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女笑著客氣的說:「那好,我先去廚房了。」說著,繫著圍裙的中年婦女就朝廚房走了過去。
李子豪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眼看著朱浩天朝門鈴聲響著的房門走了過去。
朱浩天站在客廳的房門口擰開了客廳的門,一眼就瞧見了穿著西服拎著公文包的張笑遠,還佯裝客氣的喊道:「張總!你回來了?」
張笑遠準備埋怨自己的老婆,大半天不開門,不知道在房間裡幹什麼,正要開口說的時候,突然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而且這個聲音特別的熟悉,抬眼一看,驚愕的發現這個臭小子竟然在自己家裡,他有點沒回過神來,心裡在想,今天不是讓廖局長去抓人了嗎?怎麼這小子還窩在自己家裡。
見到朱浩天時,張笑遠就萬分的緊張,因為這個臭小子的出現,標誌著自己處於危險當中。
「你——你怎麼在我家?」張笑遠的表情有些難堪,說話都開始發顫了。
頓時,朱浩天朝張笑遠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的說:「張總快進來吧!」
張笑遠第一次不想邁進自己的家門,可是在這樣的條件下,他沒得選擇,因為他知道這小子的到來,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自己也只能乖乖的聽話了。
張笑遠進了家門,一臉的黑線,在客廳裡他還看見了另一個人,那就是曲江縣城的混混李子豪,心裡在嘀咕,他怎麼也在自己家裡,這清潔工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李子豪見到張笑遠,還是客客氣氣的說:「張總請坐。」
面對李子豪的邀請,張笑遠只好老老實實的在客廳的沙發旁坐下,身體顯得有些木訥,他擔心這兩個人會對他和他老婆有什麼致命的舉動。
張笑遠剛在沙發旁坐下,朱浩天坐在了他的對面,開口說:「張總!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此時,張笑遠看了看廚房,發現自己老婆還在炒菜,估計聽不見他們交談的聲音。
他便開門見山的問道:「你們想怎麼樣?」
朱浩天又抽著香菸,淡然的說:「張總您別緊張,我們只是想找你聊聊天。」
張笑遠又不是三歲小孩,他們兩人大晚上的會到自己家裡找自己聊天?
他有些忐忑不安的警告道:「你們別亂來,廖局長不會放過你們的。」
聽到此話,李子豪有些緊張,畢竟廖局長才是曲江縣城的爺,什麼人可以得罪,但千萬不能得罪他,一旦得罪了廖局長,你甭想在曲江縣城混下去。
但是,朱浩天絲毫沒有把什麼廖局長放在眼裡,反而冷笑道:「喲!看來你跟廖局長關係不錯嘛?」
張笑遠鼓足了勇氣說:「那是當然,廖局長是我大哥,你們在曲江敢亂來,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朱浩天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他打心眼裡就不喜歡有人威脅他,聽到剛才的話,他頓時揮起手臂給了張笑遠一耳光,「啪」的一聲,那聲音是相當的清脆,倒把李子豪給嚇得身體抽了一下,因為他也沒有料想到朱浩天在這個時候會給張笑遠一記耳光。
「老子告訴你!我最不喜歡
有人威脅我!」朱浩天夾著香菸,惡狠狠地指著眼前的張笑遠。
張笑遠被剛才那一耳光給煽懵了,他在曲江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人敢找他的麻煩,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一個清潔工給硬生生的煽了一耳光,可他連氣都不敢吱一聲。
在說完這句話時,朱浩天把手機往張笑遠身前的茶几一扔,忿然的說道:「有種你就打電話叫他來。」
看著茶几上的那個諾基亞800,張笑遠心裡想抓起手機打電話,可是行動上卻沒有絲毫的想法,盯著那手機看了半天,他也沒有作出任何反應。
罵完之後,朱浩天又對坐在張笑遠旁邊的李子豪吩咐道:「去幫我找一把刀來。」
「好的,大哥。」李子豪也被朱浩天的氣勢所壓倒,覺得此人相當具有大哥的風範,還敢在張笑遠的家裡煽他一耳光,若是換作是他,他起碼要斟酌半天才會作出這樣的決定。
李子豪在客廳的餐桌上找到一把水果刀,握著小刀就走了過來,將水果刀遞給了朱浩天,說:「大哥,給!」
朱浩天接過水果刀,用食指在刀刃上撫摸了一下,愜意的點了點頭,似乎覺得這刀刃還勉強夠鋒利,握著水果刀便對張笑遠冷冷的說:「你強姦我老闆未遂,還報警抓我,今天我要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恐怕我往後在曲江就呆不去了。」
看見那水果刀在亮堂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的森寒,張笑遠有些怯弱起來,雙眼直直的盯著朱浩天手裡握著的水果刀,害怕他真的殺了自己。
「你——你想幹什麼?」張笑遠驚顫的問道。
朱浩天握著水果刀厲聲的命令道:「把手伸出來。」
頓時,張笑遠知道他要幹什麼了,嚇的臉色鐵青,忙不迭的求饒道:「大哥,你繞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