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想吃就回來了」,謝歡看了眼桌上的盤子,「你就吃蛋炒飯嗎」?
「我開始以為你不回來,反正一個人煮菜也不吃完,就自個兒把昨天的剩飯炒了吃了」,他邊說邊低頭去找地上的拖鞋,「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再去做兩個菜吧,你等等啊…」。
「不用了,我不餓」,她搖了搖頭,一點胃口都沒有。
「不行,就算不餓飯飯還是要吃點的,要不然你也吃點蛋炒飯吧,反正我炒了很多,而且我剛才也吃了六七分飽了」。
「你自己吃吧」,他平時吃飯就要吃很多,估計也是騙自己的。
「來嗎」,他不由分說就把她拉坐到膝蓋上,短期盤子,舀了一勺喂入她嘴裡,笑眯眯的道:「好不好吃」?
說起來,這幾年他做了不少菜,倒還是第一次做蛋炒飯給她吃,她點了點頭,面前的男人眼珠子裡就只倒映出她一個。
其實她算是幸運的吧,就算他以前對不起自己,可也完全不至於像那個嚴尚負情薄倖,還要在背後跟朋友那樣侮辱自己的老婆。
其實詹苑青也不壞,和她差不了多少,就算當初她是從自己手裡搶走了章思璟,可提出要出國的是章思璟自己,就算沒有詹苑青,出國四年,難保就不會有別的女人嘛。
會的,是一點會有的,他歷來是個優秀的人,從不乏女人的追求,男人歷來重,他一個正當盛年的男人不可能為了自己守著身子。
不管當年有沒有詹苑青,他還是會離開自己。
是她把過去的恨投在詹苑青身上,拆散了他們,詹苑青事後生氣回來報復自己也是理所當然。
最後於章思璟,她們都輸了,這或許就是老天爺當年對她們的懲罰,和詹苑青比起來,她真的是沒資格抱怨。
「你老看著我做什麼」?章盛光被她過於安靜的眼神盯的有點緊張,「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我只是…今天發現自己學院的一個學生原來是個有婦之夫的情人」。
「不是你的弟子吧」?
「那倒不是」。
「那你就別想了,現在這樣的事可多著呢,就拿我們公司那個陳嚮明來說吧,經常看他帶些個年輕小妹子出來,半個月換一個,人家可自願著呢」,章盛光說著見她緊盯著自己,復又連忙加了句,「不過我是從沒招惹的,我每天一下班就準時回家,就算是在外面吃飯也不做多逗留的,真的」。
「若是那些女孩子主動撲上來,估計你也會是忍不住的」,謝歡擰眉淡淡道。
「那我要是真忍不住了,行,我帶把刀在身上,控制不了就給切了」,章盛光一咬牙,委屈的搖了搖她身子,「我就算不為你,也得為了那份簽了的合同是不,免得到時候身無分文的被你趕出門」。
謝歡莞爾搖頭,不是在想詹苑青嗎,怎麼說著說著又說到他身上去了。
「好啦,先趁熱吃了飯吧」,章盛光又餵了她一勺,一人一勺的吃著,不到五分鐘,兩人便將盤子裡的飯粒解決的乾乾淨淨。
「你吃飽了沒,要是沒吃飽我再下點麵條」?章盛光笑道。
「你以為我是你啊,能吃得了那麼多」,謝歡橫了他一眼,落進他眼裡,像是在嬌嗔。
他啾的用力親了親她嘴唇,她唇上也是蛋炒飯的香味,讓他沒控制的住,舌一下子便掃進她口腔裡的寸土,甜蜜的嘴唇,溫熱的頰壁。
剛才的蛋炒飯確實是香,他吻過來時,她好像又嚐到了飯的味道,勾起他脖子旋即回應他。
他立刻便化為了亢奮的野獸暴風驟雨的啃噬她舌頭,她腰桿被他抵在烤爐桌上,嘴唇微張,面頰緋紅,腦袋被迫的昂起迎接他上面的吻,後面的桌子被他洶湧的力量撞得作響。
他管不了,只是狂熱的吻著她臉頰,她的脖頸,她的舌頭,發出呼吸困難的吞嚥聲,「謝歡,我剛才還有點沒吃飽,我現在想吃…你了」,
明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