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亞洲開發銀行大樓的天台上,兩個人兒的身體如蛇般的交纏......
這個不尋常的夜晚,又多了一個不尋常的故事,也許是因為彼此的寂寞,也許是因為彼此的命運,讓他們彼此的距離愈拉愈近,也讓朱浩天陷入了另一段不明不白的感情當中,他們之間,也許不存在感情兩字,也許是各自所需。
一個小時後,兩個人都躺在了天台之上,仰望著星空,木川義紫還喘著氣,歇了一會兒,她才開口說道:「你多久沒做了?」
朱浩天雙手掌交叉塞著自己的腦袋,望著璀璨的星空,頭也不側的回答:「我也不知道。」
「你呢?」朱浩天回答完,反問道。
木川義紫如實的說:「很久沒男人碰過我了。」
朱浩天聽完,並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問點什麼。
好一會兒,木川義紫的聲音又在黑夜裡響起:「你怎麼不說話了?睡著了嗎?」
聽見這聲音,朱浩天才支應了一聲:「沒有,我在想我的以後。」
「以後?」她重複了一句,自己的腦海裡也在想著這兩個字,茫然的說道:「我的以後會是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我想的話,我應該有以後,我以後的日子一定會很開心。」
這時,朱浩天側過頭來,看了木川義紫一眼,問道:「你退役了打算去哪裡?」
木川義紫說:「這些年太累了,我想到處走一走,放鬆一下我的心情。」
「有想去的地方嗎?」朱浩天又接著問。
木川義紫搖了搖頭,說:「沒有,還沒想好。」
「你以後會結婚嗎?」朱浩天也不知道突然會問這個問題,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唐突。
木川義紫不確定的說:「或許會,或許不會。」她自己也無法判斷。
「你呢?」木川義紫又側頭反問道。
「我?」朱浩天苦笑了一下,又接著說:「我可能某一天就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他說得如此的悲涼,讓木川義紫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味道,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個人看不到希望,是一件非常悲觀的事。
她的苦難日子即將結束了,然而朱浩天的苦難日子才剛剛開始。
「不會的,你會活下去的。」木川義紫不想朱浩天這麼悲觀,也學會了試著安慰人。
朱浩天也知道木川義紫這個女人在關心自己,但是他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會死的,扭頭看著躺在自己身旁的這個相識不到幾日的女人,祈求的說道:「如果我要是在這裡死掉了,你幫我立個墓碑好嗎?」
木川義紫沒想到朱浩天會說這句話,她繼續安慰著他:「你就放心吧!你不會有事的。」
朱浩天的臉頰上又露出了一抹苦笑,說:「幹我們這行的,說不定那天就死在了街頭,也說不定我也會被原野櫻花這個女人砍掉四肢,扔進大海里......」
在朱浩天的腦海裡,幻想著那殘酷血腥的一面,他也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自己到底會在什麼
地方,也許自己根本不在。
看到朱浩天悲觀的樣子,木川義紫又安慰著:「你要有信心,堅持,再熬熬,你也能獲得自由的。」
「謝謝你安慰我。」朱浩天又一笑而過。
「我不是安慰你,你看我,也熬過來了,只要堅持,都會成功的。」在朱浩天沒有信心的時候,這個女人還給他打氣,她不知道為什麼,之前她很希望他死,可是此時,她很希望他能活著。
朱浩天依然一笑而過,他並不在乎死,只是在死之前,要完成自己的心願。
這個夜晚,兩個人就躺在亞洲開發銀行的天台上,訴說著彼此的故事,漫漫長夜,就這麼熬到了天亮。
天亮之後,新的故事又即將上演,這場戲還沒有開始上演,朱浩天就知道了結果,結果是悲劇的,他也無可奈何。
上午八點,朱浩天和木川義紫在天台之上做準備,他們開啟了手提包,將手提包裡面的武器取了出來,然後快速地組裝。
在天台上,只聽見「咔嚓!咔嚓!」清脆的聲音,兩個人為一會兒的狙殺任務做準備,而且還把事先準備的繩子也拿了出來,這個方便他們一會兒從這裡撤退。
五分鐘後,兩把黑色的狙擊槍組裝完畢,他們兩人開始檢查狙擊槍,然後開始將子彈一顆接一顆的塞進彈匣裡,最後將塞滿子彈的彈匣裝進了狙擊槍裡,最後乾淨利落的拉上了槍栓,只要開啟狙擊槍的保險,就可以射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