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川義紫這個女人走了過來,發現朱浩天和這個店的女老闆聊得真歡,打斷了他們的話語:「煙買到了嗎?」
朱浩天眼角的餘光也發現木川義紫這個女人走了過來,聽見她的聲音,他扭過頭去,將香菸掏了出來,好奇的問道:「買到了,怎麼了?」
「幹活了。」木川義紫說完這句話,她就轉身走了。
朱浩天只好朝女店主揮了揮手,然後跟上木川義紫的腳步離開了這家名叫祖拉的商店。
剛追上去,木川義紫就不屑的問道:「你喜歡那樣的女人?」
「怎麼了?有問題嗎?」朱浩天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沒什麼,我們該幹活了。」木川義紫提醒道,這是她最後的兩個任務,所以不能搞砸,一旦搞砸了,自己也就沒命,而且還不能順利地退役,這次的任務對於她來說,那是重中之重。
兩人沿著剛才來的路線又走了回去,祖拉商店離他們住的旅館只有幾分鐘的路程,所以他們兩人很快就到了旅館,回到了之前的房間裡。
關上房門之後,木川義紫又從兜裡掏出了之前三本先生給她的那張照片,看了看,又掏出手機在手機上查閱著什麼,看了一會兒手機,她才抬起頭來,對房間裡面的朱浩天說:「九點鐘,我們必須趕到這裡。」
朱浩天朝木川義紫走了過去,打量著木川義紫的手機螢幕,發現手機螢幕顯示的是曼谷的手機地圖,這個女人手指的位置,是一個名叫金佛寺的地方,他並不知道金佛寺在什麼地方。
這時候,木川義紫這個女人繼續說道:「他叫是司布蘇.三郎,是國內的議員,我們的任務就是在金佛寺幹掉他!」
聽完木川義紫的話,朱浩天總算是明白過來,原來他們是來刺殺國內議員的,這個任務相當的艱鉅,如有不妥,他們會死在曼谷的。
「為什麼要殺他?」朱浩天拿過木川義紫手裡的照片看了一眼,發出了疑問。
木川義紫抬頭看了朱浩天一眼,提醒道:「在共同社,不該問的,你千萬別問,要不然的話,你的命是怎麼沒的,你還不知道,其他的別管,我們的任務就是幹掉她,然後迅速消失在警方的視野裡,離開曼谷,回到鹿兒道,明白嗎?」
朱浩天聽完這番話,並沒有及時的應聲,過了一會兒,才點頭回應道:「好!」
緊接著,木川義紫看著自己的手機地圖,示意的說:「我們得熟悉周邊的環境,在金佛寺身後是曼谷中央火車站,在它的前方有一個亞洲銀行,然而在金佛寺的四周,都有警察局,從警察局到金佛寺最多八分鐘的車程,還是在道路暢通的情況之下,所以我們開槍射擊完畢,用五分鐘的時間撤離,如果五分鐘我們不能離開這片地區,那我們就有麻煩了。」
朱浩天仔細的看著木川義紫的手機地圖,可是他腦子裡面
的心思並沒有在地圖之上,而是在想這個叫三郎的國內議員,他肯定是泰國政壇比較有地位的人,他很想知道共同社為什麼要殺他,也許這是一起政治事件,他也知道槍殺國會議員的後果,所以他身為特種兵,他不能參與這起事件,他想要阻止木川義紫,一旦三郎出事,曼谷的警方肯定會找到線索,到時候會牽扯國內,不光朱浩天有事,就連他所在的祖國也會受到牽連,所以即便是死,他也不能讓木川義紫成功狙殺三郎先生。
他遲疑了一下,才開口回答:「我明白了,我想的話,沒有問題的。」
「那好,根據要求,我這次是配合你任務,由你親自開槍射擊,如果你失手了,我會替你完成狙殺任務,明白嗎?」木川義紫叮囑道,生怕朱浩天出差錯,這一次的任務,關係到她的命運,一旦出差錯,她多年的心血就毀於一旦了。
「明白!」朱浩天又若有所思的應了一聲,他在想辦法,如何完美的阻止這次狙殺任務,也希望國內安排的人能及時趕到曼谷配合他,更加希望國內能通知曼谷警方,讓曼谷警方與其配合。
此時的他,心急如焚,因為他暫時還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行動。
冷靜了一會兒,也怕木川義紫這個女人看出破綻,只好裝著很平靜地問道:「我們什麼時候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