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芬尼聽見凃嬌的名字,立刻緊張的追問:「凃嬌怎麼了?」
警察找上自己,黛芬尼的第一反應,那就是凃嬌出事了,至於出了什麼事,她心裡還是沒底。
朱浩天坐在黛芬尼的對面,觀察著她臉頰上的表情,有一絲的緊張,還有一絲的不安。
為了讓彼此的談話能夠輕鬆一些,朱浩天只好淡然的說道:「她沒出什麼事,只是她家裡出了點事,我們現在急需要找到她。」
黛芬尼一聽,也不知道凃嬌的家裡到底出了什麼事,話到嘴邊,可是還是沒有問出來。
朱浩天見她沒有開口,又忙柔聲的問道:「黛芬尼小姐,你能告訴我們凃嬌是什麼時候離開校園的?」
聽見朱浩天的問題,黛芬尼想了想,才開口不確定的說道:「好像是上個月。」
「她去哪兒了?」葉劍南插上一句問。
黛芬尼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葉劍南聽完,又耐心的提醒道:「你仔細再想想,她離開前跟你說過什麼?」
黛芬尼只好又想了想,搖頭道:「沒有,她那天突然跟我說,她要離開這裡......」
朱浩天一聽,打斷了黛芬尼的話,忙不迭的追問道:「她沒告訴你,她要去什麼地方嗎?」
黛芬尼茫然的搖了搖託,說:「沒有。」
「你沒有問過她原因嗎?」未等黛芬尼多想,朱浩天又接著問。
黛芬尼端起剛才服務生送來的咖啡呷了一口,放下咖啡杯的時候,才點頭道:「問了,她說有點事,所以要離開。」
「你沒問她什麼事嗎?」朱浩天迫不及待的問道,總想從黛芬尼的口中問出點線索來,因為在西雅圖,黛芬尼是他們唯一的線索,希望從她的身上,能找到凃嬌的下落。
黛芬尼如實的說:「她沒告訴我。」
「那她告訴你,她要去哪兒了嗎?」葉劍南在一旁仔細的聽著,聽了一會兒,又忍不住的問了一個問題。
黛芬尼聞聲扭頭,將目光從朱浩天的身上轉移到葉劍南的身上,頓了一下,才說:「她沒有說。」
聽完黛芬尼的話語,朱浩天也在仔細的思考,他總覺得這個黛芬尼好像沒有說實話。
可是,對方既然不願意說,他也不可能逼問。
但是,朱浩天有一種直覺,那就是這個黛芬尼肯定知道凃嬌的去向,只是不願意告訴他們,一來不明白朱浩天他們的身份,二來凃嬌可是她的好朋友,即使她有什麼麻煩,她也會想辦法幫凃嬌的。
即使如此,朱浩天只好抬起左手臂,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抬起頭來時,說:「黛芬尼小姐,謝謝你今天的配合,我們還要去處理點事。」
黛芬尼沒有說話,只是坐在座椅上淡淡的衝著朱浩天和葉劍南微笑。
此時,朱浩天也葉劍南一塊兒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兩人的目光同時掃了黛芬尼一眼,然後就徑直離開了這家名叫雅唯妮的咖啡館。
走出咖啡館的時候,葉劍南打量了一下四周,茫然的看著朱浩天,「老大,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朱浩天並
沒有回答葉劍南這個問題,而是狐疑的問:「劍南,你相信黛芬尼說的話嗎?」
葉劍南想了一下,點頭道:「相信!」
朱浩天很肯定的說:「她在說謊!」
聽見朱浩天這句話,葉劍南倒是來了興趣,疑惑的問:「何以見得?」
朱浩天分析道:「你沒發現她跟我們談話十分的不自在嗎?」
他這麼一說,葉劍南還真發覺了,點了點頭,贊同道:「嗯,她是有點怪怪的。」
朱浩天接著說:「她的手指一直在抖動,她在害怕我們。」
聽完朱浩天的分析,葉劍南還真發覺是那麼一回事,點頭預設。
兩人並沒有及時離開這家名叫雅唯妮的咖啡館,而是在咖啡館的門口逗留了幾分鐘。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葉劍南不明白朱浩天的計劃,只好問道。
朱浩天從衣兜裡掏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支,點燃之後,吸了一口,才說:「我們換一種方式跟她談,或許她就會老實的告訴我們了。」
聽完朱浩天的話,葉劍南有點蒙,完全不知道朱浩天心裡面的計劃是怎麼樣的。
「怎麼談?」葉劍南不明白。
朱浩天吸了一口香菸,撥出嫋嫋的煙霧,然後扭頭掃了一眼還呆在咖啡館裡面的黛芬尼,若有所思的說:「等一會兒你就明白了。」
葉劍南聽著還是有點蒙,腦子裡還在想,朱浩天想用什麼方式跟她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