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務生怯怯地點了點頭,就朝檯球桌走了過去,雙手有些發抖地幫忙搓著球。
搓好之後,就傻愣愣的站在一旁,眼角的餘光打量著聰明此時的樣子,還是一幅痛不欲生的模樣,女服務生心裡頓時害怕極了,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朱浩天生氣了,到時候自己就遭殃了。
搓好了球,朱浩天打的第一個杆球,「砰!」地一聲,白球快速在臺球桌上翻滾,猛烈地撞擊了眾多顏色的球。撞擊之後,眾多的顏色的球就如煙花般的散開了。
朱浩天又俯身在臺球桌上打球,連續打了三個都進了,陳風鈴誇獎了一句,說:「喲!你還真厲害嘛!」
在整個檯球館,唯有陳風鈴對朱浩天沒有絲毫的懼怕感,他們兩人盡情的玩著,其他人惶恐不安的等待著,不知道這種苦逼的日子什麼時候才到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朱浩天打完球之後,時不時用眼角的餘光瞥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錶,已經過去了九分鐘,如果過了十分鐘,朱富豪不出現的話,他應該怎麼做?
他一邊打著球,一邊想著這個問題。
九分四十八秒的時候,檯球館下突然駛來了很多輛黑色轎車,朱浩天所在的位置是透明的落地窗,能清晰地看見樓下的動靜。
此時停在臺球館樓下的轎車有近二十輛,可見這個朱富豪帶了很多的人。
朱浩天終於把這個人等來了,遠遠地,他就看見一個
穿得特別紳士的男子從賓士轎車裡走了出來,戴著一副青蛙墨鏡,英姿颯爽的朝觀光電梯走了過去。
第一眼,朱浩天就確定這個人就是朱富豪,一副大哥的風範,看來在豐元市混得的確不錯,這麼大的排場,這麼多的人,比這個聰哥強多了。
當然,打檯球的陳風鈴也看見了,緊張的說:「他們來了。」
朱浩天泰然自若的說:「來了不是很好嗎?我還怕他們不來呢!」
說完這句話,朱浩天又俯身在臺球桌上使勁打了一杆球,11點和12點分別進了一個洞,他又抬頭對陳風鈴說:「專心打球。」
陳風鈴「哦!」了一聲,又把目光從樓下收了回來,她見對方來了這麼多人,心裡還是有點擔心,並不擔心朱浩天,擔心的是自己,萬一對方把自己當做要挾的人質,那她豈不是完了?
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朱富豪把20個車的人幾乎全都帶上臺球館了,要的是排場,要不然怎麼當大哥呢?
在樓下的停車場,就只有七八個守著,其他人都給朱富豪上樓來了。
九分五十八秒的時候,朱富豪帶著他的人走進了曉明臺球館,第一眼就瞧見了痛不欲生的仁聰,第二眼才看見了若無其事打著檯球的朱浩天和陳風鈴。
朱浩天見到朱富豪的時候,發現他是一張國字臉,寸頭髮型,身材健壯,一看就是打架的苗子。
此時,朱浩天也放下了檯球杆,拍了拍手,笑著對朱富豪說:「富哥!你差兩秒就遲早了,你可真是幸運啊!」
朱富豪也沒有說話,靜靜地打量著朱浩天和陳風鈴他們兩個人,再看了看臺球館的一切,之前發生過打鬥,而且還發現臺臺球杆被折斷的痕跡,再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手下,就知道這幫人捱了狠揍,可見對方一定很能打。
朱富豪見到朱浩天之後,還是先禮後兵的問道:「兄弟,咱們之間好像不認識吧?」
朱浩天淡淡地笑了笑,說:「咱們之間是不認識。」
「那你為什麼打傷我的兄弟?」朱富豪還與朱浩天講起理來了。
朱浩天說:「你的手下不懂禮貌,我替你教教他們。」在聊天的時候,朱富豪的人把檯球館圍得滿滿的,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看著朱浩天,隨時都有衝上去的可能。
但是,朱浩天並有絲毫的懼怕,繼續回到那張座椅上坐著,翹著二郎腿,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朱富豪。
「兄弟!你是外地人?」朱豪富一聽就聽出了朱浩天的口音。
「富哥真聰明,我就喜歡跟富哥聊天。」朱浩天笑著說。
「兄弟,一來我沒有得罪你的地方,二來你打傷了我的兄弟,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朱富豪對朱浩天警告的說道,並揮了揮手,他手下的兄弟們紛紛拔出了手槍,將全部的槍口都瞄準了朱浩天。
這一幕,可直接把陳風鈴嚇蒙了,她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排場,若是對方一旦開槍,他們兩人將會被射成馬蜂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