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風度啊,明明是她提出來想吃爆米花的。
那麼一大桶,她估計吃上個一天都吃不完,這廂他又拿出雞翅猛啃了,弄得他另一邊的人都像他看過來。
在電影院橫掃完零食不打緊,連去吃烤肉時,羊肉、牛肉、五花肉、魚肉都被他橫掃進嘴裡,她吃幾塊牛肉和蔬菜就飽的不行了,他還要來碗蛋炒飯和鮮榨果汁、榴蓮酥。
她坐在旁邊看著都是胃抽搐了,「你吃的夠多了,是想撐的進醫院嗎」?
「你別管我,我心情不好」,臭著臉塞了一整個榴蓮酥進嘴裡。
「是你自己說的,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了…」。
「謝歡,我不是介意,也不是生氣,我是心痛」,章盛光眉毛緊蹙,晶瑩的眼睛裡藏著濃郁的憂傷。
「我還沒那麼萬人迷吧」,謝歡撲哧一笑,低頭翻動了下鐵板上的羊肉,「當初我們倆走完非洲的時候,他因為工作要回國了,讓我跟他一塊回去,我拒絕了,我想,如果我真的對他很重要,他或許會為了我放棄一切陪我繼續一道走,可見我們兩個不過都是在那場漫長旅途中一次偶然的結緣相遇,絕不會為對方做出太多的犧牲,只是喜歡,根本算不上愛,我在那兩年裡遇到的所有人大都是如此,這樣短短的情分他能記到現在嗎,不過是突然遇到了一位故人略有感慨罷了,我給他電話號碼不過是敘敘舊,既然人家問,我也不好意思拒絕」。
「吃了這塊牛肉就別再吃了」,她夾著烤好的肉放進他盤子裡。
章盛光擰眉凝神的低頭看著那塊肉,異光閃過,久久不語。
本來安排好的行程都該是美好的,但他顯然興致沒有出來時高,也不怎麼說話,再加上天冷,兩人隨便的逛了會兒到八點鐘就回去了。
----------------
冬日裡漆黑的夜空看不著一顆繁星。
電腦桌前,謝歡翻開手裡密密麻麻的論文,這是她兩個弟子蕭穎和關譽玲交給她的,一頁一頁的翻過。
看起來還是關譽玲有些方面的看法和意見跟她較為相似,畢竟都是農村出身,站的角度是相同的。
章盛光洗完澡擦拭著頭髮從浴室裡出來,安靜的凝眉注視著她背影。
眼睛裡終歸是溢滿了黯然,在意,在意,他心裡一千個一萬個的在意。
在意的肚子裡也是翻江倒海的疼、一陣一陣的抽搐,像被隻手扼住,有東西在蠕動。
到了半夜,兩人窩在被褥裡,謝歡睡得熟,迷濛間察覺到身邊的人翻來覆去,被褥裡的暖氣少了許多,她忍不住睜開眼,才發現他躡手躡腳的在穿鞋子,「你去哪裡」?
「洗手間,肚子疼」,他沒開燈,摸黑進了浴室才開燈。
謝歡躺下,眯著眼快要睡著時他才回來,他身上的熱氣靠著很舒服,她依進些,半夢半醒間他身子又不安分的顫慄起來,試圖推開她又要起身。
「你今晚到底怎麼了,起來好幾回了」。
「肚子疼,廁所去了幾趟,好想吐」,章盛光苦瓜著臉呻吟,「你別管我,你先睡吧,大不了今晚我睡廁所了」。
「是不是晚上吃太多東西了」,謝歡皺眉,哭笑不得,「我都說叫你別吃那麼多東西死撐了,你這樣難受著也不是辦法,外面診所都關門了,要麼去醫院吧」。
「不去,再上幾回應該就沒事了」,他飛快鑽進了廁所。
謝歡仔細想了想套上衣服去樓下抽屜裡找藥,平時她很少拉肚子,一般都是咳嗽、發燒、痛經的藥,找了半天就只有一盒瀉立停,家裡牛奶也沒有了,將就著泡了一杯麥片上樓,等了半天才見他拖著痠痛的雙腿從廁所裡走出來。
他照她吩咐把藥和麥片吃了,胃裡稍微舒服了些,躺下許久後倒是沒那麼痛了。
晚的二更。。。。十一點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