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朱浩天握著手槍瞄了一會兒,就果斷扣動了扳機,手槍發出沉悶的槍響,一顆子彈飛射而出,直擊在神秘老闆的右小腿上,在奔跑中的神秘老闆,一個趔趄,直接摔倒在了綠茵茵的草坪上。
朱浩天見神秘老闆倒地,這才攥著手槍,幾個箭步就朝神秘老闆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啊!」神秘老闆抱著自己中槍的小腿,疼得直抽眉頭。
這時候,朱浩天站在了神秘老闆的跟前,舉著手槍瞄準了神秘老闆的額頭,作出一副要開槍的姿勢。
神秘老闆在煎受疼痛的時候,見朱浩天走了過來,他才抬起頭看了一眼朱浩天,問了一句:「你是誰?」
朱浩天壓根就沒有回答他,只是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神秘老闆,剛才身手還不錯,還擊退了朱浩天幾個回合。
朱浩天冷漠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這個時候,在另一頭的黑蝴蝶見神秘老闆倒下了,她才奔跑過來,停留在朱浩天的跟前。
這次朱浩天才開口說話了,「你不認識我,她應該認識吧!」
在說話的同時,黑蝴蝶摘下了頭上戴著的乳白色鴨舌帽,揮灑了一下美麗的秀髮。
神秘老闆看完,整個人就愣了一下,原本以為這個女人已經被黑狗幹掉了,可是現在發現這個女孩還活著,他心裡明白黑狗肯定死了,殺害黑狗的人,肯定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但是這個男人是誰?在神秘老闆的心裡依舊是個迷,不知道黑蝴蝶什麼時候勾搭了這麼一個厲害的角色,他自己知道,朱浩天的身手遠在自己之上。
「老闆,我們又見面了。」黑蝴蝶揮灑了一下美麗的秀髮,淡淡的笑了笑。
神秘老闆看了黑蝴蝶一眼,又看了看她身旁舉著槍對準自己的朱浩天一眼,裝蒜的問道:「蝴蝶,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黑蝴蝶冷笑了一聲,她知道這老狐狸是裝蒜,他自己心裡做了什麼,他難道不知道。
黑蝴蝶的話音剛落,黑蝴蝶又抬起右腳,狠狠地朝神秘老闆的面部踹去,直接將神秘老闆的頭蹬倒在地上。
「混蛋!我為了殺了那麼多人,你他媽的回頭還派黑狗殺我,我草你媽!」黑蝴蝶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憤怒,狠狠地踹了這個當初自己的老闆一腳,又怒不可遏的辱罵著。
趴在草坪上的神秘老闆又從草坪上坐了起來,朝地上吐了一口血痰,繼續裝傻的說:「蝴蝶,我那麼喜歡你,我怎麼會派人殺你呢?你肯定弄錯了。」
「媽的!你當我三歲小孩嗎?」黑蝴蝶罵起人來,特別的爺們,質問的同時,又給了神秘老闆一眼。
倘若是往日,黑蝴蝶恐怕沒有這個膽子,對這個神秘老闆都是恭恭敬敬的,知道他手下養了不少的殺手,得罪了他,也就等於毀了自己,她深切明白這個道理。
神秘老闆再一次的坐在了綠茵茵的草坪上,嘴角的血液更多了,吐得也更多了。
吐完之後,神秘老闆又繼續解釋道:「蝴蝶,我真的沒有想
過要殺你,我喜歡你替我做事,你也是我手下最得力的殺手。」
「媽的!你沒殺過我?你上午讓黑狗給我送錢來,送的是他媽的炸彈,你太媽的還要狡辯!」黑蝴蝶爭辯的同時,一把奪過朱浩天手裡的手槍,指著神秘老闆的額頭,說:「我他媽的一槍斃了你!」
「等一等,你聽我解釋。」神秘老闆不放棄解釋的機會,他心裡明白,如果不竭力的挽救,自己很快就死在了黑蝴蝶的手裡。
黑蝴蝶扣動扳機的手指已經蠢蠢欲動了,她只要一激動,就會扣動扳機。
神秘老闆抓住唯一的機會,拼命的解釋道:「蝴蝶,我給黑狗那箱子裡真的全是錢,估計是黑狗想獨吞那筆錢,所以才想出這招殺害你,你也知道平時黑狗就對你不滿,說我對你太寵。」
這個解釋,似乎有那麼幾分的合理,讓情緒激動的黑蝴蝶突然冷靜了下來。
神秘老闆見黑蝴蝶猶豫了,他一臉虔誠的說:「蝴蝶,請相信我,我給你的真的是錢。而且我還不知道你父親是誰。」
「父親」這兩個字無非觸及了黑蝴蝶的某個心絃。
「你說什麼?我父親?」黑蝴蝶握著手槍,突然對神秘老闆的話來了興趣。
神秘老闆點頭道:「嗯,我找到你親生父親了。」
黑蝴蝶簡直有點不敢相信神秘老闆所說的話,她尋覓自己父親很多年了,一直杳無音訊,就連自己姓什麼,她都不知道,這個黑蝴蝶的外號還是他的養父給她取的。
可是,她養父早年病逝,早已不在人世,她就一個人在這座城市摸爬滾打的生活著,當著乞丐,當個小偷,進過警察局,捱過打,也被人強暴,她恨透這個社會,所以她變得冷血,殺人的時候,從不手軟。
某一天,她餓得快死掉的時候,是一個男人救了她,這一生,她最感激的就是那個愛她救她的男人,不過同樣身為殺手的他,早就在兩年前與她一塊執行任務的時候,為了救黑蝴蝶,他就這麼離開了。
那個時刻,黑蝴蝶哭了三天三夜沒閤眼,她失去了這個世界上,他最親的第二個男人,第一個就是她的養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