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身的黑衣,將鴨舌帽戴得很低,完全看不到這名男子的臉,他的神情淡然,看不清的雙眸散發出幽深的寒光,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縷殺氣。
男子走進酒吧後,並沒有朝吧檯走來,也沒有向酒吧裡面走去,而是站在酒吧的門口朝酒吧大廳掃尋著,看他的樣子,像是在找什麼人。
這一刻,女人還在不停地問著朱浩天問題,朱浩天沒有時間搭理她,雙眸死死地鎖定著這個略顯詭異的男子,想知道他進酒吧來的目的。
朱浩天也站在了吧檯前,打量著這個穿黑衣的男子,順著他幽深的目光望去,驚愕的發現,這名男子的目光竟然停留在了端著托盤的田妮身上,在田妮身上停留了三秒過餘,一下子,朱浩天就反應了過來,他大膽的猜測道,這個男子就是從田妮來的。
第一時間,他見男子的右手蠢蠢欲動著,不用想,他也知道對方是在拔槍。
千鈞一髮之際,朱浩天倏地抓起放在吧檯上的啤酒杯,「嗖!」地一下,就朝那名黑衣男子用力扔了過去。
啤酒杯在酒吧的空中急速的翻滾,黑衣男子只是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就快速地躲閃,男子的反應也快,及時躲過朱浩天扔去的啤酒杯。
「啪!」朱浩天扔去的啤酒杯撞擊在男子身後的那棟堅硬的牆上,發出脆裂的響聲。
就在黑衣男子躲避啤酒杯的時候,朱浩天轉身幾個箭步,就朝正在向吧檯走來的田妮衝去,他健步如飛,在衝過去的時候,還驚聲的朝走過來的田妮大聲的喊道:「趴下!!!」
拎著托盤的田妮見朱浩天快速朝自己衝了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一時之間,整個人都蒙了,完全不明白朱浩天為什麼突然大聲喊:「趴下!」
待她還沒有緩過神來,朱浩天猛地一下,就將田妮硬生生地撲倒在地。
在撲倒之時,酒吧裡赫然響起了一聲槍響,「嘣!」槍聲乍然響起,也驚住了酒吧內所有的客人。
女客人再驚恐之下,發出了響徹雲霄的尖叫聲,「啊!!!」
男子開了第一槍,子彈並沒有擊中他想要擊中的目標,倒是把酒吧內的牆鑿了一個大洞。
槍響之後,小偷女人也傻眼了,沒想到剛走進來的那名男子竟是一個殺手,她為了保護小命,趕緊找個地方藏了起來。
此時,朱浩天將田妮撲倒之後,他及時翻身,發現黑衣男子準備開第二槍的時候,他眉頭皺了一下,掃了一眼身旁的餐桌,使勁一腳,就踹在了餐桌的一隻腳上,圓桌在猛力的撞擊下,快速地如溜冰般的朝持槍的黑衣男子移動了過去。
黑衣男子也不是吃素的,快速往左邊一閃,朱浩天瞪過去的餐桌「砰!」地一聲,就撞在了男子身後的那棟
牆上。
男子快速躲過朱浩天踹來的餐桌,緩過神來,又舉著手槍朝朱浩天所在的位置射擊了一槍。
「嘣!」槍聲再次響起,子彈快速地朝朱浩天所在的位置飛射而去。
情急之下,朱浩天見男子又開了一槍,立即抱著田妮就在酒吧的地板上翻滾起來,朝酒吧洗手間所在的位置滾了過去,在滾過去的那一刻,朱浩天腰旁的地板被子彈鑿了一個洞。
兩個人在地板上一連滾了七八圈,最終還是停留了下來。田妮腦袋還處於昏厥的狀態下,朱浩天單手攥住田妮的衣領口,使勁朝洗手間的位置一扔,就好像打保齡球一樣,就將田妮扔到了洗手間的位置。
田妮的身體剛從地板上滑進洗手間裡,黑衣男子迅速又衝了過來,離朱浩天又八米之遙,就扣動了手槍的扳機,「嘣!嘣!」連射兩槍,子彈飛射,光管裡竄出火舌。
躲子彈的能耐,朱浩天那是練出來了的,在地上快速翻了幾個跟斗,子彈在他身體旁呼嘯而過,明顯能感覺到子彈那炙熱的熱流。
翻了幾個跟斗,朱浩天竄到了酒吧內的電閘處,趁其不備,快速關掉了酒吧裡面的燈。
剎那之間,整個酒吧內一片漆黑,只有酒吧客人們的喘息聲,他們彷彿在擔心子彈不經意就會落在他們身上。
朱浩天屏住了呼吸,藏在酒吧的一個旮旯處,他開啟了夜視功能,將整個酒吧看得一清二楚。
此時的男子身處吧檯處一米的位置,握著手槍,正警惕地聽著酒吧裡面的動靜。
這一刻,朱浩天也沒有鬧出任何舉動,見這個男子的身處不錯,肯定是殺手出身,所以他得警惕地,與這樣專業的人交手,他也是步步驚心,所謂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小心使得萬年船。
他在自己身旁掃了一圈,發現離自己一米不到的地方,有一張酒桌,酒桌上放著一個水晶般的菸灰缸,也許在這個時候,也只有這個菸灰缸能發揮巨大的作用。
緊接著,朱浩天就像這個水晶菸灰缸移動了過去,他腳尖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很輕,輕地連他自己都聽不見,他必須在這個時刻,給對方來一個致命一擊,要不然耗下去的話,自己定然會很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