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

去年的時候貌似也是這樣的簡訊,今年還是如此,她突然覺得煩躁把手機給扔到一邊,房門敲響,章盛光端著一個熱碗出現在門口喚她。

這個惡魔,這個討厭的要死的惡魔,要換成其她女人估計早殺死他再把他偷偷埋了,謝歡煩躁的起身,「你又要幹嘛」?

「你先前說想吃湯圓,我給你煮了碗」。

「我晚飯都吃飽了」,她心裡更亂起來,重新倒上床。

他早習慣了,端著碗走到床邊上,用勺子攪了攪,舀了顆晶瑩可口的白色湯圓遞到她嘴邊,「我煮都煮了,再嚐點嗎」。

湯汁在她嘴邊上點了點,她突甩手連碗帶勺的甩到地上,湯汁濺出去,碗碎裂。

他看了會兒,灰暗的目光突然回過來犀利冷硬的死死盯著她,恨不得在她臉上燒出個洞,「是不是因為我大哥,你嫉妒溫弦」。

「我只是受夠了,我已經二十八了」,謝歡眼縫間都是冰冷溼潤,「章盛光,我被你耽誤了多少年,我所有最美好的年齡都是被你給耽誤了」。

「我呢,難道我就不是」,章盛光深深看著她,手握成拳,一聲沉悶的苦笑,忽然用你的捏住她胳膊,用力搖晃,「可是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守著你,就算耽誤了你我也沒辦法勸服自己放手,因為我愛你,我除了這麼做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被他激靈的晃動,一陣眩暈,屋內很安靜,以至於耳邊壓抑的呼吸聲愈加濃重。

「停…」,她低呼,他俯首吻住,發了狠的吮,她咬著牙關不讓他進,他一手托住她臀,另一隻手在她腋下一點,她最怕癢,抬起手去打他,她嚶嚀的哼了聲,他大舌頂開她牙關,一下又一下的粗纏起來。

這久違的感覺,讓他一陣神魂顛倒,本也是氣不過,可此刻卻沒辦法停下來,本能的狠狠吞噬她唾液,好像很久沒喝水一樣,急切的奪走她呼吸。

她被他壓倒在床上,她只能重重的捶打他,他卻不予理會,賣命的吮舔著她唾液,吮的她嘴裡津液也沒有了,又往她喉嚨裡探,她完全沒有了反抗能力,呼吸不過來的張大嘴巴,一大串津液掉出來,他咬住,牽扯出一縷銀絲後才稍微離開她紅腫的唇,嘴唇抵在她唇上,口齒不清,「你說你二十八了,可我…卻一點都不覺得,你好像只有二十二歲,就像我…當初在倫敦看到的時候差不多,漂亮又動人,你還穿了件駝色的短外套,你穿著黑色的褲襪,腿又長又直…」。

那些聲音一句句的低低沉沉,鑽進她耳朵裡,讓她怔怔的望著他熾熱的眼睛,多久以前的事了,她完全都快沒印象了。

「你永遠不要擔心,不管你二十八還是三十八或者四十八,哪怕到八十八,我們還活著的那麼一天,我也會等你的」,章盛光撫摸著她細滑的臉頰,「從前是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不信我,我活該,我會用一輩子的時間去證明,我是真心悔過,現在才不過三年,就算六年、九年,我都不會放棄」。

她一震,別開眼簾,門口處一個黑色的身影轉身消失在眼角里。

「謝歡…謝歡…」,他儼然沒察覺她的失神,纏綿的親吻她雪白的耳垂,多年沒觸碰的身體稍一接觸便如團火般,下身腫脹的硬挺格外難受的抵住她臀部。

她反映過來,面頰赤紅的推開他,兩人本就靠在床邊上,她這一推,他便掉到了地上,發出悶撞聲。

「流氓,出去」,謝歡不客氣的朝他甩了個枕頭。

他臉被枕頭砸個正著,卻揉著臀部痴笑的站起來,「好,我出去,不過我幫你把地上弄乾淨」。

「不吃了」,謝歡背過身去,腳步聲出去了會兒,傳來一陣掃地聲後才靜靜退出,她這才回過頭看著地面上那團用拖把拖乾淨的水漬出神。

夜晚反反覆覆的醒了好幾次,凌晨五點睜開眼睛時,外面都是黑的,可她卻睡不著了,披了件睡衣輕輕走到陽臺外去,夜晚的雪景非常美,讓她想起了當初在北極的那段日子。

她不知道站了多久,忽聽章盛光房裡傳來細碎的動靜,好像有在叫她名字似的。

這傢伙在幹嗎?她忍不住悄悄走到他房間的推拉門邊上,他素來不像她習慣鎖門,窗簾也沒全部拉上,留了一條縫,藉著光線望進去,大床上的男人被褥全部被掀開,褲子也褪掉了一半,一隻手正握著腿間的昂揚滑動,嘴裡迷迷糊糊的叫著他名字,「謝歡…謝歡…好舒服…」。

明日繼續新的一年來啦。nn

光子真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