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浩天嘴裡的話,彥妮特無語,白了他一眼,說:「信不信我揍你?」
朱浩天站在彥妮的身前,拍了拍身上衣物的塵灰,自信的說:「你覺得你能揍贏我嗎?」
說實話,彥妮心裡還真的沒底,之前在警車裡,這傢伙握住自己手腕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心裡明白眼前的這個神秘男人可不簡單。
彥妮沒有回答,而是轉移了話題,彷彿威脅著朱浩天,「你說不說?」
朱浩天懶得理會她,把目光移向受傷的何亮,又看向彥妮說:「你的人受傷了,趕緊送醫院去取子彈吧!」
彥妮在這個時候也沒有放棄自己的好奇心,繼續追問道:「你怎麼會開槍?」
「你哪來這麼多問題,要是真想知道,親我一下,我就回答你一個問題。」朱浩天倒有點不厭煩的說著。
朱浩天的話音卻引來了何亮和唐江的竊笑,因為他們跟了彥妮這麼多年,還從來見過那個男人這樣公然調戲過他們隊長,朱浩天算是第一個,若是其他男人,早就被打得鼻青臉腫了。
這次,彥妮那是真的出手了,似乎朱浩天觸及到了她的底線,她的小鐵拳朝朱浩天的胸膛擊打了過去,熟料還沒有觸及到朱浩天胸前的肌膚,她的皓腕都被朱浩天的手掌及時捉住了,促使她的拳頭就停留在了朱浩天胸前的半空中,他輕輕將她的皓腕往右一掰,頓時她的皓腕處傳來一陣痠疼。
彥妮眼看著拳頭被強大的力量所束縛,她猛然抬起了右腳,狠狠地朝朱浩天的胸脯踢去,這樣她才有抽回拳頭的可能,就在她的右腳剛要抬起踢出去的時候,朱浩天的右腳及時作出反應,正好擋住了彥妮踢出來的右腿,她的腳像是硌在鐵腿上似的,那叫一個疼。
就在疼痛之時,朱浩天一個及時掃腿,直接將彥妮絆倒在地板上,屁股硬生生的摔在了地板上。
絆倒在地上雖然有些疼,但怎麼彥妮也是陵城警界的散打冠軍,眼前輸給一個無名之輩,她當然不服氣,摔倒之後,在地板上一個鯉魚打挺又直直地站了起來,攥緊了拳頭,怒視著眼前的朱浩天。
「怎麼?還要打?」朱浩天對彥妮的此舉全然沒有放在眼裡,一邊抽著香菸,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
彥妮不能在自己手底下丟面子,以後她還在陵城警界怎麼混啊!所以,在這裡,她一定要在這裡狠揍下眼前這個有些可惡的男人。
「呀!」彥妮皺著眉頭吼了一聲,再次攥緊拳頭朝離自己不到一米距離的朱浩天衝去。
彥妮步伐如飛,在空中輕輕地躍起,抬起右腿狠狠地朝朱浩天的面部掃去,這一腳要是踢在朱浩天的面部,非把他的牙齒踢落幾顆,但是在這個時候,朱浩天只是仰頭後彎腰,眼看著一雙運動鞋從自己的鼻尖上倏地掠過,運動鞋與點燃香菸的距離就在一線之間,不過朱浩天還是及時躲過了。
當彥妮右腿掃腿落空之後,她的身體在左側的時候,右腳尖落地,左腳如檯球杆一樣急速瞪了出去,這一腳是想踢中朱浩天的腹部。
可是,後仰彎腰的朱浩天,叼著香菸,雙手後仰撐住地板,來
了一個後仰翻,再次躲過了彥妮的左腳,又穩穩當當的站在了彥妮的身前,還叭了一口香菸,漫不經心的說:「下手還真狠。」
彥妮冷哼了一聲,像是有些不服氣,又攥著拳頭直衝了過來,一記貫拳朝朱浩天的面部襲來,朱浩天頓時抬起左手臂阻擋了一下,一個直拳朝彥妮的胸脯快速擊去,彥妮眼疾手快,及時的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朱浩天的直拳。
彥妮並沒有就此罷休,她還想讓朱浩天出點醜,又上前一步,抬起右腳攻擊朱浩天的面部,這次,朱浩天並沒有躲避,而是直接用左腋下死死地夾住了彥妮的右腿,使彥妮成了金雞獨立的姿勢,怎麼抽也抽不回來,好像被什麼繩索牢牢的捆住了。
彥妮掙扎了一下無果,在兩名手下面前丟盡了顏面,她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何方神聖,為何力量如此的大,而且功夫還在自己之上。
「你——你放開我!」彥妮氣急的皺著眉頭,一邊使勁想抽回自己的右腿,一邊對朱浩天怒吼道。
朱浩天見彥妮掙扎得厲害,抓準了鬆手的時機,突然一鬆手,彥妮用力掙扎過猛,身體直接後仰倒在了地上,引來了何亮和唐江的竊笑聲。
彥妮覺得臉都丟盡了,在陵城市工作了幾年了,什麼樣的歹徒沒見過,從來沒有受過今天這樣赤裸裸的打擊,她恨不得吃了眼前的朱浩天。
唐江這時候走了過來,觀察了剛才的打鬥,他笑著對彥妮說:「彥姐!你打不過朱隊長,就別打了,要不然一會兒讓海南的同僚看到了,你多糗啊!」
唐江所言極是,彥妮是一個極其愛面子的女人,骨子裡有點像男人,做起事來,也是雷厲風行的,不過長得倒像是一個清純玉女。
唐江說完,又朝朱浩天走了過去,拍著馬屁說:「朱隊長,你還真厲害,你知道嗎?彥姐可是陵城警界的散打冠軍,你能輕而易舉的把她撂倒,你牛!」
朱浩天叭了一口香菸,耳畔卻聽見警笛的聲音傳來,剛才那麼激烈的槍戰,肯定在附近影響很大,他看了看時間,從唐江報警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五分鐘,海南的警方五分鐘才趕到事發現場,海南公安局離這裡應該不是很遠。
此時,兩輛車門上寫著110的警車停在了服裝店的門口,從警車上走下來一行人,四個便衣,六個穿制服的警察,徑直朝服裝店走了進來。
帶頭進來的是一名穿著黑色皮子衣服的男子,留著寸頭的髮型,臉有些方正,顯得十分的嚴肅,個子高大,在這名男子身後還有三名留著碎髮的男子,手上還提著手槍,檢視著服裝店被子彈擊碎過的痕跡。
帶頭的男子是海南市市公安局刑偵總隊隊長廖強,走過來就詰問道:「剛才誰報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