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偷聽

「是啊,章總認識的都是有錢人,非富即貴」,文朔看了她旁邊的章盛光一眼,道:「你們肚子也應該餓了吧,我讓服務員拿選單進來,我這會兒還要去廚房一趟」。

「你去忙吧」,謝歡點頭,等文朔走後,章盛光才忍不住悶悶的道:「我哥他到現在還是對你很好…」。

「哥哥幫襯著妹妹點生意也不行嗎」,謝歡端起茶杯,心情特別的好,這一年事業感情都越來越順風順水,連對他說完也比往日更溫柔了點,「你開了很久的車,想吃點什麼」?

「隨便吃點清淡的吧,前些日子老吃海鮮,吃著有點膩了」。

謝歡想著也是,自己在臺灣那段日子也是常常吃,兩人多點了幾道的蔬菜,菜上來時,謝歡拿起筷子夾了塊豆腐到他碗裡。

「喲,難得見你給我夾菜啊」,章盛光也稀罕的笑道。

「今天我高興」,謝歡晃了晃下巴,精巧的小鼻子上一雙秋水明眸波光流轉,竟是許久不見的可愛。

章盛光牽著她的手站起來拉坐到自己膝蓋上,「那你高興,親親我好嗎」?

謝歡嬌笑的捏著他下巴朝他嘴唇親了下,他正想抱她,褲袋裡的手機突然不合時宜的想起來,他拿出來一個小角看了眼便按斷,偷偷調成了靜音,「公司的事,真煩人」。

他話音剛落,手機貼著大腿又震動起來,「謝歡,我去趟洗手間,你先吃」。

「好」,謝歡坐回椅子上。

章盛光走出包廂一段時間才冷冷的接通電話,「你們有完沒完啊」,白天打了幾個,晚上又不依不撓的打,弄得他七上八下。

「我們是沒完了」,cici哼道:「章盛光,你至於這麼絕情嗎,連電話都不接了,好歹也跟我們儀娜共度過一夜吧」。

「你別給我提那事」,章盛光臉色大變,低吼,「那天早上已經說清楚了,你刀子掛我脖子上我都不會負責」。

「我們要真想讓你負責,昨天在機場早就衝你女朋友說了」,cici緩了口氣,語氣和緩道:「我打你電話就是想讓你來陪儀娜去醫院,上回你和她上床之後,她這個星期一直不舒服,昨晚我硬拉著她去醫院檢查,醫生說她是經期未斷的時候發生了關係,下面感染髮炎,她長這麼大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情緒低落哭了幾回,昨晚已經打了一次吊針,今晚和明晚還要去,可她今晚怎麼也不肯去」。

章盛光聽了半天只覺一個頭兩個大,「你騙誰啊,那天就沒看到床上有血」。

「醫生是說沒斷乾淨,女人來月經的時候都是這樣的」,cici聲音也了惱意,「不過是讓你陪她去下醫院又不會少塊肉,你知道她昨晚去做檢檢視到那些冷冰冰的儀器心裡是什麼滋味嗎,我們又沒叫你負責,只是陪她打下吊針,而且也給院方打了招呼,不會被狗仔隊發現」。

「她不是有你這個助理嗎」?章盛光眉頭擰起,依舊狠心道:「我不去」。

「章盛光,我們又沒叫你負責,有些事別做的太絕情了」,cici氣鼓鼓的道:「小心我告訴你女朋友,別總以為我們家儀娜是好欺負的」。

「你敢」,章盛光臉色烏雲蓋頂,「我告訴你,我現在人在暮市」。

「開車過來也不過三個多小時,只是讓你陪她打兩天點滴又不會吃了你」,cici「啪」的掛了電話。

章盛光氣的牙癢癢,差點把手機摔了出去,忍了忍又收回褲子裡往包廂走。

在他離開一陣後,他身後不遠處開了一半門的包廂緩緩開啟,衛豫桓走出來皺眉緊緊看著他背影。

「豫桓,不是要去叫服務員嗎,老杵在門口乾嘛,快過來陪我喝一杯」,後面有人喊他。

「處長,我有個朋友也來了這裡,我去那邊打個招呼,等會兒過來啊」,衛豫桓朝後面笑了笑,朝著章盛光剛才消失的地方走了過去。

明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