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天解釋道:「我們有點事要去辦,你跟你們老闆說,咱們改天再約。」
任憑朱浩天如何的說,小夥子也不肯放行,執作的說:「大哥,一會兒,我們老闆就回來了,你就等一會兒,我求求你了,你要是走了,我不好跟我們老闆交待啊!他臨走前,可是特定吩咐了的。」
在小夥子的一再挽留之下,朱浩天也好等著任強的回來。
果不其然,任強過了幾分鐘就回到了酒吧,此刻已經午夜的一點五十六,還差幾分鐘就兩點了。
在酒吧的大廳裡,任強一眼就瞧見了朱浩天,剛才小夥給他打了電話,說是自己的老同學有事要走,他就急著趕回來了。
「老同學!這麼晚,你還要去忙嗎?」任強剛走過來,就笑著客氣的問道。
朱浩天說:「老同學!今晚要去火車站接個朋友,所以得離開,咱們吃飯喝酒的事,改天在約,你看怎麼樣?」
任強見朱浩天很著急的樣子,也不再挽留,忙說:「那好吧!明天我給你打電話,你的號碼是多少?」
在任強的追問下,朱浩天把自己的手機號碼給了他,然後就匆匆地離開了夜魅酒吧,上了那輛「借」來的比亞迪轎車,快速離開了夜魅酒吧。
在駕車的時候,朱浩天想到李秘書說的那個酒吧,叫夜上海酒吧,他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突然,他將轎車「嘎吱」一聲,就停在了街道邊,利用手機地圖檢視安南市的夜上海酒吧在什麼位置,搜尋了一會兒,得出的結果,夜上海酒吧就在沙鴻區天行路附近。
他再仔細看了看路段,知道怎麼去夜上海的路線。
看完,收好手機,又駕駛著比亞迪轎車朝天行路快速駛去,在駕駛的同時,他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離他們約定的時間只剩下最後的十分鐘。
二點
零五分,朱浩天駕駛的比亞迪轎車停靠在了夜上海百米之遠一家路邊燒烤店的附近,他又用望遠鏡望著這家名叫夜上海的酒吧,他仔細的打量著,擔心這裡面有詐。
朱浩天辦事向來謹慎,而且他也沒摸清這個李秘書的底細,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林江雨這邊的人。
他用望遠鏡望了一會兒,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是以防萬一,朱浩天扭頭對懨懨欲睡的陳風鈴吩咐道:「你下車去酒吧轉悠一圈,他不認識你,你進酒吧的時候,偷偷用手機錄製一段裡面的影片出來,要小心,別把這事給我搞砸了。」
聽到這話,陳風鈴有些不大願意,打了打哈欠,說:「我困死了,你自己去吧!」
陳風鈴在轎車的座椅上側了一下身,又繼續閉眼就睡。
朱浩天這次沒喲再說話,一隻手直接朝陳風鈴的胸部伸去,使勁捏了一把,直接把陳風鈴給捏坐了起來,驚顫顫的問道:「你——你幹什麼?」
「快去,再不去,我就使勁捏了。」朱浩天握著望遠鏡扭頭威脅道。
陳風鈴見朱浩天有如此的舉動,在心裡暗罵道,這個色狼,臭流氓!
雖然在心裡是罵了,但還是得下車去那家夜上海酒吧,她真是倒霉透頂了,自己的逍遙日子不過,偏偏跟這個野蠻男人來受罪。
她一路悻悻地去了前方一米處的夜上海酒吧,還掏出了手機,得按照朱浩天的吩咐去做。
此刻,已經是夜裡的二點有餘,酒吧的人不是很多了,留在酒吧的就是少許喝悶酒的、失戀的、還有醉酒了的,稀稀拉拉的幾個人。
陳風鈴走進了酒吧裡,開啟了手機的攝像功能,佯裝照鏡子,鏡頭剛好對準了酒吧裡面所有的人,她轉了一圈,有幾個男人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看,似乎有意願走過來搭訕。
為了不讓人懷疑,陳風鈴去了酒吧的吧檯,要了半杯啤酒,喝了幾口,又轉身朝酒吧外走了出去,幸好沒人跟出來,要不然她就麻煩了。
她在街道上轉了幾圈,她又回到了比亞迪轎車上,把手機遞給了朱浩天,又打了打哈欠,說:「我的任務完成了,我要困了。」
說著,她又倒在座椅上熟睡起來。
朱浩天接過陳風鈴錄製完錄影的手機,開啟播放器仔細看了看,酒吧的人很少,雖然拍得不是很清晰,但至少能看清每個人的臉,以及他們的動作。
影片錄影播放到五分四十八秒的時候,他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又後退再播放了一次,他仔細看了看,戴眼鏡那男人的確是李秘書,他一定到酒吧了,好像就他一個人,身邊也沒有什麼人。
看完這個影片,他才覺得是安全的,他整理了一下,準備下車前去。
就在他將車門推開一個罅隙的時候,他的眼神愣了一下,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對的地方。
看到這一幕,他又退回了轎車裡,輕輕關上車門,又握著望遠鏡朝夜上海酒吧門口仔細望了望,突然發現了一絲貓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