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李子豪對旁邊的小弟揮了揮手,那小弟聽話般的將一根空心的鋼管遞上,他攥緊了鋼管,就對所以人命令道:「給我打!」
說罷,三十幾名手持傢伙的男子把站在巷子中央的朱浩天圍了起來,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看著他,眨眼間的工夫,在他身前身後的男子一擁而上,在他身後的一名男子還沒有來得及出手,他一腳後蹬,就將男子踢飛了幾米遠。
右邊的一名男子將空心鋼管朝朱浩天的腦門劈去,朱浩天眼角的餘光一掃,倏地抓住了男子的手腕,使勁一擰,只聽見「喀吧」一聲,像是骨頭斷裂的聲音,鋼管「哐當」一聲就落在了地上,男子捂著自己的右手腕不停的慘叫,感覺手腕快掉下來了一般的疼。
此刻的朱浩天如發怒的獅子,前後夾擊的男子都被他放倒在地,但也避免不了有鋼管落在了他的脊背之上,不過他嘴角只是抽了一下,將鋼管落下來的疼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不過,有的男子的身體被朱浩天給抱了起來,猛地一下就將男子的身體朝人群多的地方扔了出去,直接將五六名男子壓倒在地。
還有多數倒下的人都是手腕脫臼,要不就是鼻血橫流,還有的就是捂著下身子在巷子的水泥地板上滾來滾去的慘叫。
一刻鐘的時間,在這個巷道里,站著的人就還有七八個,喘著粗氣的李子豪手發抖的攥著那根空心鋼管,眼神有些怯弱的看著眼前右手攥著棒球棒的朱浩天,他咬了咬牙,嘶吼一聲:「啊!!!」
揮舞著手中的空心鋼管就用力地朝朱浩天的頭部劈去,好在朱浩天及時用棒球棒在額頭的上方擋住了,李子豪的鋼管落下時,朱浩天又一
腳將發狂的李子豪踢得後退倒地。
其他七名男子又持著武器衝殺而來,攻勢異常的兇狠,不過朱浩天手上拎著的棒球棒狠狠地落在了他們的肩部、頭部、腿部、腹部。他們接二連三的躺在了地上,沒有一個人再能站起來。
最後只有李子豪站了起來,手上的武器換成了一把鋒利的西瓜刀,他再次呲牙咧嘴的橫砍過來,每一刀幾乎想要砍掉朱浩天的腦袋,朱浩天一連往後退了幾步,李子豪每一刀都砍在了朱浩天的棒球棒上。
一連攻擊了無數次,都沒有撈到好處,最後一刀朝朱浩天的肩部砍去的時候,朱浩天手持的棒球棒瞄準了李子豪的手腕,猛地一棒揮了過去,剛好擊打在李子豪的手腕上,疼得他手持的西瓜刀如飛鏢般的飛了出去,「哐當」一聲,落在了朱浩天身後幾米遠的水泥地板上。
緊接著,朱浩天又一棒朝李子豪的右頸部揮去,棒球棒落下時,李子豪直接躺在了水泥路上,疼得昏了過去。
此刻,朱浩天見沒有人再站起來,他才喘著粗氣將地上拎著的棒球棒扔在了水泥路上,棒球棒在水泥地板上滾了幾圈才停止下來。
他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他全身已經溼透,而且還感覺脊背一陣生疼,剛才被人劃了一刀,汗珠侵泡在傷口上特別的疼,不過他咬牙忍受著。
這時候,小胖急忙地跑了過來,著急的問道:「天哥!你怎麼樣了?」
朱浩天喘著粗氣,淡淡的回答:「我沒事。」
小胖看見朱浩天的手臂在流血,脊背的體恤衫也被血染紅了,嚇得他驚慌的說:「天哥!你受傷了,我,我送你去醫院。」
朱浩天點了點頭,說:「好。」
就這樣,小胖攙扶著朱浩天朝「香再來」麵館所在的位置走去,上了徐夢婷那輛北京現代,朱浩天駕駛著轎車離開了「香再來」麵館,去了曲江縣城的人民醫院。
在小胖的指引下,朱浩天駕駛的轎車很快地就抵達了曲江縣人民醫院。
下車之後,兩人急匆匆地朝醫院大門口走去。
在醫院值班室時裡,朱浩天遇見了一個熟人,那就是徐夢婷的朋友夏春蘭,她見到朱浩天的時候,也是驚愕不已,而且還發現他全身是血,驚詫的問道:「你怎麼了?怎麼全身是血?」
小胖不停的催促道:「醫生,你快給天哥包紮下,快點。」
隨後,夏春蘭就領著朱浩天去了她的外科辦公室,找來了值班的小護士幫忙,剪掉了朱浩天身上的衣物,一邊處理傷口,一邊猜測的問:「你跟人打架了?」
朱浩天忍著疼沒有說話,小胖幫忙回答道:「天哥是為了救我,才跟人打架的。」
夏春蘭幫朱浩天清洗著身上的傷口,責備道:「不好好上班,打什麼架啊?你以為你紋了身就是黑社會了啊?我真懷疑你以前是不是黑社會的?」
朱浩天聽見紋身兩個字,突然察覺到了什麼,立即問道:「我身上有紋身?」
「對啊!你自己紋的身都不知道嗎?」夏春蘭反問道。
朱浩天一聽,突然想到了什麼,又追問道:「紋的什麼?快告訴我?」
夏春蘭仔細看了看,嘴裡念著:「198612。」
朱浩天聽完,頓時抬起了自己的右手臂,他忽然覺得這六個數字是手錶的密碼,快速的輸入了這六個阿拉伯數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