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盛光想起她從前去過北極和南極,那似乎是他沒法想象到的一個遙遠地方,從前她離開時那段痛苦的感覺湧上心頭,讓他微微害怕的摟住她胳膊,抱的緊一點,「以後你別去那麼遠了,就算要去也要帶上我,別留下我一個人」。
她眼神微動,輕輕點頭,牽著他往下一幅走,又是一幅美麗的照片,攝影照片來自於青藏,景色美的空靈。
「這地方漂亮,以後咱們有時間也一塊去去」,章盛光讚道,和她一塊看,說會兒話似乎看的也有些味道。
「那是照片拍著漂亮,其實到那裡並沒有那麼美」,謝歡笑道。
「你去過」?
她點頭。
他頓時沮喪,「謝歡,要是以後我想找你去哪旅遊,你早就滿世界都去過了,還有什麼意思」。
「不會啊,一個人去和兩個人去感覺是不一樣的」,謝歡微笑的摸了摸他指腹。
他心裡巨蕩,要不是在公共場合,真想親她兩下。
默默的跟在她後邊看著,聽她一幅一幅的說,他聽著,偶爾搭上兩句腔,兩人便去了二樓,二樓第一幅照片時是一些貧困的災民在沙漠裡,看著裝和膚色像是在埃及,謝歡覺得有點眼熟,在看照片下的攝影家的名字猛地怔住。
竟然是段江懿。
「別看這張了,你看那張」,章盛光突然指著後面掛在正中間最大的相片,裡面是一個女人坐在尼羅河邊,夕陽西下,頭頂一片大葉子,紅色張揚的捲髮垂在兩肩,光著腳丫子在水裡晃盪,斂眸低頭,照片是側面拍過去的,葉子遮住臉額頭,雖只看得見下巴和鼻尖,但照片朦朧氤氳,散發著熾熱鮮豔的美麗。
「你看那裡面的女人是不是有幾分像你」。
謝歡震住,這哪是像啊,這分明就是她。
當年和段江懿在非洲時,她便是覺得太曬,一時興起摘了葉子擋頭上,這照片絕對是段江懿拍的,她竟不清楚。
「看傻啦」,章盛光戲謔的低下頭來咬她髮絲,「不過你可沒這女人漂亮」。
「那倒也是,每個人心裡的美都是不一樣的」,身後突然響起一道清雅的笑音。
謝歡一僵,章盛光攬著她回過頭去,後面站立著一個儒雅頎長、面容文秀的男子,只是那男子看到他懷裡的人,忽然愕然,看了半響才驚喜道:「clara,你是clara」?
「江懿」,謝歡點頭,他有點認不出自己也正常,當初在埃及她是把髮型和髮色都換了,朝氣蓬勃,而且又是夏天,穿的涼爽單薄。
「真是…好久沒見了,我還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見到你了」,段江懿眸子晶亮,竟呵呵的笑出了聲來,「後來我跟你分開後沒多久,怎麼也聯絡不上你了,打你電話也打不通,發簡訊也沒回,你說回國後會聯絡我的,我一直等,我還來過g市幾次,不過我知道很難遇到你,畢竟人海茫茫的」。
「不好意思,我去加拿大在大西洋遇到了暴風雨,在海上漂了三天,手機也掉海裡去了」,謝歡歉意的道。
擁著她的虎軀震了震,章盛光急促道:「你遇到過暴風雨嗎,怎麼沒跟我說過」。
「這位是…」,段江懿這才將注意力落到他旁邊的人身上。
「未婚夫」,謝歡淡淡一笑。
明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