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的黑人將兩包白色的粉末塞到朱浩天兜裡之後,看見身後追來的警察,立即又掄圓了胳膊朝前方亡命的逃去。
這個時候,穿著兩名華盛頓警察制服的警察追了過來,從朱浩天和趙婉穎的身旁掠過,尾隨黑人逃跑的地方追去,似乎這個黑人犯了什麼事。
警察走後,朱浩天不用想,也不知道自己兜裡的那兩包白色的粉末是什麼東西,傻子都知道那是毒品,若不是毒品,那黑人見到警察為什麼選擇逃跑。
警察追了一沒多遠,就將那名瘦高的黑人摁倒在地,並快速地搜了搜黑人的全身。
搜了一會兒,兩名警察並沒有從黑人的身上搜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頓時,兩名警察放開了那名黑人,黑人站起身來時,就囂張地罵著兩名警察,「fuck!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其中一名警察質問著那名黑人,「你跑什麼?」
黑人得意地回應道:「警官先生,我跑步不可以嗎?」
兩名警察又仔細搜了一下黑人的全身,還是沒有發現他們想要的東西,他們倒犯起了疑惑。
過了一會兒,黑人得意的攤手說道:「警官先生,你們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我可要走了,我還很忙,你們明白嗎?」
兩名警察相互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其中一名警察警告地說道:「不準鬧事,否則我還會來找你。」
黑人又得意的笑了笑,說:「謝謝,謝謝你們的關照!」
就這樣,黑人站在原地,目送著兩名警服警察的離去,心裡那是說不出的痛快。
這一切,都看在了朱浩天的眼裡,他也伸手摸了摸自己衣兜裡面那兩袋白色的粉末,在兜裡掂量了一下,估計也有半斤,這半斤要是賣出去的話,估計會賣不少的錢。
雖然這個東西跟黃金一樣值錢,但是朱浩天可不是很喜歡這玩意兒,這東西害死了不少人,不光是中國人,還是美國人,這個東西,他都很討厭,甚至是痛恨。
所以,他用了一分鐘的時間,幹了一件眾人稱人叫絕的事,那就是走到有下水道的地方,慢慢地蹲下身,將那兩包白色的粉末直接灑進了下水道里。
灑完之後,他拍了拍雙手,又從原地站直了身體,說:「我們回去吧!」
「好。」趙婉穎也點了點頭,他非常贊成朱浩天這樣的作法。
毒品這個東西,不是好玩意,任何一個國家的公民都十分討厭這東西,所以無論是在中國,還是在美國,朱浩天都會銷燬這東西。
處理完了毒品,他們順著原路打算回到希爾頓酒店去,他們還有任務沒有完成,所以不能耽擱。
可是,在他們路徑白宮,快到希爾頓附近的街道上時,一個熟悉的人影又出現在了朱浩天的視線裡,而且還及時攔住了朱浩天的去路。
黑人站在朱浩天的前方,朱浩天都還不曾察覺這黑小子是從哪兒鑽出來的,也許這傢伙對這一代的環境那是特別的熟悉。
「嘿!等等!」這是黑人的開場白。
看見這個黑人
,朱浩天縱然停下了腳步,打量著眼前黑得跟墨汁一樣的黑人,也知道這小子為何而來。
不過,他還是裝蒜地用英語問道:「夥計,有事嗎?」
在朱浩天打量著這個黑人的時候,這個黑人同樣也用一種獨特的眼光打量著朱浩天的全身上下,發現他是一箇中國人,又或者說是一個日本人。
「你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從朱浩天的話語中,黑人似乎有些無法判斷,但至少他能肯定朱浩天不是美國人,因為膚色就能說明一切。
朱浩天淡淡一笑,回應道:「這個重要嗎?」
「當然重要,快告訴我!」黑人有些耐不住性子,忙不迭的催促道。
朱浩天聽完,點了點頭,才說:「好,我告訴你,我是中國人。」
聽見「中國人」這三個字,黑人的眉頭微微皺了皺,嘴裡重複地念著那三個字「中國人?」
「是的,我就是中國人。」朱浩天堅定地說,他以自己是中國人感到驕傲。
聽到朱浩天這麼堅定的語氣,黑人點頭道:「很好,中國人,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點什麼東西?」
黑人示意的說著,似乎希望朱浩天能夠明白他所說的含義。
「什麼東西?」朱浩天攤了攤手,佯裝著一副很茫然的樣子。
一聽到朱浩天這句話,黑人似乎有點不高興了,繼續解釋道:「嘿,小子,就是剛才放進你口袋裡面的東西。」
「有嗎?」朱浩天反問道。
「你不會想不承認了吧?」黑人的語氣有些不友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