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妻無度小女人你躲不掉
我叫章思璟。
我出身在一個政府機關家庭裡,後來父親辭了職開了公司,家裡條件逐漸變好,從大院搬去了別墅,我有個弟弟,很淘氣、頑皮,所以從小我不得不在他闖禍後常常替他道歉、解決各種狀況,父母誇我懂事聰明,常常在親戚朋友間以我為傲。
漸漸的,為了不讓父母失望,我努力學習,成績總是名列前茅,待人處事向長輩學習,我追求完美,在老師眼裡我是好學生,在父母眼裡我是好兒子,在弟弟眼裡我是好哥哥,在朋友眼裡我是好兄弟,我甚至相信在將來的女朋友眼裡我也會是個完美的好男朋友。
可是我並不知道愛情是什麼。
彭佑哲說愛情就是愛情讓你戀戀不忘、心跳急速,讓你甜蜜又悲傷,讓你像到了更年期焦躁不安汊。
彭佑哲就是我好朋友,我們一直是從小學到高中,我看著他在高一時交了個美術班的女孩子,他總喜歡和我說他女朋友的事,說他們今天吵了架,說今天要和他女朋友分手,反反覆覆,最長的一次還吵了半個月,最後讓我教學樓梯下他們把關,我莫名其妙的就看到他們倆在樓梯間接吻,後來彭佑哲和我說他們最長的接吻時間有半個小時。
我很疑惑,男女之間接吻有什麼意思,學校裡有很多女生給我寫情書,我甚至還聽朋友暗示過我班上某某女生對我有意思。
每次我都是委婉的拒絕,一顆心全撲在學習上朕。
直到十七歲那年和父親去鄉下接一個小女孩,她的父親在我爸爸公司裡做事,來過我們家幾次,還送我上了一次學,是個很開朗、和藹的叔叔。
我沒想到他的女兒是那麼的瘦小,在大太陽下,穿著舊衣服、拖鞋,頂著一窩亂糟糟的頭髮,她的臉蛋不像我的表妹們那般細緻、粉嫩,粗糙的完全不像個小女孩的臉色,看得出她的親戚也很不待見她。
我的心滿滿的憐惜,我對自己說好好照顧她,她聰明伶俐,勤勞能吃苦,和我以前所見過的小女孩都不同。
我陪她買衣服,買她喜歡吃的零食,教她做功課,疼她、愛護她,看著她一點點長高、變漂亮。
我去邰市之後,分隔兩地,很少在見到她了,我竟是常常想起她,這和想念爸媽、光子不同,心裡多了一絲以前沒遇到過的感覺,想要了解她的近況,她和光子關係不好,我走後,光子會不會欺負她,沒有我在,那傻丫頭會不會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偷偷的哭。
我太瞭解了,她比誰都倔強卻又敏感,她小心翼翼的討好著我父母,怕他們嫌棄她。
趁著假期回去時我給她買了個手機,想要快點見到她,下火車便迫不及待的去學校找她,我把手機送給她時,小丫頭問我什麼時候交女朋友,她看著我的眼神有點羞澀、緊張,平時有喜歡我的女生看著我時就是這種眼神,當然,也許她自己都沒發現。
我們時常會發簡訊,打電話,聽她說著每天在學校發生的事,交了什麼朋友,他也不覺得膩,相反,她要是哪天沒有及時回他的簡訊,他便會不踏實,幾分鐘能拿著手機看好幾遍。
朋友說他喜歡上她了,戀愛了。
原來這便是談戀愛的滋味,她不在的時候想見她、她傷心的時候想在第一時間趕過去陪她、她收到他的禮物高興、快樂時他就像吃了蜜一樣甜。
我第一次親她是在南賢山的山頂,湖邊的月光下,我終於能體會到親吻原來是這般美好的滋味,欲罷不能,這是我的初吻,亦是她的初吻。
我和她之間也許是日久生情,一天一天的積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深,距離讓他們感情越來越深。
她生日那晚我險些要了她,可我忍住了,她是我心尖上的肉,我捨不得,亦怕弄疼她,我一定讓她完完整整的嫁給自己。
我是想好了的,等畢業就和父母說明這件事,她讀完大學他們倆就結婚,我也可以踏踏實實的工作。
但不知何時起,看著高中從前幾個朋友陸續的出了國,連大學裡不少朋友都要繼續出國去深造,我也是生了豔羨和嚮往。
學校裡下來了兩個交換名額,身邊的朋友和導師都紛紛勸我去。
我深思了許久,不去這輩子肯定會後悔,去,這一去便是四年,主要是放心不下謝歡。
但留學的機會一輩子也只有一次,而我和謝歡等我留完學還是可以再結婚。
主意打定,我提交了申請書,只是不知該如何向謝歡啟齒,但她提前知道了,她的激動和生氣出乎了我的意外。
我覺得應該等她冷靜點再好好和她談談,她卻不再回自己簡訊,連講電話也是三兩句便冷冷淡淡的掛了,似乎連多談都不大想了。
朋友說她是想跟自己分手了,我好像也有這種感覺,害怕、慌張、心痛,我活了二十一年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滋味,但並不想分手,我打電話回家去,爸媽說她過的很好。
她沒有不捨也沒有不快樂,我在她心裡或許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深的位置。
後來我不再給她打電話、發簡訊了,我一貫是個理智的人,在朋友為我舉辦的送別會上想到四年不能再見到她了,便控制不住的喝了很多酒,我把自己灌醉,迷糊中我好像看到了她,看到了她來找我了,說會等我回來。
我生了邪念,心想著只要她徹徹底底的屬於我,我出國四年她便會死心塌地的等我。
我笨拙魯莽的把她佔有了,她哭叫疼我也當沒聽到,我做了人生中第一件粗魯的事。
但我沒想到,醒來後是詹苑青躺在我床上,原來昨晚我把苑青錯當了謝歡。
看著床上醒目的落紅也許是在提醒我和她之間真的不可能了,或許是老天爺也想讓我徹底斷了念想。
其實我骨子裡是個保守、傳統的人,我覺得要了人家第一次就得負責,而且詹苑青的事確實是我沒處理好,我沒有資格怨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