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老闆兩個字,朱浩天楞了一下,是否在想下一步的決定,去與留就在一念之間。
坐在搖椅上的徐夢婷似乎看出了朱浩天躊躇的心思,得意的笑道:「怎麼?想辭職?可以啊!只要你給了十萬元的違約金就可以辭職了。」
想到十萬元,朱浩天身上一千塊都拿不出來,何來的十萬塊?
良久,朱浩天才朝徐夢婷走了過去,不冷不熱的說:「走吧!」
徐夢婷見到朱浩天那張不溫不熱的臉,她心裡就來氣,感覺這個男人壓根就是一個冷血動物。
隨即,她氣咻咻的說:「記住,以後叫我老闆,不然扣你工資。」
面對徐夢婷的警告,朱浩天也很無奈,有句話叫做大丈夫能屈能伸,現在他是落難之際,在屋簷之下也不得不低頭了。
「是,老闆。」朱浩天第一次低聲下氣的說話,就為了兩個字——生存。
徐夢婷聽到他叫自己老闆,心裡勉強通過了,冷哼了一聲,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剛要走,忽然發現自己下身還有些不對勁,趕緊又坐回座椅上,對眼前的朱浩天命令道:「轉過身去。」
朱浩天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然後按照徐夢婷的吩咐,將自己的身體轉了過去,背對著徐夢婷。
徐夢婷見朱浩天聽話般的轉過身去了,她想在下身墊一塊衛生巾,試著將職業短裙擼了起來,可是有個大男人站在自己身前,她總覺得有點不自在。
短裙剛提到膝蓋之上,她頓時停住了,旋即又對背對著自己的朱浩天命令道:「去辦公室門外守著,不許其他人進來,聽見了嗎?」
朱浩天壓根就沒有閒工夫回答她,只是大步朝辦公室門外走了出去,「砰」地一聲,就將總經理的辦公室門給關上了。
「冷血動物!」見到朱浩天此番舉動,徐夢婷沒好氣的自語道。
朱浩天離開後,徐夢婷才吁了一口氣,慢慢地將裙子擼了上去,抽出一片衛生巾,小心翼翼地正要將那片衛生巾塞到自己最隱私的地方,可就在這一剎那間,總經理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猛地推開了。
她淬不及防,嚇得手裡捏著的衛生巾都掉在了座椅下,抬頭看時,發現貿然闖進來的又是那冷血動物,此時自己的此不雅之舉全都引入了朱浩天的眼簾。
儘管她眼疾手快,擼裙子的動作還是慢了一點,旋即她怒不可遏的喝道:「誰讓你進來的?」
朱浩天不冷不熱的回答:「門外有一老頭自稱你爸。」
「我爸?」徐夢婷自問道,心想她爸估計又來公司要錢。
於是,她頓了一下,才對朱浩天說:「你告訴他,我不在公司。」
朱浩天沒有回答她,轉身又離開辦公室了。
聽見「砰」的一聲關門,徐夢婷氣得呲牙咧嘴,她愈來愈恨這個可惡的男人,她一定要好好地折磨他。
此刻,朱浩天正站在前臺與徐夢婷的父親徐世昌聊著天。
「她在嗎?」徐世昌往總經理辦公室的方向望了望。
朱浩天擺擺頭,說:「沒有。」
「你知道她去哪兒嗎?」徐世昌又問。
「不知道。」朱浩天依然搖搖頭回答。
徐世昌打量了一下朱浩天,便好奇的問:「我怎麼沒有見過你?你是新來的?」
朱浩天點頭道:「嗯。」
徐世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問:「知道我誰嗎?」
朱浩天又搖頭:「不知道。」
徐世昌理了理他那西服衣領,佯裝咳嗽了一聲,說:「我是這家公司的總裁。」
朱浩天並沒有打算繼續理睬他,而是岔開了話題問:「你還有事嗎?」
徐世昌旋即撤下老闆的架子,一副討好的表情說:「有,有點事。」
「噢!什麼事?」朱浩天又問。
徐世昌故意靠近朱浩天輕聲的說:「你老闆我這兩天資金週轉有些困難,想麻煩你借點錢週轉週轉。」
聽到這話,朱浩天在兜裡摸了摸,摸出十幾塊錢,遞給了徐世昌,說:「我就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