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了?」趙天有點擔心的問。
朱浩天說:「首長!我們這邊正在進行當中,只要你配合我們,我們很快就會完成任務的。」
其實,朱浩天他們現在遇見了瓶頸,但是他不想趙天擔心,所以在困難的時候,他們必須自己想辦法,他堅信自己能解決這個問題的。
「那好,有什麼情況,要及時向我彙報,明白嗎?」趙天在電話裡叮囑道。
「明白!」朱浩天回答得鏗鏘有力,自信十足。
於是,朱浩天就掛了電話,掛電話之後的第一句話便是:「走!咱們明天就回東京。」
「好吧!」木川義紫也答應了,雖然東京現在很危險,可是他們沒有別的路可走,眼前就剩下這麼唯一的一條。
當天,他們就在虎田市住下了,不過木川義紫還是回了虎田市的一個農村,那是她曾經熟悉的地方,不過他們那個地方已經搬遷了,原來的村子已經變成了工廠,再也看不到屬於原來的模樣,她顯得有點失望。
站在曾經的村口,現在卻成了一條寬敞的水泥路,她指著前方的工廠說:「很多年沒回來了,這裡變化真大,看見那工廠了嗎?那就是我家的位置。」
朱浩天順著木川義紫的手指的方向望去,看見了正冒著煙的煙囪,忽然想到了什麼,問:「村子沒了,你家也沒了,你還打算回到這裡嗎?」
從木川義紫的臉頰上看到了失望的神色,她站在公路的邊緣上,風吹著她耳垂下那一綹髮絲,她微微地搖了搖頭,茫然的說:「
我不知道。」
她說完,又嘆息了一口氣,說:「曾經那麼熱鬧的村子,現在什麼都沒了。」
在木川義紫的眼前,似乎出現了各種了歡聲笑語的畫面,童年的記憶,曾經一張張熟悉的臉頰,自己的爸媽的音容笑貌,這一刻,似乎都在她眼前上演,那麼的真真切切,那麼觸動人的心絃。
這短短的十分鐘,沒有人打破這樣的幻境,木川義紫的雙眸望著前方,眼波里蕩起了一陣陣的漣漪,她已是淚光閃爍,有哭的衝動。
這些年來,她一直很堅強,一直在殘酷的社會中掙扎,她回想自己這些年的艱辛,她突然很想要一個結實的寬大的肩膀,好想大哭一場,她不知道她自己為什麼過得這麼苦。
曾經,她是一個很單純的女孩子,她從未想過要殺人,現在回想起來,簡直像做噩夢一樣,實在是太可怕了。
「能借你的肩膀讓我靠靠嗎?」良久,木川義紫扭頭低聲的問著朱浩天。
此時的唐川江躺在轎車裡的後車座閉上了雙目,正享受著短暫的小睡,這麼折騰,也夠累的,小睡一會兒,真是一種幸福。
聽見木川義紫的聲音,他沒有說話,只是朝木川義紫走了幾步,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就這樣,木川義紫站在公路邊,將自己的腦袋靠在了朱浩天的左肩膀上,眼波里盡是淚花,她這一刻的心情很複雜,心裡突然覺得好委屈。
「你知道嗎?我小時候有個夢想。」木川義紫柔聲的說。
過了一會兒,風吹亂了木川義紫的髮梢,朱浩天才應聲:「什麼夢想?」
「我小時候就想當一名歌手。」木川義紫回應的說。
「你很喜歡唱歌?」朱浩天望著遠方,頭也不側的問。
「嗯!從小就愛唱歌,可是我也愛跑步,但是當歌手是我從小的夢想,讓很多人聽我唱歌,做最紅的歌星。」木川義紫說著說著,當年純真的笑容似乎就掛在了她的臉頰上。
朱浩天猜測道:「我想你唱歌一定很好聽。」
「你想聽嗎?」木川義紫反問道。
朱浩天突然開玩笑的問:「收錢嗎?」
這句話聽完,把原本傷心的木川義紫逗樂了,突然那麼一瞬間,她笑得十分的燦爛,甜蜜的說:「不收錢,你就當我第一個聽眾吧!」
「好。」木川義紫應了一聲,就潤了潤嗓子,開始試著唱了起來。
她清唱起來,有點童音,不過她的嗓音很乾淨,很悅耳,雖然是清唱,可是朱浩天發現這首歌很好聽,等她唱完,就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歌,真好聽!」
木川義紫說:「歌名叫看見夢之後。」她將腦袋從朱浩天的肩膀上豎了起來,扭頭說:「從小就喜歡唱這歌,好聽嗎?」
「好聽,你的聲音真好聽!」朱浩天也扭頭看著她。
兩人的眼睛突然對視,眼神中充滿了曖昧,也充滿了電流,就這麼一瞬間,兩人的嘴唇慢慢地靠近,愈來愈近,直兩片嘴唇含在了一起,這是他們第二次接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