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雯一直傷心地哭著,淚水都差不多哭得乾涸了。她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也就她哥對她好了,她哥死了,也就沒有人再對她那麼好了,以前她哥在的時候,在安南市沒有人敢欺負她,現在呢?她處處受委屈。
在韓子雯傷心的時候,朱浩天旋即追問道:「你哥是怎麼死的?」
韓子雯抹乾了眼淚,才說:「上次我哥放走了你的,得罪了海南市那邊黑幫的人,海南那邊問我哥要人,如果在一個小時內不把你抓回去,那我哥就得負主要責任。」
聽韓子雯這麼一說,朱浩天回憶起與韓子強一起同肩作戰的那次,本來韓子強是打算抓朱浩天的,最後放他離開了,沒想到那次離別後,韓子強卻為了自己死了,真是不可思議。
韓子雯又接著說:「我哥是為了救你,所以他拿自己的命換了你的命。」
說到這裡,韓子雯又哭了,哭得特別的傷心,又繼續說:「我哥希望我跟你結婚,把兒子生下來,讓你好好疼我,所以.....」
韓子雯說不下去了,又在大庭廣眾下放聲的痛苦,自從爸媽離開後,只有她的哥哥對自己才是真心實意的好,有的時候沒怎麼發現,當真正失去的時候,韓子雯才發現自己不能沒有哥哥,哥哥死了,她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親人,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孤單。
聽完韓子雯的這個故事,朱浩天覺得自己鼻子酸酸的,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像有些同情韓子雯這個女人,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之間,對韓子強不那麼嫉恨了,因為韓子強也算是救了自己一次。
他看著哭得滿臉淚痕的韓子雯,柔聲的安慰道:「別哭了。」
朱浩天不安慰還好,這一安慰,韓子雯就哭得更傷心了。
朱浩天不怎麼會哄女人,只能讓韓子雯在大庭廣眾之下繼續哭著,他心裡在想,韓子強死了,海南那幫人肯定也在柳州市,韓子強就是被他們殺的,他一定要除掉這幫混蛋。
哭了很久,韓子雯似乎是淚水流乾了,沒有再哭,只是用紙巾擦拭著自己眼角的淚水。
「你哥哥是怎麼死的?」韓子雯不再哭之後,朱浩天問道。
韓子雯說:「那天,我哥被海南幫的人帶走了,我就沒有再見過,後來聽我乾爹說,我哥死了。」
「你乾爹為什麼不救你哥?」朱浩天質疑的問道。
韓子雯惆悵的說:「救不了。」
「為什麼?」朱浩天有些不明白。
韓子雯解釋道:「海南那幫人的勢力很大,他不敢得罪。」
「那就眼睜睜看著你哥被殺?」朱浩天有些氣憤地問道。
韓子雯眼角又淌著淚珠,說:「我......」她似乎有些說不下去了。
朱浩天也知道韓子雯只是一個女人,與黑道的比起來,她能抵擋什麼,她哥那座靠山沒有了,以後的日子也就難熬了。
朱浩天思考了一會兒,又問著韓子雯,「你想不想替你哥報仇?」
韓子雯抹了抹眼淚,點頭道:「想。」
「好,那你告訴我你乾爹他們在哪?還有海南幫的那幫人在什麼地
方?」朱浩天想通過韓子雯瞭解海南幫的下落,還有葉子龍和鍾慶安這幫人。
一提到這個敏感的問題,韓子雯就沒有回答了,她似乎在顧忌什麼。
「怎麼?不願意告訴我?」朱浩天問。
韓子雯頓了頓,才開口問道:「浩天,如果我告訴你我乾爹在什麼地方,你會不會殺了他?」
聽到這句話,朱浩天有些氣憤了,當即教訓道:「如果他是你乾爹,就不會看著你哥死,你知道嗎?」
「可是——可是他對蠻好的。」韓子雯結結巴巴的說。
「好?ok!」朱浩天氣得無言,立即從座椅旁站了起來,轉身欲走。
韓子雯見朱浩天要走了,忙叫住了他,「浩天!」朱浩天剛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看了韓子雯一眼,問:「怎麼?還有什麼事?」
韓子雯懇求的說道:「你能不能別離開我。」
看著韓子雯那可憐的眼神,朱浩天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軟下心來,他知道韓子雯跟著葉子龍他們,遲早拋屍野外,要不然就會被逼出去賣。
朱浩天與她談不上什麼感情,但是彼此有過那麼道不清說不明的一夜,他也不忍心。
朱浩天再次問道:「你乾爹在哪兒?」
聽到這個問題,韓子雯似乎明白了什麼,問道:「是不是我告訴了你我乾爹在什麼地方,你就帶我走?」
朱浩天想了想,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
看到這一幕,韓子雯轉悲為喜,倏地從座椅前朝朱浩天走了過來,撲進了朱浩天的懷裡,高興地說:「浩天,我們結婚吧!」
朱浩天沒有回答她,而是轉移了話題問道:「葉子龍在哪裡?」
韓子雯在朱浩天懷裡如實的說:「我約了他,他一會兒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