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傑見到這三名男子那是恭恭敬敬的,像是不敢得罪他們,客氣的說:「亮哥請稍等,你們的錢我早就準備好了。」
說著,唐傑就對朱浩天示意的說:「你先喝著。」並去吧檯裡面取錢。
三名男子中的一名叫亮哥的男子是一個長髮,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倚在吧檯處抽著香菸,一邊抽香菸,一邊打量著酒吧,並等待著唐傑的到來。
沒過一會兒,唐傑就走了過來,主動將準備好的一摞鈔票遞到名叫亮哥的手裡,客氣的說:「亮哥!這是這個月的。」
亮哥接過唐傑遞過來的信封,從信封裡抽出一摞鈔票來,仔細看了看,愜意的點了點頭,關心的問道:「最近酒吧生意還不錯吧?」
唐傑說著客套話,「還好,還好,承蒙亮哥的關照。」
抽著香菸的亮哥,又扭頭看了一眼酒吧,然後轉身對唐傑說:「那好,我先走了。」
亮哥轉身欲走,唐傑還恭敬的說道:「亮哥慢走!」
就這樣,這三名男子叼著香菸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唐人酒吧。
三名男子離開後,朱浩天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要交錢給他們,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像是來收保護費的。
他想了一會兒,才把目光轉移到唐傑的身上,示意的問道:「他們是什麼人?」
唐傑見三名男子走後,說話才敢大膽點,說:「他們是黑天社的人。」
朱浩天一聽,眉頭皺了一下,一聽這名字,就知道是黑道的人。
「他們是來收保護費的?」朱浩天繼續問。
唐傑點了點頭,表示預設,惆悵的說:「是的。」
「為什麼要交呢?」朱浩天覺得有點不服氣。
唐傑嘆氣的說:「誰願意交?但是這裡是韓國,在別人的地盤做生意,不交保護費,就沒辦法做生意。」
「為什麼不找當地的警察局?」朱浩天繼續問。
「警察局?找警察局有什麼用還不是一樣。」一提到警察局,唐傑更是愁雲慘淡,說:「警察局的人不是天天派人幫你看著店,明白嗎?」
朱浩天聽完,明白唐傑這個酒吧老闆的苦衷,有時候也是身不由己。
就在這個時候,唐傑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他歉然的說:「對不起,我接個電話。」
「好的。」朱浩天說。
在吧檯處,唐傑就接通了電話,在電話裡忙點頭,像是有人在吩咐什麼事。
接完電話,唐傑就對朱浩天說:「我有事要離開一會兒,你慢慢喝,今天喝的酒,算我的。」
說著,唐傑就離開了酒吧,像是有什麼急事。
唐傑走後,朱浩天又看著眼前的田妮,有些糊塗的問道:「你怎麼來這裡上班?」
田妮站在吧檯的位置,一邊擦洗著酒杯,一邊回應道:「這裡挺好的,老闆也好,我在這裡上班有半年了。」
看到眼前的田妮,朱浩天真不敢相信,主席的女兒還來酒吧上班,這說出去,會讓多少人寒酸。
但是,從朱浩天見到田妮
的第一眼起,他就覺得這個女孩跟其他女孩不同,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與她父親截然不同,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你很缺錢花嗎?」朱浩天問。
田妮笑了笑,說:「還好。」
說著,調酒師就對田妮說:「小妮,六號桌三杯啤酒。」
「好的,軒哥。」田妮甜甜的叫道。
說著,田妮又對朱浩天說:「你先玩,我去忙會兒。」說完這句話之後,田妮就端著三杯啤酒朝酒吧的六號桌走去,朱浩天就坐在吧檯的位置慢悠悠地喝著酒,側頭觀察著田妮的沒一個動作,如果讓她父親看到這一切,她父親肯定會感動的。
朱浩天今晚哪兒也沒去,就一直坐在吧檯處喝著啤酒,也可以趁機保護田妮。
他喝酒的時候,他也在想一個問題,既然田妮在這裡打工,他為何不可,這樣可以徹底瞭解田妮的生活,也可以保護她。
朱浩天見田妮忙碌著,酒吧的客人愈來愈多,他打算等到她下班為止。
她忙了一圈,又回到了朱浩天跟前,關心地問道:「師傅!你還不回家嗎?」
朱浩天佯裝看了看時間,說:「還早呢!」
田妮又衝他微微一笑,又端著托盤繼續忙碌著,這會兒酒吧的生意可不差。
十點的時候,酒吧裡來了六個韓國人,在四號桌坐下,坐下就用韓語吆喝道:「老闆,啤酒,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