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也看在了李廣勳的眼裡,他此時才感到了害怕,這藏在暗處的狙擊手,就像是午夜的幽靈一般,殺人都不眨眼。
這時候,李廣勳的女人瑟瑟發抖的說:「勳——勳哥!我怕!」聽見這句話,其實李廣勳心裡還是害怕,他第一次知道了害怕是什麼感覺。
不過,在這種清苦下,他還是安慰著自己的女人,說:「別怕,我們不會有事的。」
「嗯,」女人顫抖地點了點頭。
李廣勳蹲在金盃車的車輪後四下又看了看,看是否能發現有逃生的路線。
看了一會兒,也只有從大門口衝出去,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不就成了活靶子嗎?
就在這個時候,躲在黑色法拉利跑車身後的朱浩天開始喊話了。
「勳哥!你打算再打下去嗎?」朱浩天想讓李廣勳早點投降,他可不想殺他,還想從他嘴裡知道虎爺的訊息。
聽見這句話,李廣勳還是嘴硬的罵道:「媽的!有種就衝過來!」
此時,朱浩天從法拉利跑車的位置站了起來,通過透視看見了
李廣勳所在的位置,慢慢地摸了過去。
走了不到五米,就讓李廣勳給發現了。
頓時,李廣勳就抬起手臂,蹲在金盃車的車後朝朱浩天開槍射擊。
「嘣!嘣!嘣!」連射了三槍,李廣勳就看見朱浩天倒在了地上,心裡有些疑慮,自己擊中他了?
他又偷偷地看了看,發現躺在低上的朱浩天一動不動,心裡又在發出疑問,他死了?
就在他遐想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腦門有什麼東西,緩過神來時,才發現一把手槍的槍口頂在了自己腦門之上。
這握槍的人可是陳專嘉,他一把奪過了李廣勳左手握著的手槍,笑著說:「你女人真漂亮。」
朱浩天看見陳專嘉得逞之後,才從地上站了起來,剛才他那是演戲,為了就是迷惑李廣勳,讓他以為朱浩天死了,好轉移他的注意力,這個時候陳專嘉才好從身後接近他。
這計劃,是剛才朱浩天給陳專嘉發簡訊說的。
「站起來吧!勳哥!」陳專嘉握著手槍,嘲笑的對李廣勳說。
沒辦法,李廣勳只好乖乖地從金盃車後站了起來,右手臂的鮮血還不停地流著,跟雨珠似的往下滴。
朱浩天走了過去,示意著地上的屍體,說:「看家了沒,你的衝動,斷送了你兄弟命,你不配當他們老大。」
李廣勳嘴硬的說道:「給個痛快的,別讓我的兄弟們等我等急了。」
朱浩天聽得懂這話的意思,笑了笑,用手槍的槍口在李廣勳的臉頰上畫了畫,說:「想死?」說著,朱浩天又擺了擺頭,「沒那麼容易。」
一會兒的工夫,葉劍南和唐川江從屋頂上滑了下來,回到了廠房內,看著被擒獲的李廣勳。
陳風鈴和小胖卻在一旁嘔吐不止,他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畫面,吐得都快虛脫了。
朱浩天看著這一幕,笑著擺了擺頭,心裡在想,這兩個人還得好好的鍛鍊鍛鍊。
朱浩天回過頭,又看了看站在自己眼前的李廣勳,頓時對他命令道:「跪下!」
李廣勳哪裡會聽他的,還一直站在原地。
葉劍南和唐川江見狀,倏地一腳朝李廣勳的後小腿猛踢去,直接將李廣勳硬生生的踹跪在地,兩人的嘴裡同時發出命令的口令:「跪下!」
在兩人的伺候下,李廣勳終於跪下了。
朱浩天不想廢話,這裡發生了這麼猛烈的槍戰,柳州警方肯定很快找到這裡,所以他長話短說。
「說,虎爺在什麼地方?」朱浩天單刀直入的問道。
李廣勳嘴硬的回答,「不知道。」
朱浩天聽到這句話,臉色頓時猙獰起來,陰鷙的問道:「我再問你一次,虎爺到底在什麼地方?」
李廣勳也是一個骨頭疼的小子,咬著牙關嘴硬的回答道:「我不知道,有本事就弄死我。」
最後,朱浩天看了陳專嘉一眼,示意他拿了一個橡膠炸彈過來,直接貼在了李廣勳褲襠處,冷聲的問道:「最後問你一次,虎爺到底在哪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