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我喜歡他,把自己給他,難道錯了嗎」,湯儀娜哽咽道,「害我白費了一番心機,他心裡就只有他女朋友」。
「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我早勸過你了,叫你放棄」,cici嘆了口氣,跟在她身邊這麼久,哪個男人對她不趨之若鶩了,偏偏就遇到了章盛光這種男人,「現在你死心了吧,這種男人做了連一點擔當都沒有,根本不值得你喜歡」。
湯儀娜也失望的皺眉,不過轉念一想,倒也覺得不失為優點,「不會啊,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至少說明他性格果斷,這也很符合他性格,你想啊,若是以後我嫁給他,他也不會心軟對其它女人婆婆媽媽,優柔寡斷,我倒是好奇她女朋友究竟長什麼樣子,難道我會輸給她」?
「你要想知道,我幫你查下吧」,cici只得道:「不過儀娜,你畢竟是公眾人物,還是別弄得太過火了,我看那章盛光是個火爆脾氣,軟硬不吃的,對了,你待會兒還有個走秀要登臺,快點把衣服穿好」。
等湯儀娜穿戴整齊準備離開時,去而復返的章盛光突然大步從外面走進來,她一陣驚喜,「阿光…」。
「把這個給吃了」,章盛光突然將一盒藥塞到她手裡,他離開後還是覺得不放心,若是她喜歡自己沒吃藥讓她一不小心懷了身孕,到時候來威脅自己,那他真的是麻煩了,所以乾脆又買了藥折回來。
湯儀娜和cici一看藥名都愣了愣,cici氣憤的道:「章盛光,你這什麼意思啊,你把我們儀娜當什麼了,仗著她喜歡你就好欺負啊」。
「就這個意思,吃了對誰都好,你快點吃了,吃了我再走」,章盛光也知自己太過分了,不過事已至此,是不能留下任何後患的。
「你良心被狗吃了,欺人太甚,我們儀娜上回在天津幫了你那麼大的忙…」。
「好了,cici,別說了」,湯儀娜攔住助理,紅著眼眶欲語還休的看了他一眼,把藥片生嚥了進去,「其實你不用這麼擔心,我還不至於用那種卑鄙手段來留你」。
章盛光心裡也湧起一陣內疚,不過也只是一瞬,想到謝歡便大步走了,才上車,就看到葛琨從後面追上來,「阿光,你等一下」。
章盛光現在想起昨晚的事,對葛琨也恨上了,「昨晚到底怎麼回事啊,為什麼你讓湯儀娜扶我進房,葛琨,你是不是故意的啊,虧我把你當朋友,你明知道我有女朋友了,現在讓我怎麼面對她啊」。
「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啊」,葛琨帶著幾分不自然的道:「你知道的,昨晚那麼多客人,我自己也喝醉了,等我想去找你們的時候,發現你們倆早就…我當然不好意思再進去,其實人家儀娜也沒什麼不好,她爸好歹都是美國上市公司的老總,幾十億的資產,又這一個獨生女,人又漂亮,好相處,哪個男人不喜歡她啊,要真能在一起也挺合適的,我這話可是站在朋友的立場說的真心話」。
「合適個屁,你以為我章盛光是貪錢的人啊,我自個兒家條件也不差」,章盛光著急的道:「葛琨,那些客人都是你的好朋友,只要你說聲他們會聽你的,算我拜託你了,千萬別傳出去,不然我真的會拿刀殺到你家來」。
「這事你放心,我早交代過了,別說你是我朋友,傳出去對儀娜也沒好處」,葛琨又勸道:「不過你真的再仔細考慮…」。
章盛光知道他又想勸自己,越聽越煩,開車就飆走了。
一路上,心煩意亂,根本沒辦法集中開車,握著方向盤的手甚至還有點發顫,還差點撞到了人,乾脆沿著路面停下來,拿出手機給謝歡打電話,「謝歡…」。
「睡醒了,昨晚打了你幾通電話也沒接,是不是又喝醉了」,謝歡正準備出門,邊找筆記本邊問道。
「……」。
「怎麼不說話了」。
「是啊,昨晚喝醉了,後來回家就早早的睡了,沒接到你電話」,章盛光艱難的道,才知道原來撒謊是一件這麼痛苦的事,「你快點回來吧」。
「這又是怎麼了」,謝歡笑道:「還要八天呢,我上午有個會議要開,有什麼事晚上再聊吧,先掛了」。
晚上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