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度假山莊的二樓,朱浩天意外地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這個面孔,他像是在哪兒見過,但是記憶逐漸模糊起來,只記得這個男人在部隊裡見過。
這種模糊的記憶讓朱浩天突然惶恐不安起來,他擔心那個熟悉的面孔眨眼之間也認出他來,若是到了那一步,恐怕他們就完了。
當然,在二樓的檯球室,趙婉瑩眼角的餘光也發現了朱浩天不安的神色,雖然其他人看不出來,但是趙婉瑩長期跟朱浩天呆在一塊兒,對於他的所有一切,她還是能看出絲毫的。
趙婉瑩在一旁順著朱浩天的眼光看去,目光落在了一個長相很兇狠的男子身上,看著這個男子,她就覺得這名男子應該是他們的大哥。
男子寸頭,目光兇狠,穿著一件部隊裡面的迷彩服,袖口的衣服擼到了胳膊肘上,手握一根檯球杆,正做好擊球的姿勢,目標是11號桌,只聽見「砰!」地一聲,球杆擊打了出去,11號球受到重力的推動下,直接進入了正面的那個底洞裡。
擊打完這個11號球,這名男子才站直了身體,抬頭看了一眼三哥,「老三,回來了?」
說完這句話,這名男子又將目光掃了一眼站在三哥旁邊的朱浩天和趙婉瑩。
三哥應聲道:「大哥,任務搞砸了,沒搶到錢。」
此時,站在大哥對面的那名戴著墨鏡,同樣穿著迷彩服男子的人也擊打了一杆檯球,擊打完,站直了身體,看了看老三,關心地問道:「老三,你沒事吧?」
三哥若無其事的說:「沒事,掛了點彩,不礙事。」
似乎,這樣的槍傷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們都習以為常了。
老二關心完,也打量著老三旁邊的朱浩天和趙婉瑩,有一絲警覺地問道:「老三,這兩位是?」
看見二哥質疑的眼神,老三隻好解釋道:「大哥,二哥,我在搶劫銀行的時候,遇上了麻煩,幸好遇上了他們兩位,他們救了我,要不然你們就見不到我老三了。」
老二一聽,又轉移目光到朱浩天和趙婉瑩的身上,看了一眼,又朝朱浩天他們走了過去,站在他們跟前,感激地說道:「謝謝你們救了老三,你們是哪一路的?」
朱浩天剛想說話,老三卻替他們解釋道:「他們也是搶銀行的。」
老三隻解釋的了一個大概,朱浩天擔心他們懷疑,忙不迭的補充道:「我們需要錢,所以準備動手搶銀行,可是沒想到你們先動手了。」
不過,老二還是有些質疑的問:「你們就兩個人,你們怎麼搶?」
朱浩天繼續解釋道:「我們有六個人,那四個都被警察打死了,我們是逃出來的,想在附近的銀行撈一筆離開這裡,沒想到正遇到了……」
老二算是聽明白了,打斷了朱浩天的話,說:「哦,原來是這樣啊!」
在一旁沒說話的老大也跟著走了過來,從他的那種眼神中,朱浩天猜想到,這個人估計認出自己來了,他見老大一步步地朝他們走了過來,心裡倒有一絲的擔心。
老大走進了朱浩天的身前,從頭到腳的仔細打量著,看了一會兒,他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我好像在哪見過你?」
聽這語氣,朱浩天明顯感覺到對方不是很確定,當然他不能承認,笑著說道:「我是大眾臉,很多人都覺得我長得像他們的朋友。」
朱浩天的解釋,並沒有得到老大的認同,他搖了搖頭,說:「不,我的的確確在那見過你,你的這張臉特別的熟悉,你以前是不是當過兵?」
老大的記憶也逐漸地清晰起來,朱浩天也回想起,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小子,想了想,才想到在章都軍區見過這小子,當時他們去章都省那邊抗洪搶險,朱浩天就在那認識了這小子,他們一起救過人。
「對。」朱浩天點頭。
就在朱浩天點頭的時候,老大突然眼前一亮,說:「我知道在哪見過你了,99年的那次抗洪搶險,你跟我一起救過一個落水女孩,你想起來了嗎?」
其實,朱浩天早就想起來了,就是想這個老大自己回憶起來,這樣的話,他們就會少一些的疑心。
經老大一提醒,朱浩天也跟著應和道:「對,就是99年的那次抗洪搶險,我想起你來了,你叫周寶元,對嗎?」
名叫周寶元的這名男子,一回憶,就想起了當年在部隊裡面的事,他也想起了朱浩天的名字,「你叫朱浩天對吧?」
朱浩天沒想到對方還記得自己的名字,點頭預設道:「是的。」
說著,兩人倍感親切,這都多少年了,沒想到他們還能重逢,兩人深切相擁,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戰友一樣,特別的激動。
朱浩天也感到意外,當初捨身救人的他,怎麼會成為暴亂組織的首領,這令他有些意外,雖然當年他們是戰友,但如今一切都變了,他不能涉及私人的感情,在法律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所以即便是出賣,朱浩天也要完成一號首長交給他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