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的街頭,特別的冷清,只有少許的車輛經過,戴上人皮面具的兩人,完全成為了另一個人,看這人皮面具做得多麼的逼真,真是讓朱浩天大開了眼界,可想而知,這個木川義紫也不簡單,她學會了化妝,難怪上次在京北,他們布了那麼大張網,可還是讓他們逃掉了。
「吱!」轎車在安靜的街道上,突然停了下來。
轎車突然停了下來,朱浩天從複雜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發現轎車停了下來,側頭看向坐在駕駛位上的木川義紫:「怎麼了?」
木川義紫的眼神望著前方的街道,深吸了一口氣,說:「我感覺有點不對勁。」
聽見這句話,朱浩天的心裡突然咯噔了一下,難道這個女人發現什麼了嗎?不可能啊!他沒有作出絲毫讓這個女人懷疑的事啊!
他還是疑惑地問道:「怎麼不對勁?」
木川義紫說出了自己心中的顧慮:「我這心裡有點不安,總感覺這次的任務會出差錯。」
「有什麼不對嗎?」朱浩天繼續追問,真擔心這個女人在關鍵時刻,察覺到什麼。
木川義紫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就是有一種直覺,我感覺這次要出問題。」
朱浩天沒想到這個女人也會有這樣的直覺,他也是這樣,每次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危險,他也會有這種直覺,這種直覺說不清楚,就是心裡惶惶不安。
「不會的,咱們一定能成功。」在這個時候,朱浩天試著給這個女人打氣,他不能讓她發覺什麼,要是察覺到什麼,那他就徹底完蛋了,他現在體內還蘊藏著hb2b病毒,所以必須在短時間內,搞定這個共同社。
聽完朱浩天的話,木川義紫又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撥出,心裡舒服了一點,點了點頭,說:「恩,咱們要小心點!」
「我們會沒事的。」朱浩天又繼續安慰著。
隨後,木川義紫又發動了轎車引擎,車輛勻速地朝前方駛去,拐了好幾個彎,轎車終於在金佛寺附近的街道上停了下來,別看是凌晨一點了,在金佛寺大門口附近,依然能看見曼谷巡邏警察的身影,他們守護的不是金佛寺,是金佛寺裡面的國寶。
木川義紫將轎車停在了金佛寺附近的街道上,離金佛寺的大門口,還有很遠一段距離,他們的視野裡,也看見了正在抽菸的兩名巡邏警察,兩人悄無聲息的下了車,提著那個黑色的手提包就朝亞洲開發銀行附近的街道走去,兩人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周遭的情況,最好是能避開街道夜巡的警察,免得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兩人的步伐很快,像是午夜的幽靈,在街道上,轉悠了幾圈,就出現在了亞洲銀行大樓的附近,兩人抬頭看了一眼這棟大樓,一共二十幾樓,他們必須爬到頂樓的天台,然後在天台熬上一夜,直到上午九點,等待三郎的到來,這個過程,其實也是挺漫長的。
站在亞洲銀行的大樓下,兩人同時抬頭看了一眼天台,木川義紫開口的說:「咱們比一比怎麼
樣?看誰最先爬到頂樓?」
朱浩天饒有興趣的說:「好啊!」
「準備好了嗎?」
「好了。」朱浩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
「開始!」木川義紫剛喊完這句話,身體就迅速地朝大樓衝去。
朱浩天也不遜色,爬這樣的大樓,又不是第一次,就跟家常飯一樣。
他掄圓了胳膊,就朝大樓的腳下跑去,跑到大樓腳下的時候,自己跟猴子似的,就飛快地上了二樓,緊接著第三樓、第四樓......
二十分鐘分鐘,朱浩天率先爬到了二十一樓的天台,他朝天台下張望時,才發現木川義紫這個女人還在十七樓,比自己慢了四層樓。
木川義紫爬到頂樓天台的時候,才發現朱浩天早就到了。
朱浩天坐在天台之上,抽著曼谷的萬寶路香菸,遠望這座陌生的城市,香菸一口接著又一口,他又想起了遠在天邊的京北市,突然有點想家了,有點想念自己的兄弟,有點想念在天堂的爸媽和趙婉瑩。
抽完了香菸,他掐滅了菸蒂,耳畔卻響起了木川義紫的聲音:「在想什麼呢?」
朱浩天望著遠方,淡淡的說:「想我死去的媽媽。」
「你媽媽沒了?」木川義紫有點訝異。
朱浩天點了點頭,說:「早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