。
「死亡時鐘?」木川三本的眼睛瞪得鼓鼓的,吃了一口菜,點頭道:「石田君,這個書名好啊!一聽就有閱讀慾望,是什麼樣的一個故事情節?你能給我和櫻子小姐講講嗎?」
佐藤櫻子也跟著點頭,似乎很感興趣,跟著應和道:「石田君,你給我們講一講。」
這謊都說道這個份上了,唐川江只好繼續編下去,製造了一點恐怖的氣氛,說:「故事是這樣的,在一個教堂裡,掛著一個古老的時鐘,這個時鐘每到午夜十二點,時鐘就會淌出鮮紅的血液來,而且……」
說道這裡的時候,佐藤櫻子皺起了眉頭,一臉的僵硬,好像很害怕的樣子,硬著頭皮接著問:「然後呢?」
木川三本一邊吃菜喝酒,一邊認真的聽著唐川江講述,朱浩天和唐川江也在一個牆縫裡偷偷的打量著五號房間的動靜。
唐川江接著瞎編,在瞎編的時候,還故弄玄虛,說:「而且這個鬧鐘在晚上十二點敲響的時候,教堂裡總有一個女人的哭泣聲,從時鐘裡面發出來的,哭得特別的傷心,特別的淒涼。」
佐藤櫻花的神情更加嚴肅了,眉頭皺得更緊
了,說:「那……那後來呢?」
唐川江喝了一口燒酒,繼續說:「後來還發現這個時鐘敲響的時候,就有人死去,而且就是在這教堂附近的,最關鍵的是……」
唐川江說道這裡,故意拖長了話語。
「最關鍵是什麼?」佐藤櫻花接上話來追問道。
木川三本也跟著認真的聽著,好像覺得這故事是真的一樣。
唐川江解釋道:「最關鍵的是,這死去的人的屍體總是在教堂裡發現,也不知道這屍體是怎麼來的,而且這屍體上面沒有一點傷痕,舌頭露在嘴的外面,好像是掐死的一樣。」
聽到這裡,佐藤櫻子的手心裡都冒冷汗了,可是她還是好奇,又追問道:「那後來呢?找到是誰殺的他們嗎?」
唐川江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才說:「後面的我還沒有寫出來。」
佐藤櫻子聽完,心裡才緩了一口氣,說:「你寫的這個死亡時鐘一定很好看。」
唐川江微微一笑,說:「謝謝誇獎。」
木川三本也跟著應和道:「嗯,你這個死亡時鐘真的不錯,一定會紅。」
唐川江端著酒杯與木川三本碰了一下杯,笑著說:「謝謝。」
在講述完這個故事,唐川江蠻佩服自己的,能瞎扯淡,還能忽悠住木川三本這個老男人,最關鍵的是,今天他沒想到他們約會,這個木川三本會出現,剛開始的時候,唐川江蠻緊張的,擔心木川三本會認出他來,可是經過一番交流之後,從木川三本的表情上去看,發現他並不認識自己,而且相信了自己是恐怖小說作家的身份。
當然,佐藤櫻子對自己也是崇拜之至,十分的滿意。
「來,石田君,我敬你一杯,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佐藤櫻花端起酒杯對唐川江感激地說道。
唐川江與佐藤櫻子碰了一下杯,就仰脖一飲而盡。
今天唐川江似乎很開心,因為得知佐藤櫻子並不是木川三本的女兒,木川三本只是她的叔叔,這讓唐川江之前的質疑解開了。
這端飯喝到中途的時候,木川三本接到一個電話,在電話裡簡單說了幾句,便站起身來,對佐藤櫻子,說:「櫻子,我有點事要去處理一下,馬上得離開一會兒,你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或者叫四號房間的石野和中郎。」
佐藤櫻子微微一笑,說:「叔叔好的,你先去忙吧!」
說著,木川三本又對坐在自己對面的唐川江,鞠躬的說道:「石田君!失陪了,咱們改天再喝,今天我有點事,要離開一會兒。」
「好的,你先去忙吧!」唐川江應付道,不知道木川三本去幹什麼,不過感覺他挺緊張的,應該是什麼急事。
就這樣,木川三本就拉開了六號房間的門,一個人獨自離開了。
當然,這一幕都看在朱浩天和木川義紫的眼裡,兩人對視了一眼,說:「我們去看看。」
「好。」木川義紫點頭道,她也發現木川三本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走得匆匆忙忙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