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妻無度小女人你躲不掉
「還是等結了婚再搬吧」,她固然是喜歡這裡,可也不想像從前一樣,沒結婚就不是她的家,誰知道會有個什麼萬一,搬來搬去,累且煩。
「你還在擔心什麼,你忘了我們籤的合同,難不成你還想反悔不成」,章盛光一聽,濃眉一揚,腰肢上抓緊的手弄出了褶皺。
「我沒反悔啊,只是結了婚再搬」。
「結婚前搬和結婚後搬有什麼區別」。
「結了婚,有了婚書才算屬於我們倆的共有財產」汊。
沒想到她事事如此計較著,章盛光身體生寒,沙啞的笑從喉嚨中溢位,漸漸冷硬,「那我要不要明天就去把結婚證給扯了」。
謝歡又是一怔,合同是簽了,婚也是答應了,可要去扯結婚證她卻是完全沒心理準備,「這個…不能太急,也要看日子」。
「行,我回頭去挑個好日子…」朕。
「總也得等你哥結了婚啊」,謝歡杏眸一瞪,咬唇。
「你說的,等我哥結了婚」,胭脂般的唇色被她潔白的貝齒一咬,滲出鮮紅,章盛光眼兒微眯,覆上去咬住那抹嫣紅,不停的吻著她,征戰討伐,她著急的四處躲閃,再躲,空間也就那麼小,被他飛快的捕捉住,狠狠咬了一口。
「嘶…」,舌頭疼的發麻她倒吸了口冷氣,習慣性的將手按向他胸口,他卻低低笑起來,更加賣力的將她抵到門檻上,越發用力的壓住她身子。
她胸口被他壓得透不過氣,他吻夠了,移開醉,讓她透了口氣,又喘息的吻住她耳垂,軟軟嫩嫩的,呼吸撒在她臉上,逐漸透出,手也開啟她羽絨衣上的拉鏈,雪白的毛衣被他撩了上去。
屋外的冷氣襲進來,她細嫩的肌膚凍出了雞皮疙瘩,急忙擋住他手,「你怎麼總這樣,很冷你知不知道」。
「我是覺得,我哥都有孩子了,我們也應該快點造個出來,我急好不好」,章盛光忽然將她攔腰抱起來往樓上走。
闖入臥室,謝歡被他放到床上,她坐起來,又飛快的被他壓下去,邊吻邊摸索的找出枕頭下的空調遙控器開啟。
臉頰、嘴唇被他吻住,又親又吻,吻的她一張臉晶瑩剔透後,指尖拂開她額前的秀髮,窗外的天色漸暗,他氤氳朦朧的視線熾熱深情,「你既然答應了就該知道有些事是沒辦法避免的,我要你,我要狠狠的要你」。
後面一句語氣帶上幾分猙獰,眼底火焰濃烈,她忽然有點尷尬和臉紅,咬牙道:「你不怕冷,我是怕」。
「我開了空調,我會等屋裡暖和的時候再脫你衣服」,他又重重的吻住她,將她呼吸全吻進去,唇齒纏綿,滾燙的溫度熨過全身,他全身如火燒,滾燙的手指扯開她腰上的皮帶,竄溜了進去。
「唔…」,她睜大眼想說「不」,吐出來的字卻被他吻得含糊不清,手指去拉他,才一動便被他胳膊壓進被褥裡。
有時候必要的強勢還是要用點的,他用力將她兩條腿擠開,兩手並刺進去,她立時便顫抖的呼吸一頓,眼睛裡波光閃閃,隨著那激烈的手指,許久未曾被人觸碰過的地方,只覺眩暈。
身體失去了力量,下意識的圈住他脖子,嘴唇發了狠的咬他。
「謝歡,咬的再重點,再重點」,他急呼,一點也不覺得痛,彷彿她咬的越用力,他就越覺得自己還活著。
就是這種感覺,他盼了多久啊,那會兒她剛走的時候,天天守在她公寓樓下,度日如年的滋味他是嚐到了,生不如死。
唇上濡溼,她突然發現他流了淚,眼睛是紅的,她自己也不是滋味,他們兩個也不知究竟是造了什麼孽。
原本還冷著的屋裡不知怎的越來越覺得熱,空調也開上了,身體裡面似有一股火焰在沸騰,尤其是小腹處,酥麻感越來越濃,眼角處也蘊出了淚花,手指抓進他脖子的皮肉裡,直想甩開他,但是怎麼也甩不開,腿腳忽然劇烈的抽搐了下,長長的呻吟從被他堵住的嘴裡溢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