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桑塔拉警車又停在了曲江酒樓的大門口,朱浩天和李子豪下了車,朱浩天站在駕駛位的車門前,看了廖天文一眼,便說:「不知道廖局長有沒有空,陪我喝幾杯?」
朱浩天的盛情相邀,廖天文是沒有拒絕的理由,他心裡更明白這個人不止是江哥說的那麼簡單,要不然堂堂安南市市公安局局長也不會因為他是韓氏集團的私書而親自打電話詢問這件事,這裡面肯定大有文章,廖天文隱隱覺得要討好眼下這個人。
「有空,天哥請客,我那是樂不思蜀。」坐在駕駛位上的廖天文賠笑的說。
就這樣,廖天文也下了車,朝曲江酒樓的大門口走去。
此時,小胖和葉子豪的那幫兄弟還有走,剛準備去公安局鬧事,可發現豪哥和天哥又安然無恙的回來了,而且身邊還跟著縣公安局的局長,他們不知道這唱的是哪出。
「天哥!」正當焦急中的小胖突然看見朱浩天回來了,又親切的喊了他一聲。
廖天文見到這幫人,忙笑著對眾人撒謊的說:「剛才只是一個演戲,大家回包廂繼續喝酒。」
李子豪的手下這才吁了一口氣,他們還真擔心豪哥和天哥出事,看他們回來了,也打消了他們心裡的顧慮。
眾人回到了包廂,為了賠禮道歉,廖天文還主動讓酒店的經理開了幾瓶茅臺和五糧液,也算是他給朱浩天賠罪,他深知人在官場,有些事那是迫不得已。
坐在餐桌上,朱浩天突然想到了二個人,這其中一個在曲江也算是一條瘋狂,他必須得制服他,不然他到時候也會咬人的,他想了一會兒,便對廖天文說:「廖局長,我今天請客吃飯,
如果少了幾位朋友,會顯得不熱鬧,還麻煩你給歐蘭公司的張總打個電話,就告訴他我朱浩天要請客。」
廖天文不是傻子,整件事情都是因張笑遠而起,他只能照吩咐做,忙不迭的應聲道:「好,我馬上就給他打電話。」
說著,廖天文就掏出手機給張笑遠撥打了過去,在電話裡說:「天哥今晚在曲江酒樓做東,你趕緊開車過來,趕緊的。」
電話那頭的張笑遠一聽,就知道出事了,因為他聽廖天文叫天哥,而且還讓自己去曲江酒樓,就知道自己捅大簍子,要不然文哥不會叫那小子天哥,一想到這裡,張笑遠的額頭冒了不少冷汗,可這樣的事,他沒有拒絕的餘地,自己以後還要在曲江混呢!
打完電話,朱浩天對身旁的李子豪說道:「子豪,我今天請客吃飯,怎麼少得了肖老大,我們這些身份卑微的人是請不來,還是有勞廖局長給肖老大打個電話,他一定賣廖局長的面子。」
廖天文明白朱浩天的意思,忙點頭稱道:「是,是,我馬上打。」
廖天文給香園茶樓的肖老大打了一個電話,他可是肖老大在曲江唯一的保護傘,他的話,肖老大不得不聽,要不然就帶人把他的茶樓給查封了,在曲江廖天文就是肖老大的神。
接到電話的肖老大也只好驅車朝東門的曲江酒樓趕了過來,他到現在才明白朱浩天來頭不了,一路上在想什麼辦法解決之前他們之間發生的事。
十分鐘後,肖老大和張笑遠準時到場,這兩人來曲江酒樓的路上,早就準備好了紅包,總覺得這事,只能用錢才能化解,當今社會,誰不會金錢所動。
在豪華包廂裡,張笑遠怯生生的與朱浩天同桌,看見朱浩天的眼神,他有些不自在,畢竟之前發生的事,他心中有數,今天來了曲江酒樓他也是惶恐不安。
肖老大坐在一旁悶悶不樂,看了一眼此時得意的李子豪,他也不敢吭一聲,畢竟這小子比自己找了一個更強悍的靠山,他也只好俯首稱臣。
此時,廖天文為了化解此時的僵局,忙不迭的端起酒杯,笑著說:「來,來,今天天哥做東,我們一起敬天哥一杯。」
張笑遠端酒杯的人都在發抖,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站起身來,說話都有些不太自然:「敬.....敬天哥!」
肖老大也端著酒杯站了起來,恭敬的說:「敬天哥!」
幾人碰了一下杯,就仰脖而飲,剛放下杯子,朱浩天突然站了起來,朝肖老大的位置走了過去,拍了拍肖老大的肩膀,說:「我聽廖局長說肖哥的酒量不錯,喝下這兩瓶酒沒有問題吧?」
朱浩天一邊說,一邊將餐桌上隔著的一瓶茅臺和一瓶五糧液挪了過來,放在了肖老大的胸前。
肖老大明白朱浩天的意思,一口氣喝下這兩瓶酒,肯定會被送往醫院洗胃,但是在這樣的處境下,他也是沒得選擇,誰叫他得罪了大人物。
他沒有吭聲,直接擰開一瓶茅臺就如喝礦泉水般的喝了下來,喉嚨的蠕動,嚇得在一旁看著的張笑遠全身哆嗦。
就在肖老大痛飲的時候,朱浩天突然抓起餐桌上的空茅臺瓶,猛地朝張笑遠的額頭劈去,頓時在包廂裡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