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斷他腿就是想讓他不能送我回家」?謝歡匪夷所思的抽了抽嘴角,抽回手退了兩步,抵靠著辦公桌。
「也不是,主要還是想給他點教訓,讓他收起那份心思」,章盛光嘴上說的狠辣,眼神卻是柔化成了水,「謝歡,我不會逼你,但這輩子我不會讓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我說過我已經想通了,一輩子我都能跟你耗得起,耗得下去」。
「你這是在警告我嗎」?謝歡冷笑,「我以後要是結婚、相親,你要把對方的腿都打斷是嗎,那你是不是要把全天下男人的腿都打斷呢」。
「那倒不會,只有這個溫翰,他分明就是喜歡你,兩年前我就瞧出來了」,章盛光低頭,手指溫柔的撫上她臉頰,「胡廷剛要替他兄弟報仇,大不了也就打斷我一條腿,只要他以後不敢再去煩你,一條腿算什麼」。
「神經」,謝歡摔開他的手,離他保持些距離,「章盛光,你是不是非逼得我離開這個地方不可啊」。
「那我也決定了,這回你要走,我勢必也跟到底,大不了這公司也不要了,你去環遊世界,我也跟著去」,章盛光臉上浮起痛苦的表情,「你離開的這兩年我也沒多大意思,你看我現在錢也有了,公司也成功的打響了,可是沒有你陪我分享有什麼意義,你說你對我沒感覺了,那我就天天去你家,一個月、一年或者十年、一輩子,我相信到老的那一天你總會離不開我的」。
要真到老的那麼一天,謝歡只覺得哆嗦,「你花這麼多時間讓我原諒你,還不如重新去找個女人去愛」。
「我想過了,我要重新愛上其它女人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最短的時間也得好幾年吧,或者幾十年,又或者我這輩子都沒辦法放下來,那我還不如拿同樣的時間來跟你相處,至少能天天看到你我也是開心的」,章盛光這段日子想通了,心思也豁然開朗。
謝歡又打了個冷顫,早知今日她還真不如當初跟了蒙奇去紐約算了,「章盛光,既然如此,胡廷剛想對你怎樣,我也懶得管了」。
說完她便恨不得插上翅膀快速的離開了,章盛光目送她背影進了電梯,眼神哀傷,如果一切都沒發生,她可以站在這裡與他分享一切榮耀的,他們早住著別墅結婚了,連孩子說不定也有了,可現在她連多看他一眼都是陌生、厭煩的。
「董事長,我收到訊息胡廷剛已經在著手調查了」,賈博擔憂的出現在他身後,「我們請的人都是市的,以胡廷剛的本事要調出出來,並不是難事,我怕他會…要不要為您請幾個保鏢」。
「不用,他想來找就找我吧」,章盛光擺擺手,聲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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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於愧意,謝歡每天都會去醫院看溫翰一趟,好在醫生說他過一個多月便能重新工作,腿也能恢復如初,只是她仍舊過意不去,道了好幾次歉。
「你別跟我道歉,我看你還是顧好自己吧」,溫翰看著自己打滿石膏的腿苦笑,「說實話,原本我還真有點打算和你弄假成真的意思,不過現在我算是明白了,這輩子我怕是耗不過章盛光了」。
「我真沒想到他執迷到了這種地步」,原本她以為從國外回來能說得清的,就算說不清避總能避開,謝歡悵惘道:「你說這是愛嗎」?
「也許是,也許不是,我只能說他的執著讓人覺得可怕」,溫翰略微有點同情的注視著她,「不過接下來他恐怕會有點苦頭吃了,剛才胡哥打電話給我,他好像查到了是章盛光做的,他一直很不滿意這個人,我勸過他,他不肯算了,看你要不要也去求求情」。
謝歡知道胡廷剛這人一向重義氣,絕不會讓兄弟吃半點虧,可他到底該不該為章盛光求情呢,一方面溫翰也是自己朋友,希望他受點教訓,另一方面,畢竟從小認識又交往過。
一時躊躇不定,等晚上到家發現難得今晚他竟是沒在時,還是忍不住給胡廷剛打電話,可電話還沒打過去,醫院的來電便進來了,「請問你是章盛光的老婆嗎,他被人打傷現送往了市醫院,麻煩你過來一趟」。
明日繼續
最近更新太慢了,留言也沒回復,。。。真的太忙了,今天又是我老爸生日,一天都沒辦法靠近電腦,我連本科的作業論文都還沒寫完。親們諒解下。明天恢復正常更新。。。不會再拖到這麼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