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毛男子沒想到朱浩天身上竟然有槍,他真後悔不敢跟朱浩天一塊出來取錢,都怪自己太愛錢了。
「大哥,我兜裡還有一些錢,你都拿出去吧!」捲髮男子雖然愛錢,但是拿自己的命來做比較,這些錢都是小事,保命要緊。
朱浩天倒不怎麼喜歡錢,吊兒郎當的問道:「現在誰贏了?」
捲毛男子怯聲的說:「大哥,你贏了。」捲髮男子連轉身都不敢轉,身體僵硬在原地,心裡懸吊著一顆石頭,稍有不慎,自己就命葬黃泉了。
朱浩天聽完,笑了,看到捲毛男子怯弱的樣子,他又說:「我們聊聊天怎麼樣?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捲毛男子忙不迭回應,生怕攥著手槍的朱浩天生氣,一旦惹怒了朱浩天,他隨時都有可能扣動扳機的可能。
「那好,我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假如你敢騙我,你知道後果吧!」朱浩天在男子的身後,一字一句的警告道。
「好的,大哥,我保證我說的都是實話。」捲髮男子承諾道。
「很好,那咱們現在就開始。」朱浩天感覺這小子還蠻聽話,也就開始從他嘴裡打聽起來。
朱浩天問:「你是火星檯球館的人嗎?」
捲髮男子頭也不回的回答:「不是,我只是經常在這裡玩。」
朱浩天聽完,想了想,又繼續問:「那你認識火哥嗎?」
捲髮男子如實的回答:「認識。」
「他現在在哪兒?」朱浩天又接著問,想從這個小子嘴裡打聽他想要知道的事。
「大哥,我不知道。」捲髮男子說。
朱浩天一聽,貌似有些不高興了,攥著手槍的手槍又使勁頂了一下捲髮男子的腰,說:「是嗎?」
捲髮男子一聽這句話,就知道朱浩天不高興了,趕緊解釋道:「大哥,真的,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要是有半句謊言,你——你就開槍打死我。」
在這樣的狀態下,朱浩天也知道這個小子不敢耍花樣,思考了一會兒,又接著問:「那他經常來火星檯球館嗎?」
捲髮男子不確定的說:「有時候來,有時候又不來。」
「那從火哥手裡是不是能買到傢伙?」朱浩天直奔主題,想盡快查明這個火哥的底細。
「是的。」捲髮男子說。
「那他手裡有熊皮嗎?」朱浩天又接著問。他嘴裡的這個熊皮就是防彈衣的意思,在黑市裡,就用一些間接的東西代替了,也算是行話。
「大哥,這個我真不知道了,據說火哥哪裡,你只要給錢,他導彈都能給你弄來。」捲髮男子有些誇大其詞的說著,把這個火哥算是捧到天上去了。
「那好,你帶我去找火哥,我要找他買點傢伙,可以嗎?」朱浩天又示意的問道,雖然嘴上是請求的意思,當實質是命令捲髮男子。
捲髮男子不敢不答應了,只好點頭道:「好,大哥,我帶你去見火哥。」
聽到這句話,朱浩天才把這把沒子彈的手槍收了起來,藏在
腰間,剛收好手槍,就對捲髮男子拳打腳踢一頓,警告道:「老老實實帶我去見火哥,你要是敢耍花樣兒,可沒有你的好果子吃。」
捲髮男子啪在了地上,嘴角淌出了一絲的血液,朱浩天下手不是很重,要不然捲髮男子休想再站起來,他只是給捲髮男子一點教訓,讓他記住他所對捲髮男子的話。
揍完,朱浩天又將捲髮男子一把拎了起來,命令道:「走吧!現在帶我去見火哥。」
在臨走之前,朱浩天讓捲髮男子在廁所門口的洗手池洗了一把臉,也同時洗了一下傷口。
隨後,兩人才離開了公共廁所,回到了金鳳凰所在的位置。
金鳳凰站在原地呆了一會兒,此時看見朱浩天和那名男子走了回來,發現捲髮男子臉上有傷,就知道捲髮男子捱揍了。
捲髮男子走回來了,金鳳凰還故意嘲諷的問道:「大哥,我們還要去銀行取錢嗎?」
捲髮男子低頭的回應道:「不用了。」此時他說完,都沒有剛才那麼囂張了。
朱浩天看了看時間,他知道田妮他們還在等著他回去,他得儘快搞定這件事,催促道:「好了,咱們走吧!」
就這樣,捲髮男子又帶著朱浩天和金鳳凰朝那家火星檯球館走了進去,在吧檯處,捲髮男子向吧檯的收銀員說:「我打個電話。」
檯球館的收銀員認識這個捲髮男子,見他臉上有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又不敢多問,只好埋頭幹自己的事。
捲髮男子撥通了火哥的手機號碼,恭敬的喊道:「火哥,我是檯球仔。」
電話那頭的火哥一聽是捲髮男子的聲音,不慌不忙的問道:「你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嗎?」
捲髮男子恭敬的說:「火哥,有個朋友想找你買點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