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方時,她竟有些緊張,現在這個狀況,要真見面了,她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章盛光。
按了半天門鈴,開門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女人,衣服穿著樸素,瘦瘦的,可模樣甜美、雙眼水靈,手裡拿著掃把。
兩人同時怔了怔,梁鳳蓉立刻皺下了眉頭,「你是光子請的鐘點工嗎」?
「對,章先生現在沒在家,兩位是…」,女人細聲細語的開口。
「我是他媽,這位是他未婚妻」。
謝歡懵了下,她什麼時候成了章盛光的未婚妻了,不過這時梁鳳蓉已經女主人似的跨了進去,掃了屋裡一眼,收拾的妥妥帖帖的,「你今晚回去吧」。
女人面露猶豫,現在騙子這麼多,她怎麼知道她們是真的,「我待會兒還得做宵夜…」。
「我會給他做得」,梁鳳蓉沒瞧出鐘點工的警惕,謝歡卻是想到了,「那你繼續打掃吧,我們等他回來」。
梁鳳蓉詫異的皺眉,「歡歡…」。
「他一貫是有吃夜宵的習慣」,來都來了,謝歡也只好進來坐一陣。
梁鳳蓉見她願意進來就高興了,開啟電視機,謝歡看著裡面的新聞眸底掠過各種異色,旁邊的梁鳳蓉不滿的盯著廚房裡忙碌的鐘點工,湊過來輕聲埋怨,「光子怎麼找了個這麼年輕的鐘點工,還讓她晚上來工作,回頭我讓光子換個年紀大點的,太不安全了」。
「媽,您看電視看得太多了」,謝歡好笑。
「我看得那些貼近現實,現在不少年輕的保姆專愛引誘男主人,光子雖然脾氣差點,可年輕帥氣,你是身在福中,不清楚光子有多受女人歡迎」,梁鳳蓉一本正經的說,「男人啊,色字當頭,女人永遠不能大意」。
謝歡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手機響起來,是夏扎勒打過來的,她皺了皺眉,起身走到陽臺上接起,章盛光租的這間房子獨獨陽臺就有十來個平方,上面放著兩張躺椅,視線寬闊。
「謝副教授,我們現在可以見一面嗎」?夏扎勒吞吐的問。
謝歡立刻斥道:「現在是風尖浪口,指不定身邊就有人瞧著你,你還想跟我見面,是想坐實別人安下來的罪名嗎」?
夏扎勒猛然醒悟,「對不起,我是太…太…不過謝副教授,您別擔心,如果事情真的挽回不了,我會說…說其實是紀教授把答卷給我的,是他想讓我陷害您」。
謝歡一怔,想起那老實的孩子,心裡頭掠過感動,「你這樣也未必能幫我洗脫嫌疑」。
「至少能攪亂一池水,我知道紀教授他們一直針對你,這件事…說不定就是他們指使衛子西陷害我的」,夏扎勒悲愴的說:「雖然畢不了業,可我還知道誰對我好,害我的,我也不讓他們好過」。
「你不要輕舉妄動,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你會好好的畢業」,謝歡美眸漸漸湧起一股狠色,「今晚好好的睡一覺吧,什麼都不要想」。
「謝副教授,您不要安慰我了…」。
「不到最後一刻,永遠不要放棄最後一絲轉機,能走到最後的才是贏家」,謝歡淡淡的說。
「是,謝副教授,我相信您」。
相信?謝歡握緊手機結束了這通電話,沉思了片刻後,給溫翰打了個電話,「溫助理,上回的飯局上,你好像說過那位胡老闆是開酒吧的人,認識黑道上的一些人,能安排見個面嗎」?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有些事情不能拖」,溫翰笑著說。
「好吧,我現在就出來」,謝歡掛掉電話就往外走,「媽,我有事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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