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江站在人群之前,他此時就像是一個演奏家,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他的身上,他動作嫻熟地將狙擊槍的槍栓拉響,又端著狙擊槍瞄了瞄,做好了一切的準備。
「好了嗎?」朱浩天見唐川江弄了一會兒,然後站在他身旁問道。
唐川江信心十足的回應道:「沒問題。」
隨後,朱浩天笑了笑,扭頭看了看身旁的譚衝,走到他身前,將他身上的紐扣扯了一個下來,笑著說:「我們就拿這個玩玩,怎麼樣?」
「好!」譚衝聽完興奮不已,帶頭鼓起掌來,其他人也紛紛跟著鼓掌,期待傳說中的狙擊槍神。
掌聲稀里嘩啦的響了起來,朱浩天朝唐川江遞了一個眼神,然後迅速將紐扣朝空中拋了出去。
細小的紐扣快速盤旋飛行,剛飛行不到幾秒,就聽見「嘣!」地一聲槍響,子彈急速飛射,精準地擊碎了那顆黑色的紐扣。
槍響漸熄,特種兵們一個個暗自佩服,紛紛激動地鼓起掌來,甚至有的人尖叫了起來,「好!打得好!」
「好槍法!」細小的稱讚聲在人群中傳來。
身為特種兵的隊長,譚衝不得不佩服,看了看唐川江,又對自己的下屬教訓道:「看見了嗎?什麼是神槍手,就是這樣的,你們想進魁夜小組,他們的大門隨時歡迎你們,有能力就給我上,沒能力的就給我趴下吃屎!」
雖然他的話說得有些難聽,但的確是事實,在軍隊裡,都是能人的天下。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軍用越野車抵達了貝雲山的山巔,譚衝扭頭一看,發現來者正是凃司令的專車,立馬轉身向軍用越野車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嘴裡並大聲的喊道:「敬禮!」
譚衝敬禮完畢,其他特種兵也紛紛敬禮,都知道湘江軍區的一把手來了。
朱浩天站在原地,他並沒有敬禮,這個凃司令還不至於給他敬禮,凃大良可是他的「老朋友」雖然現在他的地盤,朱浩天也不屑給他面子。
軍用越野車的車門敞開了,穿著一身軍裝的凃大良從軍車裡走了下來,打量著貝雲山莊,這裡還真算是柳州的一塊好地方,他倒有幾分羨慕起來。
在來的路上,他心裡還在想,是誰有這麼大本事,自己的乾女兒也敢騷擾,他倒想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
可是,他剛下車,就從人群中發現了一個特殊的人物,仔細一看,還真是朱浩天,他心裡在想,這個朱浩天什麼時候來湘江省了?為什麼他一點訊息都沒有。
當然,凃大良剛下車,朱浩天的目光就與他對視,那一瞬間,凃大良似乎感到了有些不妙,因為這個朱浩天在軍中可是他的克心,有他在的地方,可沒他的好事。
「凃司令,沒想到咱們在這裡見面了。」第一時間,朱浩天就走了過去,主動與凃大良打招呼。
「喲!這不是朱隊長嗎?」凃大良嘴上還是與朱浩天說著客套話,還沒有緩過神來,這個朱浩天怎麼會在這裡。
「凃司令近來可好?」朱浩天問。
凃大良也會說客套的話,「承蒙朱隊長的照顧
,還好還好。」
說著,徐大良對朱浩天的出現,表示好奇,「朱隊長,在這裡執行公務?」
朱浩天故意說:「我帶我的人逮捕了白東虎一家,他們涉嫌恐怖組織。」
「真有此事?」凃大良故作驚訝的問。
「是的,他們已經被我抓起來了。」朱浩天故意這樣說,他知道凃大良是聰明人,不會引火燒身的。
「噢!原來是這樣啊!」凃大良朝別墅望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回應。
在這個時候,朱浩天突然轉移了話題,試探的問道:「凃司令不知道來此有何公幹?」
凃大良不是傻子,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說自己是來救白東虎,他知道白東虎是救不了,而且自己的乾女兒也不能認了,因為他知道朱浩天是什麼人物,那可是軍委主席身邊的紅人。
「哦,我聽說貝雲山莊是個度假山莊,本來去柳州有點公幹,路過此地,就上來轉轉。」凃大良不是傻子,才不會把自己拉進去。
聽到凃大良這句話,朱浩天立馬對身旁的唐川江命令道:「川江!」
「到!」唐川江拎著狙擊槍聲音高亢的回應道。
「去把白東虎押下來。」朱浩天對唐川江命令道。
「是!」唐川江像朱浩天行了一個軍禮,然後轉身離去。
凃大良揹著手,看著唐川江的離去,他覺得此地不宜久留,得趁早離開,要不然會惹上麻煩。
他趕緊對朱浩天說:「朱隊長,我還有事,我得先走了。」
朱浩天還故意問道:「凃司令這麼急?」
「要事在身,不便久留,歡迎朱隊長隨時到營區來參觀。」凃大良一邊說,一邊坐進了軍用越野車裡。
「那我就不恭送凃司令了。」朱浩天得意的笑道。
說著,凃大良的軍用越野車就發動了引擎,在原地調轉了車頭,然後朝山下快速的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