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朝剛才那位阿姨所說的位置走了過去,一眼就瞧見了那棵大樹下的紅矮房子,看了看走了過去,朱浩天發現房子的房門時緊閉的,他走了過去,抬起手臂敲了敲房門。
「噔!噔!噔!」敲門聲響起,不過房間的門並沒有及時開啟。
朱浩天等了一會兒,還是沒人來給他開門,他擔心這屋子裡面壓根就沒有在,他只好又加大力度敲了敲房門,敲門聲的聲音更響了。
可是,朱浩天感覺房間裡面還是沒有動靜,好像裡面沒有人。
「好像沒人。」朱浩天轉過身來,很無奈的說著,他們千辛萬苦總算是找到了江山公寓,可是江山公寓裡,很多人壓根就不認識原野中田,剛好有個人說這松本木川應該認識,可是到了這個房間,這裡面卻沒人,這真讓人感到無奈。
朱浩天說著,木川義紫也朝房間旁邊的窗戶口走了過去,朝裡面望了望,感覺裡面好像是真的沒人,回過頭來說:「裡面好像真的沒人。」
「怎麼辦?我們是在這等,還是去其他地方問問?」唐川江建議的問道。
朱浩天想了想,又站在這屋子的門口附近掏出了自己身上的香菸,抽出一支,叼在唇間,點燃香菸之後,深吸了一口,撥出嫋嫋煙霧,又扭頭打量著這個房間的房門,房門依然緊閉著,好像裡面真的沒人,他又吸了一口香菸,把目光拋向了四周,想看看這周遭是否有松本木川的身影,掃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
朱浩天最終開口說道:「要不這樣,你們去問問,我在這裡等等,也許一會兒就回來了。」
對於他的建議,唐川江和木川義紫點了點頭,同時答應道:「好,那誰要是先找著,就打電話。」
「好!」在唐川江和木川義紫離開之前,朱浩天不忘叮囑道:「小心點!」
「我們會的。」唐川江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應聲道。
一會兒的工夫,唐川江和木川義紫就消失在了朱浩天的視野裡,他們去小區外打量松本木川和原野中田的訊息去了,希望他們能有所收穫,朱浩天也只好在原地等待著,在等待的同時,他只能不停地抽著手中的香菸,在抽香菸的時候,他又打量著房子的周遭,看是否能有什麼發現。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阿姨口中的那老頭似乎還沒有出現,朱浩天耐心地在原地等待著,時不時看看自己的手錶,想知道自己等待了多久時間。
一個多小時後,朱浩天的耐心有些殆盡了,他掐滅了最後一支在房間附近抽的香菸,原本蹲著的身子剛站直起來,一個穿著環衛服裝的老年人就朝朱浩天的正面走了過來,看樣子,眼前這老頭應該就是松本木川,他不算高,身材稍稍有些發胖,走起路來,跟駱駝似的,手裡握著一把掃帚,嘴上戴著口罩,朱浩天完全看不清他的臉,不過這老頭離朱浩天那是愈來愈近。
朱浩天憑著直覺就走了過去,禮貌客氣地與他打著招呼:「您好!我想請問
一下,你是松本木川先生嗎?」
說著,朱浩天就朝這老頭禮貌地鞠了一個躬,抬起頭來時,等待著這老頭的回答。
老頭聽見朱浩天嘴裡說出的名字,心裡咯噔了一下,對眼前的朱浩天從上至下的打量著,看了一會兒,才摘下了捂著嘴巴的口罩,狐疑地看著朱浩天,發出了疑問:「你是?」
朱浩天笑著解釋道:「松本木川先生!我是記者,我想跟你瞭解一件事,可以嗎?」
他問得特別的小心,為了不讓這老頭子起疑心,所以他學著記者的口吻。
松本木川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朱浩天就接著問道:「你認識十年前,在這裡住著一位叫原野中田的人嗎?」
「原野中田?」松本木川在心裡默唸著朱浩天口中所說的這個名字,想了好一會兒,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一絲驚訝地反問道:「你說的是原野中田?」
朱浩天看見這位老頭的表情,他似乎就知道這個老頭認識原野中田,他也算沒在這裡白等,忙不迭的點頭道:「對,就是原野中田先生。」
朱浩天不說,松本木川就差點忘記這個人的名字了,他想起了十年前記憶中的這個人,點頭道:「他以前是在這裡住過。」
朱浩天一聽,就有點迫不及待的問:「他家的門牌號是多少?我找他了解點情況。」
老頭聽完,再看看朱浩天,聽他說他是記者,松本木川才沒有懷疑什麼,又摘下帽子仔細的想了想,嘴裡嘀咕的念道:「原野中田吶……!好像……」
聽見這個「好像」,朱浩天就忙不迭的追問道:「怎麼了?」
老頭深思了一會兒,才說:「好像早就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