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
「當真」?章盛光身子窒住,她從來都是很少主動的,如今親暱的抱住自己脖子,嬌豔含笑,頗有幾分媚態,看的他心裡熱乎乎的。
「我看起來像是在說假話嗎」?謝歡笑道丫。
「謝歡,記住你今日說的話」,章盛光情動的吻住她嫣唇,舌頭穿過柔軟溼潤的牙關,榨取一翻甘甜後,吻得嘴唇發麻時,兩人許久不曾親熱了,他氣喘吁吁,愈發的把持不住,火急火燎的自退了外套,抱著她倒進床裡,大腿分開她雙腿,手朝她衣服釦子摸去。
「住手,這是在家裡」,謝歡意識到他不只是想吻自己那麼簡單時,連忙捂住自己的衣服。
「在家裡怎麼啦」,章盛光抬起頭,燈光映在她臉頰上,襯得她臉蛋通紅妖嬈,他更加的控制不住,脫了鞋子就往上爬,「不會弄出太大動靜的,你要是怕,咱們去樓下,到我房裡」。
「不行」,謝歡推開他穿上拖鞋站起來,「你快回樓下睡覺吧」媲。
章盛光瞧著她堅決的側臉,眼底的熱烈的漸漸散去,逐漸被一股探究的深沉取代,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你忘了當初怎麼答應爸媽的」,謝歡壓低的聲音裡夾雜著為難,「你哥…他就在隔壁…」,屋裡裝修的再好,可隔音效果始終是有限,她做不出來,真的做不到。
「果然…」,章盛光深深的笑了兩聲,聲如裂冰般寒冷,「是,我是答應過爸媽,儘量不要刺激我哥,可現在你連我孩子都有過,我們之間的事還用隱瞞嗎,他也是心知肚明的,還是你在怕,你怕他再次受傷,怕他難過,怕他徹底的對你死心…」。
「光子,撇開我來說,再怎麼說他也是你哥,你在北京出事的那些日子,你萎靡不振,是他這個做哥的飛過你幫你處理,從小到大,他照顧過你多少回,他給你買過多少禮物,你零用錢少了的時候,你出去玩的時候,甚至連你打遊戲都是他出錢幫你充值」。
「那你忘了當初他跟詹苑青在一起是怎麼傷害你的,你現在還顧著他的感受,你就這麼愚蠢,你自己不是說你們已經過去了嗎,那好啊,我們就讓他死心,我們倆今晚就讓他嚐到什麼叫痛徹心髓的滋味」,章盛光忽的站起來快步走到她面前揪住她胳膊。
「我不需要他嘗那種滋味」,謝歡掙開他的手,清清楚楚的道。
「你剛才還說我是不一樣的」,章盛光冷笑,「說來說去,他在你心裡還是有很重要的位置,重要到甚至捨不得去傷害他,你想保留著你們之間美好的回憶,對不對」?
「難道做弟弟的你就一點也不在乎自己大哥會受傷嗎」?
章盛光眯起眼,繃起嘴角,「是不是以後住在同一個屋簷下,我們就不能同住一間房,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一直這樣,他就以為自己還有機會,你喜歡這樣的糾纏嗎,我們將來會結婚、會生孩子,不能總為他著想」。
謝歡忽然感到胸口一股巨大的空洞,她不過是想留住那份美好的初戀,不想讓最後變成兩個陌生人難道錯了嗎?
「你今晚…想留下可以,但是我不會與你做那事的,我們兩個已經在一起了,你要做,也不是非得今天不可,明天回g市我再好陪陪你」,沉澱了許久,謝歡放軟了語氣,妥協的說完開門去洗澡了。
章盛光坐到床邊上發呆,雖然最後爭贏了,她退步了,可絲毫不覺得開心,兩人雖然同居了,可她的心裡總藏著一處住不進去。
他沒有經歷過和初戀分開的滋味,理解不來那種感覺。
他埋頭揉了揉頭髮,抬起頭,看到櫃子時忽然怔了怔,想起先前進來時,她好想緊張的把什麼往裡面收。
會是什麼?
心裡起了疑,便控制不住,他起身往走廊外看了一眼,她去浴室洗澡了,正是個機會,看一下應該不會有什麼。