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中飯,章盛光和謝歡就藉口還有事早點回市,離開時,章偉權把章盛光叫到了書房,過了十來分鐘才出來。
兩人各自開了輛車,路上沒辦法交流,還沒到市,謝歡就接到了著名刑事訴訟法專家鍾教授的飯局,主要是為了參加編寫新教材的事,期末馬上便結束了,新學期又得編寫新教材,寒假假期短,得早作準備。
想到要編寫的教材,還有另外一家出版社聯絡好的法律著作,謝歡回家就洗澡,準備著早點收拾乾淨自己熬夜忙碌。
章盛光也是在外面吃了飯,連家都沒回去就直奔她這兒了,敲了五六分鐘,她才喘著氣來開門,一張小臉紅通通、水潤潤的,頭髮尾和劉海沾著水漬,身上的睡衣釦子都只上下扣錯了,看到門口的人,她當真是一臉的沒好氣,「你不是有鑰匙嗎?我剛在洗澡,樓下敲門就跟打雷一樣」,這幾年也不知他從哪兒找來的萬能鎖,她這門怎麼防都防不住。
「我就想讓你來給我開門嗎」,這幾年,她常常不肯替自己開門,而現在兩人交往了,他希望一過來,便能看到她在門口迎接他,他是名正言順的登堂進來,「你衣服扣錯了」。
謝歡低頭一看,邊解開釦子邊往裡走。
章盛光帶上門,正想上前抱住她,客廳裡的座機便響了。
她眉宇間掠過絲頭疼,走過去拿起話筒,他聽到她嘴裡的那句「媽」,登時明白八成是梁鳳蓉又來找她聊些瑣碎的事了,畢竟他們這些兒子始終沒有女兒來的有耐心,所以梁鳳蓉平時有事沒事就會過來煲電話粥。
自己閒著沒事做,就去了她臥室,裡面的浴室水汽瀰漫,四周飄蕩著精油若有若無的香味,她剛才是匆匆忙忙出來的,浴缸裡的水都還沒放掉,地面上溼漉漉的,衣服、內褲較為凌亂的扔在籃子裡,大概是出來的急,一件內衣還掉在地上。
他撿起來,眼睛裡有點熱,連忙放到一邊,幫她把洗澡水放掉,開啟浴室裡的小窗戶才又下樓。
她的電話還在繼續,自個兒閒的無聊開啟烤爐邊看電視邊吃杏仁,目光不停的往她瞄,這一等便的等了半來個小時才見她掛了話筒朝他望來。
他精神一振,「我媽又跟你抱怨什麼了,是不是溫弦父母的事沒談的好」?他也是聽著謝歡好像一直在安慰梁鳳蓉,所以心裡也有點底。
「談倒是談妥了,只是…」,謝歡蹙了蹙眉,「你中午不是當著溫弦父母的面說那輛車子是送給我的嗎」?
「是啊,怎麼了」?章盛光又剝了粒杏仁,開著玩笑道:「難不成他們家也想讓我哥送一輛給溫弦不成」。
「媽說她父母是有這個意思」。
章盛光一怔,忽然冷笑道:「這姓溫的也太得寸進尺了吧,先前禮金就給了兩百多萬,要真說起來他們溫家也不過是開了家超市,能和我們章家結親還是他們高攀了,真以為他們女兒是千金小姐啊,再說了,要真嫁到我們章家,難道我哥還會車子都捨不得給她換」?
「可能是眼紅吧,你中午的時候不該當著那麼多人面說出來的」,謝歡拖了條椅子坐到火爐邊,「上午你在房裡睡覺的時候,她父母就上來過,認為三樓比二樓的環境要好,雖然沒說出來,可看得出來有些不大滿意為什麼你哥這個主人反而住在二樓,幸好當時有溫弦在場,她父母是些斤斤計較的人,都是章家的兒子,你送了輛五百多萬的車子給我,何況她女兒還懷了身孕,自然應該更矜貴才是」。
章盛光臉部板的鐵青,「二樓有四五間房他們怎麼就沒想過,三樓就兩間房,陽臺稍微大點,這都要計較,先前真沒看出她父母這德行,哼,我看他們倆父母就是看死了我爸媽這把年紀才得孫,寶貝這個溫弦才敢這麼囂張」。
「不過聽媽說最後還是溫弦非不要,她說送她那麼好的車子也沒用,她對車子不敢興趣才作罷,但是璟哥哥還是應允了她父母結婚後會送輛好點的車子給她」。
「這個溫弦還算有自知之明」,章盛光臉色稍微平復點,「其實這只不過是小事,我真搞不懂有什麼好計較的」。
「錢永遠是這世上最容易計較的事情」,謝歡沉吟的掀起眼簾,「先前我們走的時候爸叫你去書房應該也是為了錢的事吧」?
二更大概九點鐘左右。。第三更盡力盡力的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