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佰賓館的大廳門口,朱浩天遇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他就是晚上在龍泉賓館附近吃烤鴨時遇見的那個叫鴻哥的胖子,沒想到會在這個賓館碰面,還真是冤家路窄。
朱浩天整個人頓時愣在了賓館大廳門口附近,盯著站在前臺處與一個男人聊天的牛天鴻,他正要去找這個光頭,沒想到竟然在這家賓館遇見了。
當然,朱浩天的出現,也讓牛天鴻有所察覺,他發現了異常的眼光,正直視著自己,他也停止和身旁的男子交談,把目光落在朱浩天身上。
兩人對視了不到三秒,彥妮就走進了賓館的大廳,發現朱浩天站在了原地,有些不悅的推了他一下,說:「你傻站在這幹什麼?」
彥妮的話音剛落,她注意到了朱浩天異常的目光,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就發現了那個穿著一件休閒襯衫的胖子牛天鴻,頓時表情就顯得緊張起來。
剎那之間,整個賓館大廳的空氣都凝固了,兩道兇狠的眼神在靜悄悄地交織。
彥妮隱隱感覺到了危險,她知道之前偷襲他們的那兩名黑衣男子,就是眼前這個胖子牛天鴻的人,所以她的直覺告訴自己,在這個胖子身上肯定有槍,她的手也漸漸地朝自己的腰間移去,在關鍵時刻,她要第一時間拔出手槍,可是她回頭一想,發現自己的手槍並沒有子彈,她頓時顯得心裡沒底,一會兒要真是發生了槍戰,她和朱浩天只有挨子彈射的份兒。
在牛天鴻旁邊的那名與他交談的男子,也發現了不對勁,他也觀察著牛天鴻的臉色。
就在這時候,朱浩天並沒有一直愣在原地,他看了牛天鴻一會兒,就邁著步子一步步地朝他走了過去。
每走一步,都促使彥妮的神經繃緊,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想幹什麼,他不怕死嗎?
牛天鴻也眼見著朱浩天朝自己一步步地走了過來,他心裡也有點緊張,畢竟他得知對方的底細是警察,有可能身上也帶著槍,而且他還知道自己派出去的槍手被眼前這個男子所傷,所以他覺得眼前的朱浩天肯定有些不簡單,他之前檢查過車門,是被子彈射穿的,如果沒有經過特殊訓練,這人不會那麼容易射穿車門,擊中自己的槍手。
此時,牛天鴻看了身前的精壯男子一眼,低聲的吩咐道:「快叫兄弟們!」
這名精壯男子也發現了牛天鴻的臉色不對勁,立即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在電話裡三言兩語的說了一會兒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當然,朱浩天也聽見了,知道對方是叫了人,一會兒避免不了一場惡鬥,而且他之前愣在大廳門口的時候,早就啟動了透視模式,發現牛天鴻的身上並沒有帶武器,所以他才敢這麼大膽地走過去。
剛掛電話,牛天鴻就對精壯的男子命令道:「給我揍他!」
精壯男子只是側頭看了一眼走來的朱浩天,他旋即捏緊了拳頭,一轉身就朝朱浩天身前走了過去,擋住朱浩天的去路,厲聲的呵斥道:「小子!你想幹什麼?」
精壯男子的話音剛落,朱浩天的一記重拳就落在了精壯男子的鼻樑骨上,只聽見鼻樑骨傳來「喀吧」一聲,像是骨頭斷裂的聲音,精壯男子捂著鼻樑骨慘叫了一聲:「啊!!!」
這聲音叫得慘絕人寰似的,鮮血從精壯男子的十指之間泌了出來,那場面相當驚人。
緊接著,朱浩天一用力,朝精壯男子胸前來了一腳正踢,運動鞋在精壯男子的胸膛之上震起了一陣陣塵灰,精壯男子的身體迅速往後移,直接飛出去了兩米多遠,整個身體成蛙式趴在賓館大廳的地板上。
這次,在大廳裡響起了男子更沉悶的聲音,「嗷嗷嗷!」這種疼痛似乎無法言語。
就在精壯男子倒地的那一瞬間,牛天鴻和彥妮都看傻眼了,這一腳,能把一個一百三十四斤的男子踢飛,可想而知,那得多大的力度。
「我的個親孃!」看到精壯男子落地那一瞬間,站在大廳門口的彥妮發出了驚歎聲,心裡在嘆息,幸好自己沒有捱上這一腳,那估計得疼得撕心裂肺的。
之前,她就跟朱浩天較量過,覺得他身上的胳膊腿跟鋼管似的,一腳踢上去,那是相當的疼。
牛天鴻也嚥了咽口水,雖然他有一百八十幾斤,平時能唬人,但是看到精壯男子那慘叫聲和鼻樑骨上淌著的鼻血,他有些後怕了。
好在這時,賓館的保安人員都趕到了,一下子就來了十二個,見到這些保安,牛天鴻心裡頓時才鬆了一口氣,至少現在怕的人應該是他們。
這十二名雖然是賓館的保安,其實就是賓館的打手,一旦有人鬧事,這些人就派上用場了。
眨眼間的工夫,一群保安把朱浩天給圍了起來,手上紛紛都攥著橡膠警棍,虎視眈眈的看著赤手空拳的朱浩天。
牛天鴻暴喝道:「給我揍他!」
話音剛落,十二名保安攥著橡膠警棍一湧而上,場面亂作一團,彥妮真為朱浩天捏了一把冷汗,擔心他被揍得面目全非,她正打算去幫忙,剛朝前走了兩步,就看見朱浩天舉著一個保安的身體,使勁朝她在的方向砸了過來。
「呼!」保安的身體在半空朝彥妮飛了過來,彥妮及時躲開了,就眼睜睜看見保安重重地摔倒在了自己腳下。
頓時,保安就昏睡了過去。
彥妮再抬頭的時候,已經發現有好幾名保安都被朱浩天踩在了腳下,哀嚎聲接二連三的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