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病

「但是他真的傷的很嚴重,不會是你的手下沒…」。

「這不可能,他們都很聽我的話,我叫他們只打臉的,可能過程中間會傷到手腳,但絕不會骨折」,胡廷剛斷然道:「再說了章盛光現在怎麼著在市也有點名氣,我犯得著那樣嗎」。

謝歡沉吟了,確實沒必要,而且現在章盛光傷成這樣好像也沒報警,想起先前那個醫生古古怪怪的模樣,該不會是…

章盛光張望了半天,見謝歡進來了,連忙聳拉下腦袋,側頭在枕頭裡呻吟,「謝歡,我眼睛好疼,看你也模模糊糊的,你說以後會不會影響視力」。

「這麼嚴重啊,要不要我叫醫生進來」,謝歡半信半疑的靠近些,面露關切。

「他說恢復的不好可能會影響視線,你幫我揉揉好嗎,或者吹一吹也行」,章盛光清澈如雪的眼珠子抽疼的眯了眯,聲音越發的嬌哼,就像阿塔每次跟她呻吟撒嬌一樣。

「好,我幫你揉一揉」,謝歡柔情的坐到病床邊上,手指尖撫了撫他眼角。

章盛光全身一陣激烈的亢奮,她有多久沒有這樣摸過自己了,太久了,久到他滿臉的眷戀,突然覺得再多的苦再多的痛為了這一刻都是值得的,她肯定還是對自己有情的,否則不會自己出了事就趕過來,也不會現在這麼擔心自己。

「這樣好些了嗎」?謝歡輕聲問。

「嗯,好些了,但是還很痛啊」,章盛光一臉享受的朝她大腿挪過去,好想躺在她大腿上啊。

「那我再揉會兒」,謝歡指腹朝他腫起的臉頰邊上摸去,指尖帶來的軟膩讓章盛光身心徹底的一片酥麻,連東南西北都找不著了,眼睛裡就只有一個她。

某人眼底冷光掠過,謝歡的指腹猝然的用力的按進去。

「啊——」,殺豬般的慘叫聲猛地迴盪在病房裡,章盛光反射性的彈坐起來捂著臉,太疼了,太他媽疼了。

「你手腳都好了」,謝歡陰森森的探過腦袋來盯著他揉著臉的手。

痛的抽搐的臉一僵,章盛光慌忙把手放下來,又作吃痛狀,「哎呀,我手好像有又骨折了,你快點再把醫生叫過來…」。

「你不要再裝了」,謝歡冷臉拿過他手,把繃帶全部扯開,將他完好的手甩開,「別以為我不清楚你連同醫生騙我,什麼骨折,剛才坐起來的速度腿腳並用,明明利落的很,我差點就被你騙了」。

「你怎麼知道…」,章盛光心虛的囁嚅,他明明演的很逼真,也很小心了。

「我問了胡廷剛,我跟他早認識,人家只要手下打了你的臉…」。

「噢,原來你跟胡廷剛認識」,章盛光心虛頓時化為了傷心、生氣,「怪不得那幾個人只對著我臉打,好好的一張臉都毀了,是不是你出的主意,謝歡,你好狠的心啊,怎麼說我們認識十多年,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又同床共枕了好幾個月」。

「誰跟你兩小無猜啊,要是我出的主意我肯定會介意那幾個人把你給直接給閹了,溫翰是我好朋友,你打傷了他,都是咎由自取,我懶得管你了,你要住院自己去住個夠」,謝歡將紗布沒好氣的往他身上砸過去,轉身就走。

「哎,謝歡,別走,你等等啊,我雖然騙了你,可我是真受了傷啊,你看我臉就知道」,章盛光穿上拖鞋趕緊追了上去。

醫院的走廊上,出現了副怪異的景象,一個腿上裹滿了厚厚繃帶的人健步如飛的追著前面的女子,後面也有護士在叫,「先生,你的藥單還沒拿…」。

稍後二更,結局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