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了不喝了,謝歡讓我回去」,章盛光搖了搖頭。
「這麼聽謝歡的話了」,易南楓呵呵的笑道,湯儀娜美麗的臉上也噙著笑。
「能不聽嗎,我最怕她了」,章盛光轉頭對湯儀娜和她的助理道:「你們兩個女人也別在酒吧裡呆太久了,要是被狗仔隊拍到就糟了,快起來吧,我送你們回去」。
「還是我送你們吧,我的司機就在後門外」,湯儀娜和cici站起身來,章盛光立刻大步走在他們前頭,四下裡望了望,見沒記者跟拍,到了後門才進了湯儀娜的保姆車裡,由cici開車,不一會兒便到了酒店。
「阿光,這幾天謝謝你陪我了」,湯儀娜回眸嫣然一笑,水波瀲灩的明眸裡繁星點點、橫波流盼,溫柔又不失嬌俏。
下車的章盛光看的愣了下,隨口道:「沒事,你也幫了我一個這麼大的忙,下回來g市我再帶你走走」。
「好」,湯儀娜輕輕頷首,看著他下車後,離開後,cici才忍不住道:「儀娜,我看你還是算了吧,這個章盛光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又很聽他女人話,他也早今非昔比了,追你的人這麼多,你何必總牽掛著他呢」。
「正因為如此才更加顯得他與眾不同」,湯儀娜低頭看著這兩天拍的照片,「四年前我在奧運會上看到他游泳的身姿,驕傲的不可一世,明明是個這樣狂妄的人,私下裡卻重情重義,對女朋友也呵護體貼,粗中帶細,原以為他看到我肯定也會喜歡我,沒想到他根本不像其它男人一樣,把我的外貌看在眼裡」。
「真搞不懂你,放著那麼多追你的男人不喜歡,非要喜歡個有女朋友的」。
「現在橫刀奪愛的多了去了,再說,我從小到大想要得到的還沒有不能擁有的」,湯儀娜輕飄飄的丟出一句,眼睛裡波瀾過後又恢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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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歡在臺北的工作還是比在g市要輕鬆多了,偶爾會跟另外些談的比較來的教授去街上逛逛,臺北的美食多,物價又比內地貴,呆了十多天,儘量節省著,也花了將近一萬,人也胖了幾斤,臉上的肉明顯多了。
這讓她深刻意識到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到了臺中,沒過幾日,況教授就提議去日月潭,連邵鸞三人都要去,謝歡沒法子,只得也去了。
到日月潭主要是遊山、划水,泛舟在日月潭上,水面如琉璃明鏡、碧水粼粼,謝歡拿著相機四處拍照,玩的愜意。
只靠岸下船時,腳被什麼東西勾了下,她人被龐博扶住,可照相機卻摔進了水裡,這水深相機中一下子便沉了下去,想著自己一路上拍的照片全沒了,她登時火冒三丈的往回一看,只看到石淵站在她後邊,石淵也瞧著她,表情惋惜,可到底年輕,沒掩飾住眼底的得意。
她也不好無故發作,船伕幫她從水裡撈起來時,相機裡面全進了水,估計是用不了了。
晚上住宿在日月潭附近,她和邵鸞一間房,邵鸞含糊的道:「謝副教授,您別跟石淵計較,他跟了高教授兩年,聰明、勤奮,高教授也最偏疼他,就是最近要考研了,沒了高教授指導,人也越來越浮躁,所以他才會…」。
「我知道,高教授停職他心裡不好受,不過他也是本科班的學生,你還是勸勸他,這樣的性子將來討不了好處」,謝歡淡淡道,「要怪只能怪他跟錯了教授…」。
「其實…我很討厭高教授」,邵鸞忽然面露厭色,低著頭支支吾吾的道:「我總覺得那高教授每次都在搞研究的時候對我們些女孩子動手動腳…」。
謝歡微微震驚,邵鸞連忙道:「就是摸摸手、肩膀之類的,其它的到沒有,可能也是我敏感,但他都一大把年紀了,總覺得不自在…」。
傍晚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