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睡了」,謝歡瞪他,過了片刻後又加了句,「還有十天就回來了」。
「我知道,我一天天這麼數著過來的,你別去睡,讓我再瞧瞧你,好幾天沒和你影片了」,章盛光急道。
「我明天還有事,得早睡」。
「不許關,關了回來我就跟你沒完」。
兩人一人一句的反反覆覆的爭執,一個人要關電腦了,另一個又不允,莫名其妙的胡扯到十二點方才去睡覺,倒也覺得甜蜜。
第二天晚上,章盛光就精神奕奕穿著謝歡為他選的衣服去了葛琨的別墅,參加party的人並不多,可不是在電視上出現過的知名主持人就是電影明星,男人們不是穿著軍裝就是牛仔打扮,女人則是漢唐風韻的裝備或者甜美的和服。
「阿光,今天這身打扮帥啊」,葛琨端著香檳過來,他個頭較矮,穿了件紅色西裝,下面一條七分褲,挺喜慶的,「幾次叫你出來玩都不露面,公司開的怎麼樣啊」。
「難開啊,哪像你們一樣輕鬆啊」。
「你要好好的簽了約做藝人也和我們一樣了」,葛琨搭上他肩膀,「兄弟,改天有空上上我這節目,正好我們最近正在辦個新節目,聯絡的藝人、朋友都沒檔期啊,頭疼死我了」。
「行,既然是葛哥你開口怎麼著也得給點面子是不」,章盛光才說完,門口就傳來一片譁然的喧鬧聲,他望過去,就見湯儀娜從外面走進來,一身淺綠色的歐式宮廷蓬蓬裙禮服,光滑的蕾絲面料,層次清晰,精緻的燈籠袖配上蝴蝶結的裝飾,帶著貴族的奢侈感,高貴而又甜美,不盈一握的腰身束緊,露出一半若隱若現的飽滿酥胸從骨子裡散發出窒息的性感,偏偏一頭亞麻色的長髮織成了辮子,頭上戴著一頂同款的蕾絲冒,手拿粉色的紙扇,雪膚花貌,令全場出現短暫的寂靜。
連章盛光也看的走神了,這個湯儀娜不僅臉蛋漂亮的沒話說,這身材簡直讓男人看了都容易血脈噴張啊。
「葛哥,不好意思,剛錄製完個節目來晚了點,生日快樂」,湯儀娜目光尋到了葛琨立刻俏皮含笑的走了過來,也許是走的太急,前面拖在地上的蓬蓬裙被踩了下,正好章盛光是面朝著她,到面前時,她身子突然朝他倒了過來。
柔軟性感的身子撞進他懷抱裡,胸膛好像也擠到一團柔軟,他連忙扶著她起來,一低頭,便看到她漂亮白皙的乳溝,他趕緊把目光移到她臉上,一張如花兒似的臉紅彤彤的,他驚慌的立刻後退了一步,尷尬的道:「我看你以後還是別穿這種麻煩的裙子了」。
葛琨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傢伙,還是老樣子,對女人絲毫不會說話,尤其是湯儀娜,周圍還有朋友在看著,「儀娜,你別理他,我剛才都看呆了,你這身裙子穿的可謂豔壓全場,太美了」。
「沒關係,我倒覺得阿光說的有道理」,湯儀娜嗔的埋怨,「你就不該辦這種奇怪的party,害我臨時過來的,只能跟朋友借這身禮服了,幸好你的生日禮物沒摔壞」。
她把禮物送上,葛琨收的笑容滿面,「儀娜,你太給我面子了」。
「葛哥,上回我生日你在國外不都特意讓人帶禮物給我了」。
章盛光見他們倆熱乎,自己便去另一邊和另一位主持人展辰打招呼去了。
吃飯用餐時,切蛋糕、開香檳,一個大桌子十來個人,大家都是敬來敬去,敬到後頭又響起了音樂,開始成雙成對的跳舞、拍照,跳著跳著章盛光就覺得桌子、地板全都在轉了,趕緊推開了個女主持人撐著坐回沙發上,生怕自己一頭栽進去可就醜大了。
他平時酒量也挺好的,今兒不知怎麼就醉了,他坐了會兒,眩暈感還是沒消失,說要走,葛琨說待會兒還有張合照要拍,讓他再等會兒,他只好說了聲去廁所洗把臉,用水波了兩下,稍微好了點,可一走出洗手間,頭又暈起來,後來乾脆找了處僻靜的沙發躺了會兒。
不知過了多久,聽到有腳步聲過來他也懶得睜開。
「阿光,葛哥說你喝醉了,讓你今晚別回去,睡客房算了」,有人把他扶起來,他睜開迷糊的眼睛隨便撇了眼,大腦裡轉了圈,覺得自己是認識她的,便由著人扶著他往樓上走。
湯儀娜把他放到床上,男人身軀呈大字開啟,今天的他一身寶藍色的西裝,裡面白色的襯衫繫著蝴蝶結,黑色的長褲包裹著結實的長腿,越發顯得英氣勃勃,連平時略微粗狂的舉止都充滿了魅力。
一躺上床,他便以為到了自己家,習慣性的扯衣服,不一會兒便把身上的衣服全脫掉了,露出了古銅色的肌膚。
快睡著時,唇上突然傳來溼潤的溫度時,有人在輕輕啃咬他。
他睜開眼,面前的一張臉絕對是勾人魂魄、精緻妖嬈,唇上還沾著香氣宜人的口紅,他腦袋轉不過彎來,那唇輕輕再次吻住他,聲音沙啞魅惑,滑嫩的手指撫摸著他胸肌,「阿光,我喜歡你…」。
這張臉,怎麼這麼像湯儀娜啊,章盛光模糊的想,他肯定是在做夢,所有男人都向往的女神竟然說喜歡他,對了,他今晚喝醉了,肯定是幻覺。
唇裡的舌頭越纏越緊,胸前、小腹處每一處肌膚都被熨貼的很舒服,有一團火開始燒起來了,謝歡從來就不會這樣親他,也不會這般主動,尤其是當上方的女人褪去衣服,完美無暇的身子露出來時,他逐漸瞪大了瞳孔,心裡久違抒發的火焰突然全爆發了出來。
既然這是做夢,那就在夢裡要一回吧,畢竟要忍的話也難受。
他猛地一個翻身,將上面的人壓到了下面…。
明日繼續。。。。表群毆我啊。。。。。我快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