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記結婚
「我又沒說要對你做那事」,他有那麼自私嗎,章盛光無辜的把她拉到胸口上,後來覺著她這麼趴在自己身上也不好,會擠壓到孩子,連忙坐起來,手掌摸了摸她臉,無聲的眼睛通紅。
謝歡最是熟悉那種眼神,轉頭想避開他視線,他夾過她臉頰低頭含住她唇舌輾轉吮、吸起來,牙齒掃過她整齊的貝齒,在她粉嫩潤滑唇瓣裡來回纏繞滑動,她微微反抗,他箍住她腰,動作霸道而又不失溫柔的捲住她舌頭往自個裡頭拽,吸得她舌尖發麻,自己也醉了,一股股火焰直往小腹竄,大手覆上她胸部用力的揉捏,直揉的她叫疼才氣喘吁吁才緩下動作,不過卻抓著她手覆上褲頭。
那裡的帳篷早就撐得老高,她微微呆了呆,繼而面頰不自然生紅的瞪向他,「放手,你想毀了孩子嗎」?
「哪敢啊,我就算活活憋死也不會傷到孩子,不過我們還有其它方法對不對」,章盛光討好的嘴唇依過去,她別開臉望向別處,放在那的手怎麼也拿不回來,無奈急了。
「謝歡,這是每個女人懷孕期間必須要學會的,很多女人都是這樣的」,章盛光在她脖子上重重的硬下一個溼吻。
她身子一顫,花瓣似的唇被他整個吃進了口中,嘴上糾纏,伴隨著陣陣吸吮聲,右手被他在巨物間上下的滑動。
那吻隨著巨物膨脹的趨勢越發瘋狂急促,她吻得差點透不過氣,再這麼下去兩個人都得休克去,她得想個辦法媲。
靈機一動,她拼命的避開他吻往他脖頸下吻去。
他身子一僵,便沒再追逐吻她,只是細細的吻著她頭髮,閉眼感覺著她吻慢慢落下去,上身的袍子被扯開,自己的胸口處也烙下了吻,他低頭斜眼一瞧,便看到她嘴唇咬著自己胸口凸起的地方。
這麼些幾曾被她這般對待過,喉嚨裡發出嘶啞的聲響,身體震顫了會兒才猛地松下去,放開了她,火熱的眸子裡帶著心滿意足。
隔著褲子,她的手也早溼了,大冷天的沒開空調頭上也冒出了熱汗,臉不知是熱還是其它的早已通紅滾燙,不敢抬頭看他,只瞧著別處,「我去洗下手」。
「謝歡——」,章盛光顧不得衣衫不整從床上爬起來抱住她。
「又想幹嘛呀」,他章大爺也伺候完了,還想怎樣。
「…嗯…新年快樂…」,他突兀的在耳後說,「我這個新年倒是真挺快樂的」。
她一怔,抿唇笑起來,「你也是…新年快樂,希望這一年我們都會有不同點」。
「嗯」,他這才放開她,「我得去洗澡了」。
「大年初一不許洗澡,擦下就行了」,這是中國的風俗習慣,謝歡瞪眼道。
「迷信」。
「不準洗澡」。
「好啦好啦,不洗不洗」,他笑,看來這輩子真被她管的死死了,不過他樂意,她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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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拜了幾天年之後,年假結束,到了六號民政局的人也開始上班了,章盛光早打聽好訊息了,早上六點就扯了謝歡起床,她這些日子比往常要嗜睡許多,再加上昨晚章家又來了客人拜年。
過年除了拜年就是打牌,陪著幾個親戚打到十二點多才回房睡覺。
被他叫醒時,半天都不願爬起來,「不是第一個有什麼要緊,只要今天登記就好了,要不然我給市政府裡的肖書記打個招呼,我跟他見過幾回,還有點交情,要在民政局打聲招呼不是問題…」。
「好啊,謝歡你倒是會越來越懂得利用職權了啊,要是想找關係我難道不會找嗎,只是結婚登記這種事找關係沒那種意義」,章盛光自顧自的從櫃子裡幫她找出衣服,掀開被子。
陡然失去的熱被,謝歡冷的立刻哆嗦的坐起來,神色幾乎要抓狂,「外面天都沒亮呢,這麼冷的天誰會像你一大清早往民政局去」。
「那可說不準,說不定很多人都想趕在今年第一位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