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間,他一口咬住她脖子,吻也隨之而來,手騰出來解開她褲子往下褪,溫柔的撫弄、刺探。
謝歡被他狂猛的熱情弄得氣喘吁吁,卻因為唇被封住憋得臉色通紅,不過他很快就放開了她唇,快速的往下襲向柔軟。
兩人肢體糾纏,卻是誰都沒說話,只有不時發出悶哼的聲響,不一會兒,她身上便全是吻痕。
再隨著一陣東西倒地的聲響,謝歡整個人被他提起來,雙腿環在他腰上,嘴裡吐出呻吟,這火熱的身體,她知道其實自己這一個月裡也不是沒有想他的,已經習慣了,習慣了他的體溫,每次他帶給自己的疼痛和歡愉也是刻在心裡的,如果以後要換成是別人未必能接受。
章盛光聽著她呻吟的聲音,眼睛泛紅的咬著牙,將她撞到後面的牆壁上,看著她嬌喘柔媚的樣子,臉蛋粉嫩粉嫩的紅,低頭咬了一口,身下的力量越發的猛烈,連日來的委屈也全部爆發出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傷心,你連密碼都設成他的,我心裡疼的真想忘掉你算了,可我就是忘不掉,你個沒良心的壞女人,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哥」。
謝歡模模糊糊聽得見他的吼聲,卻是一個完整的字都吐不出來,大汗淋漓的任由他撞擊,沒多久那種在體內積蓄的快感突然達到了極致,章盛光也被她體內的抽搐感吸得全身發麻,抓著她推猛烈的抖動了一陣,突然狠狠的吻住她,藏著熾熱深情的眼睛牢牢的、用力的盯著她,看著她眼睛裡冒出火花,然後升騰、湮沒,最後變成茫然。
結束後,好半響,兩人一動不動的保持著那個姿勢站在那,直到章盛光放下她雙腿,將她擁進懷裡,「謝歡,我就問你,你心裡究竟有沒有我」?
「我心裡要沒你,會在這裡跟你做這種事嗎」?謝歡心口的柔情與苦澀一同瀰漫。
「那你為什麼還要對我哥念念不忘,為什麼也不來找我,我還以為不想跟我過了…」,章盛光臉上溢位無法言喻的悲傷,「我撕碎了你的日記,你是不是很恨我,可是你要為我想一想,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得了自己的女人心裡總放著另一個,我嫉妒」。
「章盛光,我跟你打個比方吧,如果有一天我們分開了…」。
「不會有這麼一天」,章盛光急急打斷她。
「我是…打個比方」,謝歡看著著急的他,酸澀難忍,惆悵無奈。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章盛光摸著她臉頰,「若真有那麼一天,我就把你忘了,再也不會對你好,也不會牽掛你,放不下你,愛你了,連朋友,連兄妹都不要跟你做」。
謝歡心頭震盪,才想起他不是章思璟,也不是他,所以他才那麼斤斤計較,一點灰塵都容不得。
「不過…我這一個月裡來,想了很多,那天撕掉你日記是我不對,是我太沖動了,再看你當時護著日記本又哭了模樣,我當時傷心的真是一點理智都沒有了,我這麼喜歡你,在你心裡卻連個日記本都不如,不過沒有你的這段日子,我過的很不好」,章盛光忽的咧了咧唇角,澀意異常濃重,「吃不到你做的飯菜、夜宵,衣服不是你洗的穿著也不舒服,晚上一個人睡覺抱不到你總失眠,沒你看著我,我連自己都不想打理,易南楓成天說我邋遢的像個叫花子一樣」。
謝歡只覺眼眶一酸,「你不是有請鐘點工嗎」?
「鐘點工又不是你,我就習慣了你」,章盛光親了親她眼睛,拂開她臉頰上被汗水打溼的頭髮,「我現在才發現,其實從小到大,你對我也很好,你工作比我還忙,卻還要打掃衛生,換著法子幫我做夜宵,還要用你的手幫我洗衣服、熨衣服,可我呢,我都沒為你做過什麼,就只會嘴上說說,還總嚷著你不愛我,我媽罵的對,你比較喜歡我哥也正常,哪個女人不喜歡浪漫、溫柔的男人」。
謝歡聽得他一番溫柔的話,眼淚險些奪眶而出,她承認自己對他的心確實不夠完整,可生活上卻是事事做到貼心,還以為他永遠不會去在意、察覺的,「我和你哥確實已經過去了,留著日記本也是小時候的回憶,總是不想去忘了,捨不得扔了,我也是忽略你的感受,至於…箱子密碼的事還是我在倫敦那會兒設的,後來我就一直懶得改了…」。
章盛光連日來積壓在心裡的抑鬱豁然散開了許多,但那日記裡的內容仍向刀子一樣鋒刃,「謝歡,你小時候當真就那麼喜歡我哥,你想嫁給他,但是長大了落空了,跟了你最討厭的人,你是不是很遺憾」?
「我沒有遺憾,我已經努力過了,所以也就放下了」,謝歡笑著打趣:「我小時候是討厭你,雖然長大了也還是很討厭,可也沒說討厭一個人就不能喜歡啦」。
晚上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