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妻無度小女人你躲不掉
謝歡趕到醫院時,唐棲也在,她一陣意外,她和衛豫桓的關係現在變得也特鐵了點吧,「唐棲,你今天不要上班嗎」?
「我請了假,再怎麼說我和老衛哥們一場」,唐棲豪氣萬丈的推了衛豫桓一把,他向後一倒,險些摔在床上。
「你輕點,好歹我還是個病人」,衛豫桓苦笑的柔聲提醒。
「呀,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現在風一吹就能把你颳走了」。
「唐棲,你就少打擊他了」,謝歡笑著把他帶來換洗的衣服提上,「正好快中午了,乾脆吃了中飯再回去吧,正好慶祝他出院」汊。
「好,我知道附近有家環境很好味道更好的店子」,唐棲舉雙手贊成,由她帶路,謝歡和衛豫桓一道去了附近的食香閣,結果路上遇著了堵車,耽誤點時間,到那裡包廂是要提前預訂的,三人只能找了個卡座,不過環境優雅,也不覺得吵,確實是個好地方。
三人點了菜,謝歡起身去了洗手間,唐棲又霸著選單興致高昂的點了幾道甜點,「哎,還要不要來個木瓜燉雪蛤」。
「你看」,衛豫桓撞了撞她胳膊,她抬頭看去,章盛光和一個高挑纖瘦的女人一道由服務員領著進了包廂朕。
「這該死的賤男人,還口口聲聲說愛謝歡,結果一轉身又和別的女人約會吃飯」,唐棲氣憤的將選單一丟,騰地站起來。
「喂,你要幹嘛去」,衛豫桓心知不妙,忙攔住她,「他們早分手了,他和別的女人和謝歡不隨便他」。
「我不痛快嗎,最討厭這種賤男人了,嘴上一套,行動上又一套,當初和那個湯賤人上了床害的謝歡傷心出國,這兩年還沒完沒了的擺出一副深情噁心的面孔,不行,不出這口氣我不舒服」,唐棲甩開他的手,朝那包廂走去,不客氣的掀開簾帳,擺出一副笑嘻嘻的面容,「哎喲,盛光大哥,真是你啊,我剛才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
包廂裡兩人一陣錯愕,正欲倒茶的章盛光蹙眉看著這個不速之客,她怎麼會在這裡,該不會謝歡也在。
目光錯開她朝外看去,唐棲擋住他,心裡冷笑,臉上笑容更歡更純澈,「盛光大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體貼了,還會給女孩子倒茶,以前瞧你跟謝歡在一起時可沒瞧你做過啊」,說完又立刻對他女伴道:「看來他對你真是不大一樣啊,你不知道,以前我那朋友天天為他洗衣做飯,兩人還是青梅竹馬啊,他為了我那朋友…」。
章盛光臉一沉,站起身來,拖住她胳膊往外扯,低沉的警告,「唐棲…你住口…」。
「…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唐棲偏不理他,繼續賴著不走,「結果我朋友出差半個月他就揹著她跟湯儀娜那個女明星在床上打的火熱了,兩年前那則娛樂新聞你可以去查一查的…」。
那女伴面色變得難看,忙抓起包站起身來,訕訕的道:「既然你遇到了朋友,我還是先走吧,有機會再見,不過我想我們還是不大合適,拜拜」。
「喂…」,章盛光張大嘴巴,對方已經走得飛快,在門口不小心撞到了進來的謝歡,對方打了個照面,看到走遠的女人,謝歡湧起不好的預感。
「謝歡,你怎麼來啦」,唐棲吐了吐舌頭,拖住她胳膊就往外走,「我剛幫你出了口惡氣,我們快回去吃飯」。
「站住」,章盛光咬牙切齒的擋在他們前頭,目光陰鷙冷笑的盯著謝歡,「你是不是故意的」?
謝歡滿頭霧水,不過也猜到了個大概,唐棲擋在他前頭挺胸昂頭,「她不知道你跟女人在這約會,是我看不下去,我說章盛光你就別在這禍害無知少女了」。
謝歡算是聽明白了,叫苦不迭,「原來你是在這相親,我並不清楚,我們今天來這也是想慶祝豫桓出院,真不好意思,唐棲,別說了,我們走吧」。
章盛光見她看到自己相親,還一臉的平靜,忍無可忍,「我的相親物件被你們逼走了,你們是不是要負上責任」。
「喂,你可別胡說啊,我可沒拿刀子逼她,是她自己走的」,唐棲譏諷的笑道,「誰會想跟你這種男人結婚過日子啊,腦袋又沒被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