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陳風鈴就知道朱浩天要綁架市公安局局長,這膽子也忒大了。
「你——你瘋了嗎?」陳風鈴震驚了,她可不想跟朱浩天一塊犯罪,這可是大罪,綁架是政府官員,而且還是市公安局的局長,這需要多大的膽子,倘若綁架未遂,那他們豈不是完了。
「我沒瘋,這傢伙是腐敗分子,與黑道勾結,栽贓嫁禍,他不綁架他,他們一般人就難以翻身。」朱浩天給陳鳳玲解說著。
為了讓陳風鈴更加的相信,他一邊駕車,一邊說:「你還記得昨天在黔陬縣城那個叫曼林的男人嗎?」
陳風鈴想了想,也是朱浩天嘴裡常提到的那個人,她點頭道:「記得。」
朱浩天介紹道:「他幾天前還是安南市市刑偵隊的隊長。」
「什麼?他是刑偵隊的隊長?」陳風鈴明顯不相信。
朱浩天又說:「還有那個叫小嵐的女人,她也是警察。」
陳風鈴茫然了,說:「怎麼會這樣?」
朱浩天望著車前方,解釋道:「放心吧!我並不是什麼黑老大,我只是想討回個公道,他們想把骯髒的事栽贓在我們身上。」
陳風鈴不懂這裡面複雜的事情,她也沒有那麼偉大,她只是一個小偷,苟且偷生的活著,也說不定哪天就死了,死了之後,屍體在街頭腐爛,甚至拋到野外,讓野狗叼走。
她沒有朋友,一個可以傾訴的朋友也沒有,這些年,她一個人過得不容易,她雖然長得漂亮,但是她沒有去做妓女,她寧願當小偷,也不願出賣自己的肉體。
陳風鈴有些擔心的說:「那你鬥得過他們嗎?」她知道他們現在跟蹤的人可是局長,局長的權威又多大,那是眾人知曉的。
朱浩天說:「不鬥怎麼知道,試一試,興許什麼都有可能。」
陳風鈴覺得這個男人說得也有道理,很多事,如果不大膽去事,那將永遠不可能。
兩人在車上一邊聊,一邊跟蹤徐江駕駛的那輛越野警車,在沙鴻區轉了一圈,最後徐江駕駛的車駛進了市政公寓,也就是林江雨所住的地方,這個地方可是軍官處,守門的警衛都有槍,一般的人不敢來這裡撒野,這些朱浩天都知道,所以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將比亞迪轎車停在了市政公寓的附近,等待著徐江那輛警車的出現。
「我們能進去嗎?」陳風鈴見朱浩天將轎車停了下來,好奇的問道。
朱浩天望著市政公寓的大門,解釋道:「進不去,進這裡需要政府的證件,我們什麼都沒,進不去。」
「那我們在這裡等?」陳風鈴又問。
朱浩天點頭,又掏出香菸抽了起來,等待一件倍受折磨的事。
在等待中,朱浩天一直抽著香菸,陳風鈴卻主動與他聊天,「你多大了?」
「我不知道。」朱浩天茫然的說,他連自己是哪兒的人都不知道,而且最近連身份證都沒有。
「你不知道自己的年齡?」陳風鈴很疑惑。
朱浩天吸了一口香菸,撥出嫋嫋的煙霧,才說:「我失憶了,我不記得從前的事了,所以我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多少歲。」
「發生什麼事了嗎?」陳風鈴似乎對朱浩天的事很感興趣。
「不知道,我就是被徐董在山上給救的,要不然我現在都死了。」朱浩天一邊抽香菸,一邊描述著過去發生的事。
陳風鈴想了想,又說:「剛才聽那兩個警察說,你是軍區的人,你肯定是當兵的,說不定還是一個管。」
聽到這話,朱浩天笑了,扭頭看了看她,說:「但願如此。」
朱浩天的香菸吸過半,又看了看身旁的陳風鈴,說:「以後你有什麼打算?繼續當小偷嗎?」
這話,還真問到陳風鈴的心坎上去了,她嘆了一口氣,茫然的說:「我也不知道,我倒想堂堂正正的做人,可是我又能做什麼?十年了,我都做壞人做習慣了,如果現在改做好人,恐怕我還不習慣。」
陳風鈴說得不是沒道理,她從小的環境就是這樣,有些事情也怨不得她,她畢竟要生活,也想要美好的那種生活,很多事都是逼於無奈,誰也不想被人罵得狗血淋頭,當一個十足的壞人,誰不想像菩薩那樣受人敬仰。
朱浩天看著她,又誇獎道:「你這麼漂亮,一定能重新開始的。」
「是嗎?」她笑了笑,又說:「我以前想過,等賺足了錢,我就離開這裡,去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重新開始,找一個愛我的男人嫁了,然後開始生兒育女,把以前的記憶全都抹掉。」
聽到陳風鈴的願望,朱浩天很認真的說:「你只要幫我,我以後一定給你這個夢想,我保證!」
「是嗎?可我感覺你好凶,有時候我特別怕你。」陳風鈴說了真心話,她的確懼怕眼前的朱浩天,他那冰冷的眼神特別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