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絡腮鬍男子疼得死去活來的,他沒想到朱浩天會對他的耳朵開槍。
「你說不說?」朱浩天整個人都要發飆了。
「啊!!!」絡腮鬍男子似乎疼得顧不上回答朱浩天,只是不停地慘叫著。
一怒之下,朱浩天就將絡腮鬍男子的右手掌扯了過來,將手槍的槍口對準了絡腮鬍男子的手掌心,果斷了扣動了扳機。
「嘣!」槍聲響起,一顆炙熱的子彈直接穿透了絡腮鬍男子的手掌心,鮮血飛濺,疼得絡腮鬍直接昏了過去。
朱浩天見絡腮鬍男子昏了過去,氣得將絡腮鬍男子的手掌心使勁一甩,嘴裡怒不可遏的罵道:「媽的!」
罵完,朱浩天推開車門下了車,朝地上使勁地吐了一口濃痰,將手槍收了起來,打量著周遭,擔心一會兒自己的槍聲引來其他人的注意。
幸好這附近的農場沒什麼人,所以也沒有什麼人注意到他們。
打量了一會兒,朱浩天站在車門前,開始掏出香菸抽了起來,吸了幾口,又開始關心趙婉穎:「你怎麼樣了?」
此時的趙婉穎變得有氣無力的,整個人癱坐在座椅上,朱浩天喚了一聲,沒有聽見趙婉穎的回應聲,嚇得他趕緊將香菸掐滅,然後再扭頭喚著趙婉穎的名字:「婉穎,你怎麼了?」
這個時候,靠在座椅上的趙婉穎才微微地睜開雙眼,氣若游絲的說:「我沒事。」
朱浩天一聽,就發現趙婉穎有些不對勁,彷彿覺得她要虛脫了一下,立刻緊張的問道:「你怎麼了?」
在詢問的時候,朱浩天開啟了奧迪車駕駛位的車門,驚愕地發現座椅下流了不少的血,這些血都是從趙婉穎腿上流出來的。
看到趙婉穎此時的樣子,朱浩天覺得要送她去醫院,她受了傷,還開了這麼遠的車,腿上的血流了不少,身體變得虛弱起來。
最後,朱浩天將昏過去的絡腮鬍男子用透明膠給封住了嘴,還用透明膠綁住了絡腮鬍的雙手雙腳。
綁完之後,他心裡明白,他必須把趙婉穎送去附近的醫院,必須把腿上的子彈取出來,要不然她會有生命危險的。
朱浩天將趙婉穎抱著去了副駕位上,不停地說道:「婉穎,你堅持住,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將趙婉穎放在副駕位上之後,關上車門,朱浩天就去了駕駛位,關上車門,就急匆匆地發動了奧迪車的引擎,將奧迪車駕離了這個農場。
可是,離開農場之後,朱浩天壓根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而且也不知道什麼地方有醫院,他對這附近一代那是相當的陌生。
行駛了一會兒,朱浩天又看見了一個農場,將奧迪車停在農場附近後,又下車去詢問,「嗨,你好,我想問下這附近哪兒有醫院?」
正在農場裡忙活的人是一箇中年婦女,見到朱浩天的神色,感覺到他身上有病人。
於是,很樂意助人的說道:「在前方的羅亞鎮有醫院。」
朱浩天一聽,彷彿看到了希望,十分感激地說:「謝謝你。」
說完,朱浩天剛準備離開,可是腦子裡忽然又想到了什麼,扭頭問道:「羅亞鎮離這裡還有多遠的路程?」
農婦和藹可親的回答說:「先生,大概有一公里的車程。」
「謝謝你!」朱浩天道謝完,就飛快地朝自己停靠在農場旁邊的奧迪車跑去。
跑過去之後,就拉開駕駛位的車門,鑽進去之後,就發動了奧迪車的引擎。
很快地,這輛黑色的奧迪車就疾馳在開往羅亞鎮的路途上,車速之快,他不允許趙婉穎出事,若是她出了事,他將對不起她的父親,以為他是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談保護什麼國家。
「唔唔唔!」奧迪車在飛馳,朱浩天的雙眸緊盯著前方,希望能早一點看到羅亞鎮的身影。
須臾,在朱浩天的視野裡,就看到了路邊的一個提示牌,前方就是農婦口中所說的羅亞鎮。
到了羅亞鎮,朱浩天在鎮的街道上放慢了車速,沿途尋覓著醫院的存在。
找了好一會兒,才發現一個門診部,頓時急匆匆地下了車,將氣若游絲的趙婉穎抱著衝進去了門診裡面,嘴裡緊張的喊道:「醫生,醫生!」
門診裡面的醫生聽見朱浩天的呼喊聲,及時從病房裡走出了大廳,看見眼前的朱浩天抱著一個女人。
朱浩天用英文懇求的說道:「醫生,我妻子中了槍,麻煩你救救她。」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是一個老大,看到朱浩天滿頭大汗,忙不迭的說:「來,抱她進來。」
就這樣,朱浩天抱著趙婉穎就去了門診一個狹窄而簡陋的手術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