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仔細看,在這列火車上的警察不少於二十個,他們身上都有槍,她必須得想辦法幹掉他們,然後乘坐這列火車逃離曼谷警方的視線再作打算。
她思考了一會兒,又檢查了自己手槍裡面的子彈,子彈已經所剩不多了,還剩下三發子彈,就算是一槍一個,也只能幹掉三個警察,剩下的十幾名警察怎麼去對付?
她想了大概一分鐘,心裡突然有了更好的辦法,那就是將火車頭脫離車廂,這樣這些警察就完全追不上了。
說幹就幹,她收起了槍,在火車頭與二號車廂的連線處,將火車頭與車廂徹底的分離了,漸漸地,火車頭的時速愈來愈快,他們離二號車廂的車門就愈來愈遠,還有幾名警察站在二號車廂的車門口朝火車頭的車門開槍射擊。
「嘣!嘣……!」開了兩槍,木川義紫並沒有還擊,因為她必須得把這兩顆子彈節約下來,在後面的日子,興許還能用得上,他們任務失敗了,身份也暴露了,或許曼谷的警方抓不住他們,但原野櫻花的人肯定會第一時間派人來曼谷,來曼谷不是為了營救他們,而是在短時間內幹掉他們。
木川義紫是共同社的功臣,那是在任務未失敗之前,現在任務失敗了,他們必須得死,這是共同社定下的規矩,這規矩比國家的法律還硬。
木川義紫是老前輩了,她懂共同社的辦事法則,而且在這期間,失敗的殺手無一人倖免,都倒在了共同社的槍口之下,所以當任務失敗那一刻,木川義紫感到了死亡的恐懼,她是多麼渴望自由,眼看著自由就要到自己眼前了,沒想到還是功虧一簣,這一切,還是朱浩天造成的,她到時候恨不得一槍
殺了他,可是冷靜的想了想,殺了他,也不能救自己,有他幫忙,興許他們兩人還能繼續活著。
此刻,火車頭在軌道上行駛的速度愈來愈快,他們離中央火車站也很遠了。
不過,遠處還隱隱還能聽見警車發出的警笛聲,聲音也漸漸地弱了。
木川義紫沒有閒著,回到了火車頭裡,看了一眼朱浩天,就走了過去。
此時的朱浩天,也發現了木川義紫臉頰上的神色,有些難堪,他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他很真誠的道歉:「對不起,今天是我害了你,你殺了我吧!」
木川義紫抬頭看了朱浩天一眼,聲音低沉的說:「殺了你有什麼用?」
朱浩天立刻自責的說道:「我沒用,我……」
他想繼續自責,木川義紫突然打斷了他的話語,說:「當時的情況不是你的錯,好了,別自責了,現在任務失敗了,組織里面肯定會滅了我們,所以現在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咱們得想辦法繼續活下去。」
「好,我聽你的。」朱浩天佯裝出一幅很順從的樣子。
剛說完,朱浩天又好奇的試探問道:「現在咱們怎麼辦?」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木川義紫並沒有及時回答朱浩天的話,而是扭頭朝駕駛火車的中年男子的背影看了一眼,便走了過去,站在中年男子身後的時候,一個砍掌就狠狠地劈在了中年男子的後頸脖上,導致中年男子當場就昏厥了過去。
劈昏了中年男子,木川義紫這才轉過身來,說:「咱們得在中途下車,要不然一會兒到站了,在火車站離,估計會有很多的警察等著咱們,我想的話,曼谷警方很快就會就有直升機朝我們這條路線飛來。」
朱浩天聽完點了點頭,他心裡也是這麼想的,這個女人的想法跟自己差不多,他贊同了她的建議。
「好!」
他剛回應完,木川義紫又從身上的取出兩張人皮面具,這也是她事先準備的,就擔心任務會失敗,失敗了,他們也必須得活著,所以為了萬無一失,她早就準備好了。
她將其中一張男人的人皮面具遞給了朱浩天,說:「戴上這個,換上他的衣服,咱們儘快在這附近跳車。」
看著木川義紫手中的人皮面具,接過來看了看,直接就敷在了臉頰上。
幾分鐘後,朱浩天弄好了人皮面具,再抬頭打量眼前的木川義紫時,發現這個女人陡然之間,又變成了另外一個女人,真是太神奇了,這個女人擅長化妝,要不然當初怎麼就找不到他們的身影。
朱浩天也變了一個人,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長什麼樣子,慌亂的將中年男子的衣服穿在了身上,然後兩人站在火車頭的車門口,木川義紫嘴裡倒計時的喊道:「三、二、一……!」
當喊道「一」的時候,木川義紫就喊道:「跳!」
頓時,兩道身影就跳出了這個火車頭,這個火車頭還勇往直前的行駛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