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天立即又一個側轉身,利用左腳踢在了男子的手腕上,男子手中的電棍又飛了出去,落在了旁邊的尿槽裡。落下去的時候,還傳來「吱吱!」的電流聲。
男子反應過來,發現自己手中的武器沒了,頓時心裡咯噔了一下,因為沒武器可攻擊了。
只好攥著拳頭朝朱浩天的面龐攻了過來。
他的拳頭剛擊打而來,朱浩天上前一步,右手捉住了男子的右手腕,使勁一擰,聽見「
喀吧!」一聲,骨頭髮出了斷裂的聲音,然後朱浩天的左手掌抓住了男子的後頸部,使勁往上大號的小木門上使勁撞去。
「砰!」地一聲,男子的頭撞在了木門上,將木門都撞出了一大個窟窿,頭卻鑽進了那個窟窿裡,就像是古代關押疑犯的刑具。
男子正感覺自己的頭一陣眩暈的時候,朱浩天在他身後的屁股上使勁地踹了一腳,男子整個人和木門就倒塌在了那間屋子的馬桶上。
剛才指揮的男子見狀,自己的三個兄弟都被打趴下了,他知道自己打不過,最好是去搬救兵,可是剛轉身準備開啟洗手間那扇門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身後有什麼東西飛過來了。
他剛轉身的時候,就發現空中有一個電棍飛了過來,而且還是開啟了開關的。
朱浩天開啟了電棍的開關直接扔了過去,電棍觸及到了男子的身體,發出了「吱吱!」的電流聲,男子的身體抖動了幾下,頓時就失去了知覺,他整個人也就摔倒在了洗手間的地板上。
朱浩天拍了拍手,解決了這四名蝦兵蝦將,轉身看了看,這幾名男子就沒有一個還能站起來的,他笑了笑,在旁邊的洗手池照了照鏡子,洗了洗手,然後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最後離開了男洗手間。
離開了洗手間,朱浩天又回
到了自己原來所在的位置坐下。
他剛坐下,那位發牌的金髮女郎就甜聲地問道:「老闆,可以發牌了嗎?」
朱浩天也微笑地對金髮女郎打了一個ok姿勢:「可以了。」
緊接著,金髮女郎就開始發牌,正當兩張撲克發到朱浩天的胸前時,在朱浩天的身後,有好幾名穿西服的男子迅速地朝男洗手間走去,看他們的行動,就能預感到肯定發生了事。
而且,站在朱浩天旁邊的趙婉穎也感覺到洗手間裡出事了。
因為剛才朱浩天去男洗手間的時候,她就發現有幾名穿西服的男子跟了過去,朱浩天從進洗手間到出發,總共花了六分鐘,這六分鐘不短,趙婉穎就知道里面在上演打鬥戲,不過趙婉穎並不擔心,像這樣的事,他們遇到得多了,所以她不擔心朱浩天會有事。
過了一會兒,趙婉穎眼角的餘光發現那個男洗手間裡,有幾名男子被攙扶著走出來的,還有的被抬出來的,她就知道這肯定是朱浩天干的好事,頓時她就笑了。
她剛把目光放在賭桌上,這時發牌的金色女郎又甜甜地問道:「老闆,你要跟注嗎?」
朱浩天並沒有及時回應,而是雙手臂撐在了賭桌上,撐住了自己的下巴,然後將雙手捂在了自己的臉頰上,抹了兩把,在外人眼裡,像是在抹臉,好讓自己清醒一點,實質上,朱浩天是借這短暫的時間偷看金髮女郎賭桌前的底牌,仔細算了一下,這次是自己的牌最大。
當他放下雙手時,就對身旁的葉劍南說:「劍南,跟注一萬美金。」
葉劍南考也不考慮下,就直接將一萬美金的價碼扔在了賭桌上。
此刻,擺在朱浩天身前的那兩張牌,在幾個玩家當中,他是最小的,可是他押的注是最大的,這令趙婉穎有點奇怪,也讓監控的人皺緊了眉頭,不知道這個朱浩天耍什麼花招。
朱浩天的下家看見朱浩天那麼小的牌就下注一萬,他也跟著下注一萬,他上一局贏了那麼多錢,也不在乎這次的一萬美金,更何況,在賭桌上,他的牌這次是最大的。
朱浩天的下家跟注一萬美金,接下來的幾個玩家也跟注一萬美金,一副不服輸的樣子。
可是,到了那名賭場安排的男子下注時,他的牌是第二大,想也不想,直接跟注五萬美金。
然後,金髮女郎開始發第三張牌,這一輪,朱浩天的牌也是最小的。
葉劍南看到朱浩天的第三牌,他有些惆悵了,在朱浩天的耳畔輕聲地說道:「老大,我們pass吧!」
朱浩天不但沒有聽取葉劍南的意見,反而對他說:「劍南,跟注六萬美金。」
聽到朱浩天的話,趙婉穎整個人都嚇傻了,他的牌此時是最小的,他反而跟注六萬美金,這不是送菜嗎?她有點想不明白。
此刻,想不明白的人還有監控人的負責人,在負責人旁邊的男子見狀,嘲笑地說道:「大哥,那小子這次輸定了,他這不是犯傻送錢嗎?我以為他有多厲害呢?」
但是,這個賭場的負責人愈來愈覺得不對勁了,他反而感覺朱浩天會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