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很久沒坐公交車了,你回去忙吧,你代我跟陸書記說聲謝謝她的好意」,謝歡疏離而客氣的笑說。
江元像是早料到般,下車繞過來開啟後面的門,「上來吧,這邊地方偏僻,公交車比較難等,到學校恐怕要坐八、九十分鐘」。
謝歡根本沒打算回學校,不過對方都親自開門了,也不好意思再拒絕的坐了進去,「我要去市中心那邊」。
「好」,江元坐回車上,「你是要去章盛光那裡嗎」?
謝歡一愣,江元連忙道:「你的事陸書記都有讓我跟進的」。
沒等他說完,謝歡全身寒毛就豎起來了,「你回去跟她說,我的私事不需要她來管,她也沒有資格決定我的婚姻」。
「謝小姐,你也沒必要這麼著急,見一面也不是什麼大事,女人多個選擇,如果能成為省長的媳婦,你將來的前途也完全不必擔憂了,誰看到你都得低下一層腰,這個機會很多人想求都得不到」,江元邊從後視鏡裡觀察她神情邊道:「雖說章盛光從前是奧運冠軍,可他的輝煌早就成為了過去,章家是有錢,可再怎麼說都要比當官的矮上一等」。
「聽著確實很動心,也許換成是剛回國的我或許會接受吧」,謝歡眼波淡淡的道:「可是我想要的東西我相信不需要依靠找個有權有勢的好男人也能得到,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嗎,我想要開著賓利在街上晃悠、住著別墅、穿著名牌的衣服讓人羨慕,你看,是不是覺得很我俗氣,可我就是一個從農村裡走出來的人,沒辦法」。
江元愣了愣,半響抽著嘴角道:「謝小姐,你真愛開玩笑」。
「我不是開玩笑,權力這東西我會盡力的去爬,可爬不到就算了,我犯不著拿自己將來的一輩子去換、去賭,你看你們陸書記,她現在混得很好吧,可她身上不能帶太多貴重的首飾,房子也不能住的太好,更不能開著豪華的車子大搖大擺來上班,不然別人會說她是個貪官」,謝歡嘲笑的說。
江元怔了半天,轉到了另一個話題,「謝小姐對付冷處長、紀教授他們的手段讓我很佩服,但是如果不是你背後有陸書記,胡廷剛、溫翰未必會幫你」。
謝歡微微驚震,沒想到陸珺雯連胡廷剛的事情都瞭如指掌,「那你為什麼不說如果沒有陸書記我就不會出生在這世上」。
江元啞然,一時竟不知說什麼好了。
車子恢復了安靜,半個小時候停到了章盛光公司樓下,謝歡解開安全帶道:「你回去告訴她,我和她不同,婚姻不是我的腳踏板,而是我累的時候、傷心的時候可以找個依靠的避風港,你問問她,這麼多年,她受傷、疲憊的時候是不是都是一個人咬著牙撐過來的」。
江元微微張開嘴,竟感到無力回答她這個問題,「下學期…思悅小姐會去你們學院讀書,報考的也是法學系」。
謝歡疑惑。
「思悅小姐就是你妹妹…,她過幾天就要高考了」,江元解釋。
「我沒有妹妹,跟我也沒關係」,謝歡淡漠的轉身,是真的沒多少感覺。
對她來說朝夕相處的親情要勝過一切血緣關係,她可不是個多情的人。
熟門熟路的走進章盛光的公司,一個瘦小的男子便激動的朝她奔過來,「我的嫂子,我們呼天喚地,日日祈禱總算把你給盼來了,是和光哥和好了吧」。
謝歡被他嚇了一跳,看了半天,才想起上回在ktv上有見過,好像叫劉啟,章盛光還誇他是公司的大將來著。
「這一個多月裡,光哥臉上都臭臭的,平時常常連家都懶得回就睡在辦公室裡,衣服也少換,褲子一個星期都不換,還總讓我們加班…哎喲」,劉啟還沒說完,樓上一粒牛奶糖準確無誤的丟到他腦門上。
「劉啟,你再抹黑我試試看」,章盛光在上頭陰森森的道,「老婆,你別理她,快上來」。
「哎喲,老婆都叫上了,大家聽聽…」,又幾粒奶糖丟下來,劉啟這會兒像猴子似的接著,「這回有奶糖吃了了,好香,光哥,你這是在提前散喜糖嗎,這點不夠吧,辦公室裡這麼多人」。
明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