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苑青停住腳步,「章思璟錯過是這輩子兩個曾經最愛他的女人…」。
她怔住,走到酒店大門口,看著她慢慢走遠,看著她在路邊攔計程車…。
「謝歡,原來你在這裡,我找了你好久,快進去吧,該發喜糖了」,章盛光聲音突然出現在她身旁,她一動不動,他順著她實現望過去,怔住,「那是…」。
「詹苑青」,謝歡答道。
「她怎麼會來」,章盛光愕然,面容複雜,再仔細瞧道:「她好像懷孕了」。
「是啊,懷孕了」,這場婚禮她忽然感覺不到一絲的喜慶,「你不覺得她很可憐嗎」?
「她都嫁人又懷孕了,怎麼會可憐,說不定沒和哥在一起過的更好了,好啦,別想了,進去吧」,章盛光轉身去扳她肩膀。
「她嫁的人比他小七歲,那個男人娶她純粹是為了她的家世,如今在政府部門工作,還包養了我學校一個女大學生…」。
章盛光再次愣住,良久竟忘了動彈,「這…也是她自己挑選的物件,她自己沒選的好,選錯了男人…」。
「她離開璟哥哥的時候差不多二十九歲了,再情傷耽誤了兩年你覺得那些條件好的男人會選她嗎,雖然她家條件還行,可她爸畢竟退休了,好一點的願意娶她的不是二婚就是拖兒帶女或者年紀大點的了,這便是女人的悲哀,她說的對,我是走運,幸好我拼著自己的努力才有今天的工作和條件,幸好我還有你…」,謝歡喃喃,「早知有今日,我從前是不會去和她搶阿璟的」。
「好啦,謝歡,別想從前的事了,發生都發生了,我們沒有辦法」,章盛光撫摸著她肩胛安慰道。
「我不想進去…」,謝歡轉過身,掙開他手心,她再進去,只會覺得更刺眼,更悔恨,她恨不得躲開這個地方,離的遠遠的。
「你不想進去也得進去,原本就訂好了由我們倆發喜糖,而且你要是突然走了,那些親戚會怎麼想,別人會怎麼想,溫弦又會如何看你,他們會以為你是在吃醋,嫉妒」,章盛光指腹揉了揉她眼睛,不允許她流露出一丁點的脆弱,「別為了自己一時的情緒鬧笑話」。
「是啊,人不僅僅是為自己而活」,還得為別人而活,為臉面而活,謝歡苦澀一笑,到底還是強打起精神笑臉迎人的和章盛光提著喜糖一桌一桌的發過去,二三十桌,客人吃的差不多離開時,兩人才餓著肚子和新娘新郎擠在一塊吃中飯。
「歡歡,先前光子到處在找你,你去了哪裡」,飯吃到一半,章思璟忽然問道。
「我掉了個東西就去找了」,謝歡低頭吃著美味珍饈,卻嘗不出味道,他現在嬌妻在懷,又要當爸爸了,有些事根本也沒必要說了。
就是不知道璟哥哥,你今天也有沒有想起過一點半點詹苑青。
晚上,又是舉行了一場晚宴,倒香檳、切蛋糕,客人們敬來敬去,謝歡才喝了幾杯,就被章盛光奪走了酒杯,「謝歡,你想喝酒,想喝醉,回家我陪你喝,我車裡還剩兩瓶香檳」。
「好,晚上你陪我」,她點頭。
晚會到十二點才結束,章思璟被人敬的醉醺醺的,身上的西裝脫了下來,還是溫弦扶著他上樓。
夜晚的三樓陽臺,上面是全透明的玻璃,仰頭便能看到天上的月亮。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謝歡盤腿坐在沙發裡,舀了一勺章盛光為她帶回來的蛋糕進嘴裡,待甜味散開了又喝了口香檳,「累了幾天,就現在感覺最輕鬆了」。
「反正七八層的蛋糕,還剩好幾層,我就自己帶回來些了,我聽別人說女人吃甜點心情會好點」,章盛光展開手臂,讓她靠在自己胸膛裡,這一刻,他也覺得很愜意,晚宴上都是客人,一點都不自在。
謝歡沉默的舀了勺蛋糕進他嘴裡,他吃進嘴裡,甜甜的笑起來,「心情好些了嗎」?
晚上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