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天聽見凃嬌的聲音,這才回過頭去,犯愁的說:「凃小姐,你可害苦我們了。」
凃嬌一聽對方說的是中文,再仔細看了看,發現這個人不過美國人,而是中國人,更加詭譎的問道:「你是誰?」
朱浩天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直接說道:「凃小姐,我們找你找得好苦。」
「你們是誰?」凃嬌一直追著這個問題。
朱浩天開門見山的說:「我們是來找你父親的。」
凃嬌一聽,似乎明白了什麼,她之前不知道他們來夏延市的目的,最後凃大良把他在國內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自己的女兒,女兒聽完,才明白了個大概。
她聽朱浩天說他們是來找自己父親的,她就知道自己父親的麻煩來了。
但是,不該來的還是來了,她有什麼辦法,只能勇敢面對了。
她嘴硬的說道:「你休想找到我的父親。」
聽到凃嬌這句話,朱浩天笑了笑,看著凃嬌這張倔強的臉頰,嘲笑道:「你以為你們一家就能這樣逃掉嗎?」
凃嬌冷哼了一聲,沒有搭理朱浩天,只是把頭瞥向了另一
邊,對眼前的朱浩天滿是不屑。
轎車又行駛了一會兒,朱浩天才說:「你知道你父親犯了多大的罪嗎?這樣逃避,你覺得國家會放過他嗎?」
凃嬌聽完,想了想,反駁道:「可是他為國家立下過不少的汗馬功勞,你看看他身上的槍傷,那一處不是為了國家?」
「可是他竟然策劃暗殺首長的女兒?」朱浩天對她怒吼了一句。
當然,凃嬌不是那麼容易服輸的,說:「我相信我的父親,他不會幹這麼愚蠢的事,他是國家的功臣,有時候做錯事,他也是逼不得已,難道國家就不能放過我們嗎?」
「放過你們?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沒聽過這句話嗎?」朱浩天這一句話直接問得凃嬌答不上話來。
凃嬌自私的說:「我管不了那麼多,你想從我這裡找到我父親,你死了這條心,我不會告訴你的,即便是你殺了我。」
看到凃嬌這樣的態度,朱浩天甚是氣惱,恨不得煽她一記耳光。
凃嬌恨恨地看著朱浩天,她知道他是來傷害自己父親的,她不容忍他帶走自己的父親,絕對不容忍,即便是死,他們一家也要死在一塊兒。
朱浩天怒不可遏的看著眼前的凃嬌,突然大喝一聲:「停車!」
「嘎吱!」一聲,戴恩聽到朱浩天的命令聲,突然就踩住了白色寶馬車的剎車。
白色的寶馬車剛停下,在寶馬車的車尾捲起了一陣陣的塵煙。
朱浩天瞪了凃嬌一眼,猛地就推開了副駕位的車門,「砰!」地一聲,就使勁地關上了副駕位的車門,走到後車門前,大聲地對坐在座椅上的凃嬌喊道:「你給我下車!」
此時的朱浩天像是一隻發怒的獅子,嚇得戴恩在一旁驚恐的看著朱浩天,覺得此時的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朱浩天怒吼了一聲,凃嬌並沒有及時下車,只是驚恐地看著站在車門的朱浩天,不知道他要把自己怎麼樣了,而且在這周遭,一望無垠的農田,沒有一個人影,若他要對自己怎麼樣,那自己不是隻能任人宰割。
此刻,朱浩天見凃嬌沒動靜,又將聲音提高了一個分貝,「下車!」
這次的怒吼聲,直接嚇得凃嬌的身體抖了一下。
她這次才驚恐地推開了朱浩天眼前的車門,瑟瑟的從後車座裡走了下來。
輕輕地關上車門之後,全身顫抖地站在朱浩天的跟前,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覺得他的眼睛特別的可怕。
朱浩天見凃嬌不敢看自己,又大喝一聲:「看著我!」
吼了一聲,凃嬌還是低著頭,朱浩天就直接咆哮了,「讓你看著我!!!」
這次,凃嬌才慢慢地抬起頭來,滿臉的淚痕,當即在朱浩天眼前傷心地痛哭起來。
「嗚嗚嗚!」凃嬌梨花帶雨的哭得特別的傷心,而且哭得那個肆無忌憚。
可就在此時,凃嬌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她一邊哭,一邊掏出了手機,準備接通電話的時候,朱浩天卻低頭看見凃嬌的手機螢幕上顯示著「爸爸」兩個字。
正在這個時候,凃大良竟然打電話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