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火哥聽見朱浩天的聲音,就知道他還活著,柔聲的道歉道:「兄弟,對不住了,我手下不懂事,他竟然私自黑你的錢,我替你把他做掉。」
聽到這句話,朱浩天就知道火哥在裝蒜,他肯定知道自己的手下死了,這樣說,也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也許火哥知道自己遇上了一個狠角色。
「他們已經死了。」朱浩天明白火哥知道他的手下都死了,但他還是要這樣說,順便給火哥一點顏色瞧瞧,他朱浩天不是那麼好擺平的人。
火哥一聽他們死了,更是在電話裡教訓著自己死去的手下,說:「死得好,這些畜生真該死,你的錢他們也敢黑,要是他們還活著,我也會替兄弟你把他們幹掉的。」
火哥在朱浩天面前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為了就是討好朱浩天,一個人幹掉了十幾個人,那可不是一般的角色可做到的,所以火哥是識貨的人,他覺得招惹不起這個人,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什麼來頭。
他看過時間,十分鐘不到,自己派去的手下全都沒了,要是直奔自己的老巢來,火哥覺得自己的檯球館會血流成河,所以他不像看到這一幕。
現在唯一的辦法,那就是竭力的討好朱浩天,所謂幹不掉,那就竭力的收買。
朱浩天一直沒有說話,就聽火哥在電話裡自圓其說,為了的做法竭力的彌補。
「兄弟,你要的防彈衣和子彈,二十分鐘後,你說個地方,我立馬派人給你送去。」火哥在電話裡十分客氣的說著,希望能用這點東西化解他們之間的恩怨,他隱約感覺到,朱浩天肯定是一個殺手,要不然身手不會這麼好。
朱浩天聽完,開玩笑的說:「火哥該不會又派你的手下黑我的錢吧?」
火哥歉然的說:「不會,不會,這點東西還要什麼錢?算是小弟我送給你的見面禮,以後咱們就是兄弟,所謂不打不相識嘛!」
火哥開始跟朱浩天拉關係,想辦法收買這樣的一個高手,以後有這樣的朋友幫忙,他在韓國的軍火生意會愈做愈大,發大財就需要這樣的角色伴隨左右。
「那謝謝火哥了。」從火哥的話語中,朱浩天聽出他明顯懼怕自己了。
「謝什麼?咱們以後是兄弟,你要什麼,儘管向兄弟我開口,能幫上忙的,兄弟我絕不吝嗇。」火哥說得慷概激昂的,好像自己很大方似的。
「那好,二十分鐘後,我去你的檯球館取貨。」朱浩天不想跟火哥在電話裡過多的廢話,因為此時已經是下午時刻,他得儘快拿到東西趕回去,田妮還需要他保護。
在回去的路上,朱浩天還是有點不放心,給田妮打了一個電弧,「喂!」
剛接通電話,田妮就擔憂的問道:「師父!你去哪兒?怎麼還不回來?」
朱浩天一邊駕著車,一邊握著手機回應道:「快了,馬上忙完手頭的事我就回來,你們沒事吧?」
「一切都還好,你小心點,師父!」田妮十分親切的關心道。
「我沒事,你們發現有
什麼可疑的人物,一定要給我打電話,不能輕舉妄動,知道了嗎?」在掛電話之前,朱浩天又不忘對田妮叮囑道。
「知道了,我會的。」說著,田妮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朱浩天得知他們尚無危險之後,心裡也就平穩了。他將轎車開得更快了,他記得回去的路,在首爾市區轉了幾圈,就去了江南區,將車停在了火星檯球館的大門口附近,他並沒有立即下車,點燃香菸之後,四下看了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萬一這裡就是一個陷阱,他要是走進去了,說不定就走不出來了。
‘他點燃香菸之後,慢悠悠地抽著,縷縷的煙霧徐徐而生,他看了看臺球館的門口,偶爾有人走出來,也有客人走進去,好像與平常一樣。
抽完了一支香菸,朱浩天將還在燃燒的菸蒂用中指使勁地彈了出去,菸蒂在空中翻滾,最後落在了街道上,縷縷的煙霧還在升起。
這個時候,朱浩天鼻孔裡撥出一縷煙霧,將腰間的手槍上膛,開啟了手槍的保險,別在了腰間,才推開了轎車的車門走了下去,將車門關上之後,他又四下看了看,包括周遭的樓層,若有不妥,他會立即撤退。
觀察了一會兒,並沒有什麼異常,他才放心地朝火星檯球館走了進去。
當朱浩天推開臺球館那扇玻璃門的時候,在臺球館的某個角落裡,有一名男子用對講機輕聲的報告道:「火哥,那小子來了。」
對講機裡面傳來火哥吩咐的聲音,「把貨給他,對他客氣點,知道了嗎?」
「知道了,火哥。」男子恭敬的回答。
在火星檯球館裡,朱浩天沒有再看見之前那個捲髮男子,估計是藏起來了,他擔心朱浩天殺了他。
朱浩天剛推開玻璃門走進去的時候,剛才用對講機說話的男子就倏地走到了朱浩天的跟前,客氣的說:「大哥,這是你要的東西。」
男子說完,就將一個黑色的手提包遞給了朱浩天,朱浩天不知道那裡面是什麼東西,開啟透視模式後,觀察了一下,發現裡面的的確確是防彈衣和許多的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